“瞳瞳。”他叫了她一声,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睡意,“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苏羽瞳不自觉地叹口气,随即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啊,把你吵醒了。”
秦川随手将床头的小灯摁亮,转头见她似乎满脸心事的模样,心中暗自皱眉。
“怎么失眠了?是不是心里有事?”
“没有。”她摇头否认。心烦意乱间怕他继续追问,便又找了个借口,“可能是下午睡的太多,这会儿不困了。”话音刚落,身边的男人忽然一个翻身,饿狼扑食一般将她压在了身下。
“啊……”苏羽瞳惊惶呼叫,随即猛地想起此刻不是在自己家,又是夜深人静,于是硬生生将后面的音量都压了回去,“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她愤愤地瞪他,抡起拳头往他肩膀狠砸了两下,结果对方皮太厚,仿佛敲上钢板。反倒震得她自己手腕阵阵发麻。
秦川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双眼泛着绿光:“瞳瞳,那你的意思是,应该白天发疯?”说话间,手已经不老实地探进睡衣下摆一路向上,呼吸也渐渐粗重,“既然睡不着,不如我们找点儿事情做?”
“别!”苏羽瞳慌乱地摁住他作乱的手,另一只胳膊抵上他硬实的胸膛,往外推拒。神色间很是难为情,“长辈家里,你别这样……”
“怕什么。”秦川不以为意地将她打断,“我爷爷很开明的。而且……”他略一停顿,噙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低头缓缓凑近她耳边,“而且,他急着抱重孙子,巴不得我们两个多努力点儿。”说完,湿润的吻直接印在她颈窝上。
那里苏羽瞳的敏感所在。她激灵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急忙缩起身子闪躲:“秦川,你别这样儿!”
“乖……”他无视她的请求,继续我行我素。口中低声诱哄不断。
就在城池攻陷的前一刻,她怯怯地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不要,你昨天……”
后面的声音几不可闻,可秦川还是听见了。他高大的身躯一震,瞬间僵直在那里。隐忍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正好滴在她锁骨上。
苏羽瞳颇有些委屈:“我还疼,你别碰我。”
秦川瞪着她,喉头翻滚了两下:“你是存心等着看我笑话呢吧!”
她脸色涨红,瞥开眼不肯看他:“我没骗你。”说着又小声儿嘟囔一句,“谁叫你昨天一点儿都不节制!活该!”
昨天的确是过度了些,他相信她没骗他。可这阻止的时间点,也未免太折磨人了!
这种事情,果然不该透支过度么?
秦川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会儿,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
反正他一开始也没打算真做些什么,不过是想分散她注意力。结果不知不觉间就擦枪走火了。
秦川长叹一声,边说话边翻身下地:“不早了,你快睡吧,明天领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我去冲个澡。”
路过床角时,他抬头看了眼墙上挂钟,12点刚过5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秦川眯眼,心头微沉……还剩两天一切就结束了,只怕结果未必尽如人意。
苏羽瞳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秦川呼吸均匀,似乎还在睡着。他以一种极富占有欲的姿势从后面拥着她,并且一只爪子还握着她的胸。
她颇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儿,然后捏着他的腕子将那条胳膊缓缓移开,下床去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屋子里却不见了秦川的身影。
她看着床上依旧凌乱的被子,擦头发的动作刚一停顿,房间的门便被人推开了。消失不见的人去而复返。挺立的短发和她一样半干不湿,身上的衣服却已经穿戴整齐。
见她看着自己有些发愣,他率先开口解释:“我去隔壁房间冲了个澡。”
“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起身的时候。”秦川回手关上门,大步走到苏羽瞳近前,微微低头,“帮我擦擦。”
苏羽瞳把手上毛巾往他头上一盖,毫无章法的胡乱蹭着。而且力气不小,蹭来蹭去就莫名其妙走了神。
秦川“嘶——”了一声,握住她的手,直起脖子低声调侃:“瞳瞳,你这是用我脑袋试验摩擦起火?”
苏羽瞳讪讪地收回手:“我不是有意的。你自己擦吧。”说完把毛巾往他手里一塞,转身找换洗衣服去了。
楼下餐厅里已经准备好了早点。
落座时苏羽瞳四处看了一圈,没见到秦老太爷身影,有些疑惑又有些忐忑:“秦爷爷呢?他不和我们一起吃早饭?”
不等秦川回答,旁边一个年长的佣人便插话进来:“老先生五点钟就去钓鱼了。他说水库空气不错,苏小姐要是喜欢的话,吃完饭可以和一起川少爷一起过去。”
“叫我秦总!”秦川皱眉纠正一句。盛了碗豆浆递给苏羽瞳的同时,低声和她打商量道:“那边空气是不错,去逛一逛?”
“我无所谓。”苏羽瞳说完沉吟两秒,随后改口道:“那就去吧。”
“把我那套野外烧烤装备装到车上。”秦川吩咐了一声,抬头冲着对面的人笑笑,“吃完饭我就带你过去。那边的湖鱼很肥,你可以亲自钓几条。”
湖鱼的确很鲜美,但没有一条是苏羽瞳亲自钓上来的。
从秦家大宅到水库也就30分车程,两人到地方的时候秦老太爷已经收获丰厚。那边葛叔正吩咐人架炉子生火。
秦川一边牵着苏羽瞳的手过去,一边看着湖边的老人调笑:“早知道您带了全套设备,我就不大老远扛着炉子过来了。”
秦老太爷回头,冲着苏羽瞳微微颔首后才皱眉看向自己孙子,并没说话。
秦川明白他是不想水里的鱼闻声逃跑,却仍旧不以为意。待走到近前,看见秦老太爷脚边铁通中的成绩时,更加肆无忌惮:“爷爷真是高手啊。就算后面的鱼吓跑了,这些也够了。”
秦老太爷终于无奈。不满地斜他一眼后,低声说道:“我没带你的鱼竿儿。”
“呃……”秦川愣住,随即转头看向苏羽瞳,脸上毫无愧疚,“我也没带鱼竿。”
记得带烤炉不记得带鱼竿……所以他们两个就是来等着吃的么?当着长辈的面不要脸,别拉着她好不好!
苏羽瞳瞥开眼,不愿意看他。可耳朵却躲不开。
于是她听见秦川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没事,爷爷,我们两个带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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