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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里的路程对于莫邪来说还真不是距离,中午时分,莫邪已经来到了溪城,细细的观察了一会儿,溪城现在真没有什么变化,反而热闹非凡。
莫邪进了城,立即寻找起药铺,走了没多远就看到“千药堂”,这药堂口气还真不小呀,莫邪看了看幌子,走进了药堂,出奇的是,这么大口气的药堂内却没有几个人,莫邪摇了摇头,真是小店挂大牌,充门面呀。
药童一看又来了客人,连忙跑了过来,一脸的不悦,今天本来是自己最清闲的一天,怎么有这么多不知趣的人来到店里,因为每年的这七天,自己都可以放假了,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病秧子怎么这么多,一会儿功夫光临了四、五位了,这不又进来了一个。
莫邪哪里知道自己刚刚被这个满脸笑容的药童骂了个遍,“药童,可有这些药材?莫邪说着把药方送到药童面前。
药童看也没看,“有”
好大的口气!莫邪眉头一皱,一想也是,千药堂,能叫这个名字也不是吹一吹,从药童的表情就看的出来,自己还真来对了。
莫邪心中一喜“请按方子,各抓十付”,药童看了看莫邪,可能这人真不是本地人“对不起,这几天本堂虽然开门,但是不卖药”
“什么?开门,不买药”?莫邪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呀,自己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武林之中稀奇古怪的事不是没有听说过,但还真没有听说过药堂开门不买药的,那还开门干什么,摆样品让别人看不成。
莫邪脸色一沉“药童,我有急用,不可开玩笑呀”。
药童依旧满脸的笑容“客官是外地人吧,没有欺骗你,本堂这几天,真的是只开店,不做生意”。
“什么”?莫邪真有些不解了,细细一想可能真有原因“药童,本人却是外乡之人,为什么只开店不做生意,可否相告”?
药童笑了笑看了看莫邪“这几日,不仅本堂如此,就是全城的药材店都是这样”。
“什么,都这样?”难道自己这次等于白跑一趟,有药也不卖,莫邪的火呼的就上来了。人命关天呀,哪有时间等下去呀,正准备发火。
药童笑了“客官,虽然本店不卖药,可是客官想要什么药,可以去城西,药材大集去买”。
‘药材大集’?没听说过呀!“药材大集是什么意思”?莫邪忙问药童。
药童一脸的傲气道“看来客官真不知道呀,我溪城和上丘国别的城相比,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但是却地处上丘腹地,客官可知我溪城什么最有名”?
“不知道,请药童细说”莫邪惊奇的道。
“我溪城以药闻名,知道我溪城有多少药堂吗”?莫邪摇了摇头,心里这个气呀,自己还真傻,来的时候就没有问一下小彤和遥之,溪城哪个药堂药最多,有多少家药堂。
“我溪城共有一千五百三十六家药铺,本店不过是中等级药店,……”没等药童说完,莫邪就傻了,多少家?一千五百三十六家?开玩笑吧!就没听说过那个城有这么多药堂。自己不是没出过门,上丘国大大小小的城自己也去了不少,就说业城吧,也不过百多家,溪城一千五百三十六家,怎么可能哪?
看到莫邪愣愣的站着“客官,这是真的,溪城是上丘药材集散之地,全国的药材都在这里集中,再批发到全国各地”,还有这事?莫邪不惊反喜了,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呀。自己的江湖阅历太少了,在外面混了一年多了,这么大的事,自己还不知道,难怪药童笑自己。
“为了提高本城的药材知名度,溪城一千五百三十六家药堂,四百多年前就组成一个组织,叫药宗,每五年进行一次选举,评出一个药堂堂主为宗主,协调全城药堂间的业务往来,定价、定货、定收、定批”。什么?莫邪眼睛更大了,这么做上丘国的药价不是溪城一家说了算了吗!?莫邪摇了摇头,太无法想像了。
“今天就是上一届药宗期满,选举之日。也是一年一度的药材大集。现在全城的药堂都集中到城西,在那里举行选举,当然这种选举药堂以外的人是参加不了的。但是,全城的药也都集中到了城西”。莫邪一听,差一点跳起,这不就是说全国的药都集中到了城西那小小的地方发吗,自己太幸运了。
“药童,城西怎么走”?莫邪急道。
药童道“出门左转,不要停,沿大街直行十里就是了”。
莫邪喜出望外,向药童行了一个礼,就消失了。药童愣在了那里,难道此人是神仙?怎么说没就没了。
此时莫邪在街上一路急行,走的不出二里,完了走不动了,不是累的,是人太多了,到处都是人,一点点的向前移动。这下可急坏了莫邪,一开始还可以走走停停。后来,莫邪等不起了,几个闪身向前移动。每一次出现都听到有人大叫,“我的脚,我的头,我的肩”。
莫邪现在才体会到什么叫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不知听了多少人的嚎叫后,莫邪来到集市入口,等了半个多时辰左右,莫邪才挤到入口处,“十两银子”。什么?进集市要收银子,还是十两。这么多人,这溪城不是发达了,莫邪心想。
没办法,莫邪交了银子进入了集市,才走不远就听到入口处有人叫道。“停,本时刻入市人到此为止”。
听到这话,莫邪拍了拍心脏。原来也不是花钱谁要进就能进的,每个时刻进入的人数是有规定的,自己太幸运了,果然集市内的人比外面少了不少,但也是快到了人挤人的地步了。
集市两侧全是药材批发点,细细一看莫邪才发现这些批发点可不是什么药都批发的,一个点就批发一种,就说大补之药人参,就是门口第一家,光参就有二百九十一种,这还不说,从湿参到干参,从碎参到参成品。从十年份的到上百年的,十年分出一挡,你说这个点有多少参吧。
当然这种批发,方便了客人,想要什么,就去那里买就行了,莫邪一下乐了,拿出药方。一个一个的对照下去。
“客官要买什么药?”一个男子看见莫邪手中拿了个方子,就走了过来。
莫邪看也没看对方,自己向前走去,一间一间的对着。
“客官第一次来药材大集吧”?对方又问道。莫邪看了对方一眼,“朋友,我很忙,没时间理你,远点去。”
来人一点没生气,反而笑着道“客官可知,这药品大集有多少种药吗”?莫邪一听,这个还真不知道,停下来,看向对方“你知道”?
“当然,小的就是混这碗饭吃的”来人笑着说。
莫邪不解了,这也能混饭吃,“和我没关系”。
“客官可知此街有多少长?”来人又问道。莫邪摇了摇头,“客官可知这里有多少人?你这么走下去要多少时间?”一下把莫邪问住了。此人到底想说什么。
莫邪皱了皱眉头后,心想问一问也算长个见识。对来人行了一礼“请祥说”。来人一看莫邪已经上钩了。打了个请的手势,引莫邪走向一家茶馆,这里还有喝茶的地方,莫邪吃了一惊。
来人笑道:“客官不要惊奇,此街每隔三十家就有一家茶馆和一家饭馆,每隔二百家就有一家客栈。”,“什么?这也有规定”?这回莫邪就更吃惊了,来人点了一下头。
进了茶馆,来人喝道“小二,我的位置哪”。
小二马上跑了过来,“又接到客人了,九十六号座请”。
“老茶不变”。
莫邪一听,原来这些都是定好的,自己是不是遇到骗子了,也好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客官,请坐,自我介绍一下,在下来福,药材大集第五百零一号跑堂,这是我的牌子”说着来福把一个铜牌拿给莫邪看了看,牌子上刻着五零一号来福。
“这是什么意思?”莫邪有些不解。
来福笑道“药材大集主办者为了方便像客官这样的人,才设立了我们这一行。”
“哦”莫邪一听好像明白一点,这些人是为卖药的人跑脚的。
“客官可知,这药材大集长十二里,现在有客人十万人,第一时辰出去多少,进行入多少”。
“哦,这么长?有多少药材品种”?莫邪忙问道。这药材大集还真长,看来要想走完,不是一天的问题。
“今年少了一点,五千九百七十三种药材,也就是说有五千九百七十三家批发点,一百九十三家茶馆,一百九十三家饭馆,二十九家客栈”。
“这么多,还说少了点。那最多时有多少”?莫邪好奇的问道。
“最多一次还是百年以前的事了有七千零五种,现在不少的药材都绝种了”是这样啊,也难怪了,现在大多药材都是天然而生的,时间久了,用的人多了,不绝那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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