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会合,凌云手里一共是三万精兵。
菱州府距金州府还有一天半的路程,凌云并没有着急赶路,而是下令让大军休整。
等到第二天,军队休整好才出发。
军队到达金州府已是下午,金州知府早早就在城门口等候,凌云上前打招呼。
永元省八成的官员都是何党,这也是为何何玉山愿意让何其锐到达这里的原因,本意是想让何其锐建功立业,日后好掌控兵权,没想到结果是兵败被捕,当然这都不是重点。
因为何其锐兵败被捕的缘故,金州知府蔡宏远对于凌云的到来,显得特别热情和上心。
估摸就算是永元巡抚樊自真来了,也是蔡宏远这般德行。
他们也是无奈之举,打不过西夏,或许还能编织理由推脱责任,可如果不能从敌人手里救回何其锐,那真就彻底将何玉山得罪死了。
导致的后果,恐要比丢了城池还要严重。
所以当听说朝廷派出凌云时,蔡宏远不禁松了一口气。
凌云打仗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即使最后不能答应,救不回何其锐,他们也能将责任推到凌云身上。
何家和凌云关系本来就不好,到时候如果出了意外,那么让凌云来顶罪的效果,定会强于任何一个人,当然这是最坏的结果。
话说心里打着这样的注意,蔡宏远哪有不欢迎凌云的道理?
这可是他们的救星啊!
凌云自然也明白这一点。
因此在索要帮助的时候,是一点也含糊。
尤其在钱粮两方面,甚至还将金州城除去守城士兵之外的所有兵力收归旗下。
蔡宏远起初并不愿意,认为此举不妥。
哪有人一来要钱要粮,还要兵马的。
蔡宏远不肯放开手中的兵力,凌云就赖在金州城不动,反正吃喝有人供着,不需要花他一分钱,他乐见其成,何况着急的又不是他。
一连三天,平南军都在操练。
尤其是两支队伍刚刚汇合,彼此之间有些陌生,需要配合磨练才能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时间又过去两天,蔡宏远坐不住了。
平南军整整三万多人,一天要耗掉非常多的钱和粮,如果平南军有成效,这个钱粮他倒也不心疼,反正上面有何玉山撑着。
只是平南军在城外停了五天,依旧没有要开拔的意思,让他彻底坐不住了。
于是,蔡宏远来到了凌云居住的地方。
“凌将军。”
“哟,蔡大人来了,有失远迎!”
蔡宏远现在可是财主啊!
凌云说话那叫一个客气。
“不知蔡大人有何吩咐?”
听到这话,蔡宏远忙回,“不敢不敢!”
蔡宏远心想他哪敢说吩咐,要是真的说了估计下一刻,凌云嘴里怕是会吐出送客两字。
顿了顿道,“将军到此已有五日,不知有何破敌妙计?”
“回大人,暂时没有想到。”凌云摇头。
接着又道,“据说,西夏在兴元府足足布置有三万大军,敌人势大,在下实在是想不出好的办法破城,不知道蔡大人可有妙计?”
“额…”蔡宏远一噎,他过来是想问对方有没有办法破城,现在倒好,直接回答没有。
可恶的是,凌云竟反过来问他。
“啊,在下在下也还没想到…呵呵!”
无奈之下,只能用笑声掩饰尴尬。
凌云没有在意他的遮掩,起身亲自为蔡宏远倒了一杯茶,“大人请坐,喝茶!”
蔡宏远没想到凌云这么客气,脸上的神色以肉眼可见速度变好,下一秒面带微笑,两人你一言他一语,声音带着欢快的音调,氛围甚至甚是融洽,从中可以看出两人相谈甚欢。
可是直到离开,蔡宏远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他站在门口被风轻轻一吹,忽然恍然大悟,回过头去,脸色也渐渐变得僵硬。
蔡宏远这时才知道自己刚刚被忽悠了。
想回头却又拉不下脸,于是只能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第二天,蔡宏远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在心里暗下决心,想着今天一定要问出个究竟,探出凌云口风。
只是还没进去,就被护卫告知凌云不在。
蔡宏远嘴角一抽,心情极度郁闷。
冷静下来之后,他断定凌云此举肯定是故意躲避他,于是想也没想就选择进去等待。
护卫倒是没有阻拦,只是告诉对方凌云不指定什么时候回来,所以…
其实这话相当于要蔡宏远三思,谁知道蔡宏远头铁,硬要进去等着。
等吧!
上午进去,等到了下午。
等了一身汗,肚子咕咕直叫…而且没有人进来问他要不要用膳,让他彻底没了耐心。
最后,蔡宏远撑着一肚子气离开了。
随从注意到蔡宏远肚子在叫,于是小心翼翼询问对方要不要先去吃饭再回去。
岂料莫名被骂了一顿。
“大人,是否要去庆红楼?”
蔡宏远勃然大怒道,“去什么去,整天就知道吃,怎么不见撑死你?”
随从真是无辜躺枪,当了撒气筒…
而另一边,凌云得知在他居住的地方等了大半天时,只是微微一笑,没有任何表示。
最重要的是,他不打算进城了,而是就近住在了营地里。
这样一来,蔡宏远想找他,只能出城。
大热的天,蔡宏远肥硕的身体,走一步都觉得燥热难安,又岂会愿意出城?
于是乎,他只能等凌云进城,并排了专门的人在城门口守着。
只要凌云进城,他立马就能知道。
只可惜一连七天,都没有等到消息。
因为正好这段时间,凌云在军营里亲自指导士兵如何配合操练,根本没有时间进城。
等到军队磨合得不错了,凌云这才慢悠悠地回到城里。
只是他一进城,蔡宏远立马得到了消息。
于是在他刚坐下没多久,蔡宏远又来了。
凌云早就料想蔡宏远会来找他,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会这么快。
刚坐下来,还没喝上一口茶。
侍卫就来报,说是蔡宏远到了。
好家伙,蔡宏远这是盯着自己进城呢?
对于这事凌云没有在意,毕竟金州是人家的地盘,消息灵通那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对方要是不答应他的要求,将城里的一万守军交出来,就没有交流下去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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