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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药郎贵楼可有人手帮我运到车上”?
“没问题,客官可以将车赶到后院”,史岩笑着说。
“请史药郎带路”,几人说着就下了楼来,史岩带着两人赶着车来到后院,果然一小堆毒材整齐的摆在凉棚里,每一种毒材都用油娟细包,每个包上都写的药名,几位药童看到史岩带车走进来都上前行礼,然后干净利落的把毒材都装到车上。
史岩看到毒材都装好后,笑的走到扁乐面前,“客官总共一千四百三十两银子”。
扁乐拉了一下金链,莫邪从怀中取出“大同汇票”付了银子,扁乐两人上车后,打马出了“大丰药楼”。
史岩对身后的一个药童使了个眼色,药童从不远处拿出一件衣服穿在身上跟了出去。
扁乐并没有让莫邪赶车出城,反而让莫邪赶马向城中心走去,接着在城内拐来拐去,从大街进小巷,走的越来越偏,人也越来越少,最后停在一个树木环绕的小院前,扁乐下了马车,来到门前,噹噹,噹噹,噹噹,有节奏的敲了三次门,院内立即就有人喊了起来,“师姐、师妹快来师傅回来了”。
院门咣当一声就打开了,一位二十多岁英俊男子深行一礼“见过师傅”!接着两位黑色宫装女子飞身到了门口,“见过师傅”!原来扁乐在溪城还有弟子。
“起来吧”,三人起身后,向扁乐身后的莫邪看去,见莫邪一身的行头,眉飞色舞的说,“师傅你抓到那小子了”?!
扁乐点了点头,三人立即恭维起来,“恭喜师傅,贺喜师傅”。
“行了,不用多礼”!扁乐进了正房,整个正房内全都是黑色调的家俱,就连喝水的茶杯都是黑色的,扁乐坐到上座,身子向后仰重重的靠在椅背,这些天扁乐一直看着莫邪,也真是累了。
“候天把这个小兔崽子带下去,好生看管,白鸣去烧水,我更一下衣”。两人应声下去。
“毛欣,谷中近来可好”?
“回师傅,一切都好”,扁乐点了一下头。
“去,拿墨来”!扁乐从怀中取出毒方看了起来。
“师傅”!毛欣喊了数声后,扁乐才从毒方中抬起头,走到桌前提起笔,写了一会儿,又站在那想了半天,弓下身又写了几笔。
“毛欣,这张单子给你三师兄叫他明天按单购置一些物品”。
“是师傅”。
“后天,你和三师兄、二师姐再去‘青鸾镖局’把药材取回来”。说完从怀中取出一张娟纸交到毛欣手中。
不一会儿白鸣就进了屋,扁乐到了厢房认认真真的洗了洗澡,两名弟子,又是放花,又是点香,不停加水、放水,水池中的水一直保持一定的温度,扁乐洗过后,早早进了寝室一睡就是一天多,三名弟楞是没敢打扰,知道师傅真的是累了,难怪把两天的事都安排了下来。
第三天,扁乐睡醒后,把三位弟子都叫过来,寻问了东西准备情况后,开始分配炼药事情,特别叮嘱了毛欣在在量取毒材时一定要注意。
扁乐亲自带上莫邪和白鸣到放毒材的房子里,把制毒药材和解毒药材分出来,由白鸣先把制毒药材一种一种先截成小段,再由候天磨碎,毛欣将磨碎的制毒药材一份一份的量好装入小罐中,莫邪干的是最累的活-劈木柴。
扁乐在选择炼药的木柴时,认真的研究“玉颜神功”后面的傀儡随笔,几位祖师为了方便后辈谷主炼制傀儡,将自己的练傀儡的心得,写在“玉颜神功”后面,扁乐细细读过之后,选中柏木作为炼药的主要的燃料,这下可就苦了莫邪,柏木质地坚硬,不宜劈裂,候天也不知道在那找来一把卷了刃的斧头,莫邪玩命的劈了一天也没劈下一小半,双手磨的都是血泡,斧柄上染的也是血,白鸣看的实在不顺眼了,帮莫邪把手都包上娟布,又将候天的“开山刀”拿来给莫邪用,这才使莫邪劈的快了些,可是莫邪必竟没干过体力活,劈三根就得休息一会儿,气的候天喋喋不休的小声的骂着,“没用的家伙”。
扁乐嘱咐候天先把需要炒熟的毒材磨出来,把毛欣叫过来,两人在院内支起一口大锅,毛欣烧火,扁乐亲自炒药材,为了防止中毒,扁乐叫莫邪做了一个四尺长的铲子。
自从这个小院子每天吱吱嘎嘎的声音响起来后,空的鸟和飞虫都少了,为了不引周围人的注意,几人只好晚上砌药,白天才能磨药和炒药。
几人这么分工一干就是一个月,才将所有的药才都准备完成,在扁乐的寝室内整整齐放着一百零八罐毒药粉,这些毒粉,草类、木类和石类在磨粉时都好说,可是那骨类就不一样了,候天为了把九种毒骨磨碎,特地定做了一个五十斤的大锤,与莫邪光砸碎骨头就用了三天。
扁乐看着一个月的成果,心中激动不已,眼看炼制傀儡的第一步已经完成,这期间,扁乐叫候天多次到城中各大药店、药堂和药楼打听“定心草”的事,还好终于在“大丰药楼”打听到定心草。
扁乐听到这个消息后震惊不小,“‘定心草’只有玉剑山落剑谷才有,并且此花十分难找,只听说百年前出过一次。大丰药楼还透出消息说,其实不是因为“定心草”少,只是因为玉剑山落剑谷太神秘了,每年进去很多人,百年内就出来一个人”。
扁乐想了想,还好定心草不过是炼傀儡用的最后一种材料,前几道根本就用不到定心草,扁乐考虑了很久才决定先将前六步完成后再去玉剑山,不然这些药材放在这里扁乐也怕失效了。
扁乐和几个弟子休息了一天,又在院内支起两口大锅,一口锅煮毒物,一口锅煮解毒药材,一煮就是半天时间,再用葫芦将两种药剂将好,毒液放入冰中进行冷却,解毒药放在热水中保持温度。
扁乐又在自己寝室内放了三个大木桶,叫候天在一个木桶中给莫邪好好洗一洗,候天马上就没了精神,垂头丧气的,又不敢说什么,只好像刮木皮一样,弄的莫邪大叫不止,扁乐只好叫候天去看火,叫白鸣去帮助莫邪洗澡,这把白鸣臊的站在屋外楞是没进去,扁乐只好叫毛欣一起去。这回真的没办法了,两人眯着眼睛进了屋,脸臊的就跟红苹果一样,呼呼的发着烧,两人你推我,我推你,在扁乐一再催促洗的怎么样了情况下,两人才闭着眼睛走到莫邪面前。
候天讥笑的把金锁交到两人手中,“师姐、师妹你们慢慢享受吧,”说完转身就嘿嘿的跑了出去,气的白鸣回身就是一脚,如果不是候天跑的快,正好踢在屁股上。
两人就跟触电一样,手在莫邪的皮肤上跳着,按照师傅的要求一寸一寸的细细擦着,莫邪更是苦不堪言,头都快低到水里了,在家的时候承影也没有这么服侍过自己,洗澡的时候都是夏禹陪着,有时承影看自己洗不好,最多帮自己洗个头,可是今天两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帮自己洗澡,就算莫邪没有自主意识,但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还是有的。这一洗就一个时辰,这三人就跟过了一年一样煎熬,好不容易洗完了,两个女人捂着脸,喘着粗气跑出去。
扁乐看了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事总不能自己来干吧。
扁乐并没有让莫邪从水中出来,叫候天打来冰凉的水放到另一个木桶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来一些冰块倒进去,扁乐走近莫邪,莫邪吓的脸都绿了,啪啪啪,扁乐伸手到水中在莫邪的身上点了数下,手一提,一送,赤身裸体的莫邪就从洗澡的桶中飞出,落入冰水中,白鸣和毛欣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白鸣、毛欣去煮下一锅药,这是单子,记住一定不能熬错了”。
白鸣和毛欣争先恐后的向外跑去,莫邪落入冰水中后,“啊”的一声惊叫,接着牙哆哆哆的抖了起来,全身的皮肤先是红然后慢慢的变白了。
扁乐细心的观察着,心中也忐忑不安起来,炼制傀儡第一步必需要冰冻血液,要将傀儡在冰水中泡二个时辰,扁乐真有些担心莫邪抵抗不住二个时辰,莫邪的死活扁乐并不再意,扁乐担心的是自己花费了这么多的功夫,傀儡炼制才开始就失败,那就太伤自尊了。
几代炼制傀儡成功的先祖在随笔中写道,如果傀儡第一关都过不了,炼制傀儡最好就不要进行了,十有八九会失败,也提醒后来人,炼制傀儡的人可能万分之一的人才能过了这一关。
扁乐目不转睛的看着莫邪,莫邪全身不停的抖着,牙关咯咯直响,皮肤白的已经看不到半点血色,扁乐试了一下温度,手指才进了水中,整个身体就抖起来,“候天再加一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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