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个铁门跟前,前面的警察掏出钥匙,哗啦哗啦的拧锁,咣的一声开了门。后面的警察给李学文打开手拷往门里一推,嘴里喝道:“老实点儿!”然后咣当一声关上门,紧接着是哗啦哗啦拧锁的声音。
李学文站在门口,用眼一扫,见这牢房是相当的大。用铁栅栏隔成了三间,每间有单独的牢门,牢门对面的墙上高处开有小铁窗。此时是冬季,小铁窗外的玻璃窗都关着。自己所在的是最右边一间,门边摆着尿桶,沿墙是一溜地铺。中间牢房的地铺则沿着铁栅栏摆放,最远端的牢房好像只关了一个人。
三间牢房唯一的光源是中间牢房天华板上一盏昏黄的灯泡。因为不通风,空气中充斥着尿骚汗臭和各种东西腐烂发霉的味道。只见沿着地铺坐着一溜人犯,一看都不是良善之辈。见了李学文,也没有挤出一个空位的意思。
这时一位四十岁上下,面色发青,法令纹很深的壮汉开口道:“小子!叫什么名字?犯的什么事儿?”见李学文不吭气,怒道:“孙子!问你那!”李学文也听说过牢头狱霸的事儿,也看过不少影视剧。一般都是男主角先是忍辱负重,然后团结拉拢一些小弟,最后翻身作主人。李学文可不想这么麻烦,打算直接横扫。
问话的这位逼过来骂道:“妈的!装孙子!找死!”说着话狠狠地一拳打过来。忽然眼前一花,不见了李学文的踪影。后腰上却传来一股大力,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整个人飞了起来,一头撞在对面的铁栅栏上。按李学文现在的能力,对方要是没有金钟罩铁头功一类的功夫,一拳一脚足以要命。但和对方毕竟没有深仇大恨,打一下不过是为了震慑当场。所以闪过对方的攻击后,用脚顺势蹬了对方的腰眼儿一下,不过是悠着劲儿的。
饶是如此,合着的前冲之力,一下子撞掉了对方半口牙齿还豁了嘴,顺便撞塌了鼻梁。这位壮汉像团破布一样瘫在栅栏边。“大伙一齐……”“啪!噗!”喊话的这位长个大秃头,才喊了一半,被李学文一掌拍了回去。还连累了旁边的一位,因为这一掌让两人的脑袋狠狠地撞到了一起。这些囚犯本来是沿地铺外沿坐成一排,正好方便李学文排头打过去。
只见李学文从门口到窗下,闪电般的连踢带打,十几个人一个也不放过。看的隔壁囚犯们是目瞪口呆,嘴里不由自主“嗬!嗬!嗬!……”的乱叫。挨打的这帮囚犯则是哭爹叫娘,连滚带爬。李学文最后冲到窗下,对着这帮人的老大左右开弓的一顿乱拳。
李学文怎么知道这位是老大?因为这位占的铺位最好,俗话说金角银边。如果多人同住,在角落里最好。像这种一排的格局,靠边最好。但门口离尿桶太近,靠门显然最差。所以最好的位置就是窗下了。
这位老大也留着痞子们最爱留的大秃头,此时早被李学文打成了猪头。其他囚犯每人挨了一下狠的,知道李学文不好惹,都是有多远爬多远。唯有当初喊话的那位大头冲了过来。李学文本来弯着腰揍老大,忽然一脚向后蹬去,大头本来想从背后偷袭的,不想离着老远小腹挨了一下,向后倒栽着摔倒人堆里,身体窝成了一团,再也挣扎不起。
这场架说着慢,打的快。总共不到五分钟。如此大的动静,并没有狱卒来干涉,想是以为李学文正在吃杀威棒吧。李学文把老大揪起来喝问:“说!为什么找我的茬儿!谁指使的!”不想这位老大嘴里冒血泡,已是半休克状态。李学文扔下老大,指着一位满脸横肉,一看就是好勇斗狠的家伙道:“你说!”这家伙闪着仇恨的目光,咬牙道:“这是里面的规矩,没人指使”。话音一落,李学文一掌扇了过去。本来二人隔着有三米多远,李学文连蹿带打,快如闪电。众人还没看清,啪的一声脆响,随着鲜血和碎牙的飞溅,这位倒栽了出去。
这时并没有人惊呼喊叫,随着李学文目光如电的扫射,众人纷纷低头,连大气也不敢喘,隔壁牢房也是静静地看戏,整个房间安静的鬼异。李学文这回挑了一个显得机灵的小个子道:“你说!”“是杜警长特别关照的”,小个子连个磕绊也不打。“谁是杜警长?”李学文问道。“长的瘦瘦的”,小个子答道。“唔……”李学文沉吟了一下道:“抬走你们老大,快点儿!”
后半句声如巨雷,震的众人一哆嗦。有两个人战战兢兢的过来把老大抬了过去。此时众犯挤在门边,李学文一人独占窗下的位置。中间的铺位空着。李学文见那铺盖油油腻腻,散发着各种怪味。便连褥子带被子整个掀了过去,露出下面的床板。床板垫在砖头上。
李学文盘腿在床板上坐下闭目养神,众犯在另一头坐成一堆。有人给老大喂水,几个被打得狠的靠在墙角。众人都偷偷地看着李学文。李学文忽然睁开眼睛道:“你们看什么?想等我睡着了报仇么!”众人一哆嗦,纷纷道:“不敢,不敢”。李学文笑道:“是不敢想还是不敢干?”众人一惊道:“都不敢!都不敢!”
李学文道:“我却不信”。起身走到栅栏边上,蹲下来两手各抓住一根手指粗的铁条一抻,在栅栏上形成了一个圆洞。然后到人堆里把老大提了过来,也不管老大是如何的哭叫求饶,先摁倒在地,把脑袋塞进圆洞,再用膝盖顶住后背,两手抓住铁条一推恢复原状。两根铁条恰好卡住老大的脖子,这样老大的身体在这一边,脑袋却在铁栅栏的另一边,差不多顶到了隔壁的地铺边上。
李学文又在边上抻出个圆洞,众人早吓的挤成一团。李学文捉住一只脚腕子,也不管对方是如何的惨叫,横拖倒拽的弄到栅栏边。不想这位是大头,往那圆洞里塞有些费劲。李学文猛地一使劲,随着杀猪般的嚎叫,总算塞进去了。照样把铁条恢复原状。然后又拉出第三个圆洞,抬眼向众犯看去,众犯只是顾头不顾腚的往人堆里挤。
李学文随便揪出一个到栅栏边,照样泡制。再三再四的重复。等拉出第n个洞,那个当初回话的小个子主动出来,自己把头伸过去仰面躺好,李学文照样用铁条卡住他的脖子。原来这个小个子看明白了,谁都逃不过。自己主动过去还少受点儿罪。而且李学文塞人都是脸冲下的,自己仰面躺着还舒服些。剩下的几个囚犯也看出明堂来了,都学小个子主动躺好。到省了李学文不少事。
全都整完了,李学文回到铺板上打坐。这时传来了一阵“哈哈哈……”的狂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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