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殷芙蓉的话,张绿柳淡淡道:“芙蓉,我已经给你哥哥说的很清楚。我们还是不可能的。他要还执迷不悟,怪不得我了。”
“师姐,我知道,可是你能帮我出出主意,如何规劝哥哥?”殷芙蓉抹了抹眼泪道。
“很多时候, 要开他自己来误,其他人是帮不了他的。”
“大师姐,我知道了,我试着劝一劝哥哥,也是他还执迷不悟,就是他的事了。大师姐,常宁和独孤静的武功正好, 回峨眉的时候, 能不能也教教我?”殷芙蓉期盼道。
“你是峨眉弟子,当然会教了。连师傅都说过,你的资质很适合习武的,要是早几年来峨眉,武功一定不会这样。不过,现在习练也不晚,将来成就不会比常宁和独孤静差的。”
“我爷爷说,女娃子习武,学几招防身就行了,始终也没有用心传授过。除了武当内功心法外,外功招式仅仅习得皮毛,到了峨眉才用心习武的。仅仅不到三个月,我就觉得武功有了突飞猛进了。”
“等张真人大寿之后,你就早一些回武当吧。”张绿柳道。
“大师姐,你不让我跟着你了?”殷芙蓉一脸委屈道。
“我有事,可能会晚一两个月回峨眉。”
殷芙蓉咬了咬嘴唇,道:“大师姐, 我听仙儿说, 清明师兄要去桃花岛求亲了?”
张绿柳点了点头,“对,是要去桃花岛。”
“大师姐,我跟着去可以么?”殷芙蓉期盼道。
见殷芙蓉满脸诚意,张绿柳点了点头,“行,我让你跟着去。”
“那就太好了。大师姐,那我回去了。”说完,殷芙蓉满脸欣喜地离开了张绿柳房间。
望着殷芙蓉的背影,张绿柳无奈摇了摇头。
……
张真人的一百五十岁大寿,因为与移花宫比武落败,也变得冷清起来。
最近,武当派接连接到挑战贴,看来真的是墙倒众人推了,不过,张真热却不太在意。武当到了大破大立的时候,越是这样,越能让武当众人收到触动。
除了张无忌外,其他人并不知晓, 张真人只剩下三年的阳寿, 他要用这三年时间, 找到一名能将武当派发扬光大的人。
殷梨亭不是能将武当发扬光大,殷天成更不是这块料。
看到张无忌一对儿女,张三丰也只能羡慕。毕竟一个峨眉的大师姐,未来要接周芷若衣钵,另一个是原来明教,现在日月教教主,都是求之不得人。
可真正的衣钵在哪里,一时间张三丰也找不到合适的传人。
殷梨亭甚至除了主意,让武当与张无忌家联姻,以庇护武当派。最理想的是殷天成能娶到张绿柳,这样的话,峨眉、武当包括日月教都通过这场联姻,成为共同体。不过,周芷若提出了条件,殷天成哪天能胜了张绿柳才行。
殷梨亭和杨不悔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孙子殷天成与张绿柳武功相差太远,没有半分机会。
思来想去,又想到了把殷芙蓉许给张清明。
赵敏的话,张清明已经有了心仪的女子,想入张家,只能做妾室。即便这样,杨不悔和殷梨亭还是动了心思。即便去做妾室,也是亲家,将来武当有难,张家还是会管的。
可赵敏还有话,等到张清明娶了正妻后,才能考虑纳妾的事,并且还要经过正妻同意。这么看来,殷芙蓉嫁给张清明也是遥遥无期的事。
张三丰知道的他们的想法,又是一番训斥,在他看来,为了自己的利益,连孙女去做妾室都能想出来,简直是无耻之徒。
因为这个,张三丰更看不上殷梨亭了。
不过,还是殷梨亭和杨不悔提醒,他们除了孙子,还有这么一个孙女。武当武功,一向传男不传女,殷芙蓉在武当除了内功心法外,其他传授的很少。即便是这样,在武当同龄人中,也很少能敌得过她的。现在武当已经风雨飘扬,三年之后自己阳寿已尽,更不知道会怎样。
在峨眉三个月,殷芙蓉的武功便突飞猛进。
虽然不想独孤静常宁那边决定,跟哥哥比试,一百招之内也能互有攻守。
别忘了,后来两个月,她是跟着独孤静、常宁、何仙儿一起习练武功的。武功长进也是理所应该的。
张三丰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自己阳寿还有三年,现在殷芙蓉十四岁,三年后十七岁,看到张绿柳只有十五岁同样有大家之风,殷芙蓉不一定不行。
现在制约的武功突飞猛进的应该是内功修为。
虽然殷芙蓉从小习练武当纯阳功,不过无人过多指点,仅仅达到第一境界第二重功力,很多武功并不能将威力发挥至极致。
于是,张三丰在一百五十大寿前一晚,为殷芙蓉通过外力的真气输入,将她的内功修为由二重升级为三重。
一夜之间,殷芙蓉便平凡武者,提升到了中上游。
输入功力过程中,张三丰发现殷芙蓉的资质要远高于她哥哥殷天成,也许,武当未来的希望应该就在她的身上。
尽管武当不像峨眉,都是男子做掌门,不过,有的时候也不能固守自封,既然到了大破大立的时候,那就大破到底吧。
又用了两天时间,张三丰将他一生所学的精要,太极拳和太极剑的精髓传授给殷芙蓉,望她多加习练。
无论有什么变故,三年之内一定要回到武当。
并且希望殷芙蓉在这三年间,勤学苦练,内力修为能从第三重提升到第四重。那样的话,在他阳寿将尽的时候,能为殷芙蓉提升内力修为,由第四重升到第五重。
十七岁内力到了第五重,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武当的未来,也有了希望。
为此,张三丰特意找到张无忌,跟她说了对殷芙蓉的期望。
张无忌承诺,如果三年内殷芙蓉内力修为达不到第四重,那他就用外力辅助达到,以便张三丰阳寿将尽之时,内力修为能输送给殷芙蓉。
有了张无忌的承诺,张三丰彻底安心了。
张三丰大寿之后,张无忌一家离开了武当
应为武当比武输掉的缘故,殷梨亭对张家和峨眉多少有些看法,送别的时候,也不是很热情。
只有殷天成一如既往地粘着张绿柳,张绿柳还有有礼有节,与他叩首拜别。
望着张家人渐渐远走,殷天成只能是一声叹息。
……
五日之后,一行人来到嘉兴峨眉驿站。
来这里要停留五日。留在这里只做两一件事,张无忌与周芷若、小昭完婚。
虽然已近花甲之年,可礼数也不能少的。
峨眉驿站也披红挂彩,格外热闹。
因为没有宴请宾朋,婚事只有峨眉和张家在场。
周芷若和小昭向后为赵敏敬茶后,便入洞房。
两间洞房相邻,周芷若作为姐姐,先与张无忌同房。次日,再与小昭圆房。
即便到了这个年龄,到了这一天,周芷若还是有些紧张。
还好,毕竟二人一起习练九阴九阳有了默契,一夜下来,身心彻底融为一体,格外惬意。
清晨,晨光射入房间,周芷若睁开眼睛之时,看着一夜之后的遗物,自己一丝不缕窝在张无忌怀中,即便到了这个年龄,还是有些羞涩。
张无忌睁开眼睛,抚摸着周芷若已经有了银丝的长发,亲身道:“芷若,可好?”
周芷若紧贴着张无忌身体,轻声道:“很好!我后悔了,四十年前要是退而求其次,就不用等这么多年了。”
“现在也不晚。”张无忌紧了紧手臂道。
“我觉得晚了,我已经老了,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美了。”
“不,你一点都不老,还是那么美。”张无忌吻了吻周芷若脸颊道。
“再不老也是老了,敏姐姐让我考虑要个孩子,我现在也是有心无力了。”周芷若摇头道。
“会的,会有的。”
“这的还能有么?”
“只要我们努力,就会的。”说着,张无忌一翻身,又压在了周芷若身上。
次日,张无忌再与小昭圆房后,婚事算是大成。
小昭虽然年过五旬,可明教心法,驻颜有术。皮肤依旧像二十岁的姑娘那般水嫩。
仅仅是在眼角,有那么少许鱼尾纹,能看出她和独孤静、常宁几女的区别。
十五年前,小昭投奔张无忌的时候,便有心以身相许。无奈,很多原因一一错过了,到了这个年龄,小昭不想再错过。
以至于赵敏征询她一件事,她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
小昭嫁个张无忌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跟他有个孩子,男女都能接受。
……
赵敏房间,这两晚都是蛛儿在陪着。
虽然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不过自己情比金坚的丈夫还是娶了妾室,赵敏还有有些不舒服。
蛛儿见状,问道:“表嫂,你不开心了。”
赵敏仰起头,“要是一点不在乎,说明我和无忌根本没有感情。四十年每天晚上都跟着自己同床共枕,突然跟了别的男人睡,谁都要消化一段时间的。”
“表嫂,你看我多好,不让你心乱。”蛛儿轻笑道。
“放心吧,我没你想的那么小心眼,有个三两天就习惯了。再说,无忌有妾室也好,你不知道,他的九阳神功有多厉害。”
说到这里,赵敏突然想到蛛儿还是姑娘,当着她的面说这些确实有些不好。
幸好,蛛儿没有往心里去,“表嫂,你们为什么一定要会漠北草原那么远的地方?即便洪武帝不希望你们留在中原,也不用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蛛儿,我和无忌回草原,不仅仅因为洪武帝的原因,还有很大程度是因为我哥哥。我哥哥已经年过花甲,现在是草原的中流砥柱,我不想他出事。他要是出事,特木耳家族也就完了。”赵敏淡淡道。
“原来是这样,看来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是啊,这四十年,远没有想象的难么容易。我和无忌也是经历过生死,这些年,为了我的家族、我的哥哥,无忌付出了太多。等到洪武帝百年,我哥哥不再带兵打仗了,我就离开草原,回中原陪清明和绿柳了。”赵敏憧憬起来。
“会的,一定会有这样一天的。”蛛儿轻叹道。
……
有过两日,赵敏彻底没有开始时候的纠结,周芷若和小昭也过了初经人事后的羞涩,全家人便商量起来去桃花岛提亲的事。
就在一天前,一封飞鸽传书从桃花岛带到了峨眉驿站。
为了能消息畅通,临去桃花岛时,张绿柳特意让独孤静从嘉兴峨眉驿站带一只信鸽回岛。
便于联络。
传出来的消息,让众人十分欣喜。
独孤静带着常宁回到桃花岛。
三日之后,独孤静和常宁便与桃花岛主独孤韧比剑。
令独孤韧大出所料的是,三百招后,独孤韧的独孤九剑竟然输给了独孤静、常宁双剑合璧的玉女素心剑法。
作为武痴的独孤韧终于感慨,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
比武胜了,说话就硬起了。
独孤静说乐张清明要在半个月后到桃花岛提亲。
并且未来生的子嗣,随独孤家姓氏。
独孤韧听到这般,当场同意了这桩婚事。只不过,张清明上岛之后,也要与他过招。
百招之内不败,便答应这桩婚事。
看完这封飞鸽传书,赵敏问道:“清明,你有信心在独孤前辈手上走一百招么?”
张清明思量片刻道:“娘,如果静儿爷爷输给玉女心经双剑合璧,说明武功在姐姐之下。现在我和姐姐过招,面前能走上一百招。独孤九剑的精髓,静儿跟我讲过,以太极剑法守住一百招,没有问题。”
“娘,我觉得也没问题。清明熟悉独孤九剑,而静儿爷爷却不熟悉太极剑,现在清明内功修为已经到了五重,挺上一百招没问题的。”张绿柳道。
“你们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芷若,去桃花岛的船准备好了么?”赵敏向身边的周芷若道。
“敏姐姐,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与张无忌圆房之后,周芷若也称赵敏做姐姐。虽然赵敏说了这个家不分大小,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听了周芷若的话,赵敏点了点头,“那就明日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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