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也是血气方刚,习练九阳神功更是阳气很旺。我当心他把持不住自己。”独孤静道。
“他现在武功也不如你,把持不住,你制止不就完了?”
“我担心连我也保持不住。”独孤静笑道。
“说来说去,还是你保持不住。也不知道清明什么时候能打通任督二脉。让你说的,我有有点想了。”常宁悄声道。
“是啊,你说的, 我都想了,”独孤静憧憬着。
在燕王府呆上两日后,众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北平。
离城二十里外,周芷若、张绿柳和殷离与张无忌一家告别。
他们向南回峨眉,而张无忌、赵敏、小昭、张清明、独孤静、常宁、何仙儿、殷芙蓉,加上八名侍卫, 一起赶回草原。
这一次与燕王相聚,除了张清明和常宁郡主婚事外。
还定了两件事。
一件是,朝堂上, 如果燕王有难,王保保将出兵相救。
另一件,江湖中,如果燕王有难,张家将全力相助。
有了这两个承诺,燕王多了几分底气。
现在移花宫如日中天,靠常海和三宝很难与之抗衡,现在有了张家做后盾,燕王有了跟文公子掰手腕的信心。
半个月后,张无忌一家回到了乌里草原。
之前飞鸽传书告知,为新来的几个姑娘准备最好的帐篷。
而等张清明一年小宛,更是期待张清明的归来。
只是知道,张清明已经娶了四房妻子,心里多少有些不悦。毕竟是自己先认识张清明的,为何还落到其他人身后。
当见到独孤静、常宁、何仙儿、殷芙蓉后,她才觉得, 这些姑娘个个都美。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回到草原,张无忌的梦依旧不停。
这一晚, 又做了起来。
玉门关,沙场点兵。
徐达常遇春终于攻破了王保保边境最后一道防线,一望无际的草原将无险可守。这是洪武帝登基后第一次御驾亲征。挥兵北上,直取和林,能否将王保保的蒙古军队全部消灭在此一举。
洪武帝还有一个心思,尽管自己已登皇位,但张无忌怒劈龙椅情形还记忆犹新,张无忌虽早已辞去明教教主,但在明教声望犹存。张无忌不除,始终如芒在背。这次直捣和林,除了要灭王保保,更重要的是要除掉张无忌。徐达常遇春当年都受过张无忌恩惠,洪武帝怕他们下不去手,特意御驾亲征,就是要置张无忌于死地。
和林,中军帐。
王保保聚精会神的看着沙盘,暗暗得意。筹备一年的计划,终于得以实施。玉门关且战且退,引君入瓮。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 洪武帝竟然御驾亲征,想到这个杀父仇人,王保保目露杀机,“父王,儿臣一定将洪武帝碎尸万段,为你报仇!”
和林城外,尸横遍野。
王保保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徐达常遇春的军队如此骁勇善战。本以为以和林为饵,引诱明军上钩,再在截断明军后路,前后夹击,一举歼灭明军。却不想久攻不下,死伤无数。
“毓敏公主,大事不好,老王妃在和林被洪武帝劫持走了,小王爷连夜命我向公主求援,以商解救之策。”“什么,奶奶被劫走了?”听到消息赵敏如雷轰顶。“洪武帝,当年你暗杀父亲,今天你又劫走我奶奶,此仇不报,誓不为人!”想到痛处,赵敏拔出倚天剑将门垣狠狠劈成两段。“敏敏,奶奶有难,我张无忌义不容辞,绝不袖手旁观,赴汤蹈火,我也要把奶奶救出来。”
中军大帐,洪武帝愁容满面。本想调动江湖人士潜入和林,暗杀王保保,却阴错阳差劫持了王保保奶奶老王妃。老王妃虽年事已高,却刚烈异常,本想拿老王妃要挟王保保,却担心适得其反,迟迟不敢行动。
和林王爷府,王保保同样心事重重,明军援军最快五日便到,如果五日之内拿不下围困的明军,将会腹背受敌,战情将不容乐观。奶奶被洪武帝劫持,让他始料未及,虽特穆尔家族从不被人胁迫,但与奶奶毕竟感情深厚,不想让奶奶有所散失。
“擒贼擒王,”赵敏摸了摸手中的倚天剑,“现在军情紧急,和林危在旦夕,奶奶还在洪武帝手中,只要擒住洪武帝,才能破此危局。”“妹妹说得对,可洪武帝阵中高手如云,想擒住洪武帝,比登天还难。”“就算刀山火海,我也要去一试。”
张无忌思量许久,自己向王保保承诺过,如果敏敏家人有危险,他会责无旁贷保全家人安全,这回奶奶被劫持,他定会全力营救,可让他对抗明教兄弟,去擒洪武帝,却违背他侠义之道。张无忌摸了摸系在手腕上赵敏当年送他的清明帕,记得当年赵敏对他说遇事要心下清明,走对的路,现在两军交战,苦的是黎民百姓,如果能平息干戈,他张无忌自己荣辱又当如何?想着,张无忌说道:“敏敏,我和你一起去。”
中军大帐,洪武帝瘫坐在地下,赵敏手持倚天剑放在洪武帝颈上,倚天剑锋利无比,只要稍稍几许,洪武帝必死于剑下。洪武帝终于见识到了张无忌真正武功,费尽心机网罗来的武林高手们,在张无忌九阳神功、乾坤大挪移之下不堪一击。
“朱元帅,当年淮泗你暗杀我父亲可否知罪?”赵敏冷冷问道。“汝阳王与我敌对,我杀他何罪之有。只是张无忌,大汉子民,当年的明教教主,竟然助纣为虐,与明军为敌。”“洪武帝,明教本是正义之师,现在我族人已经退回长城以北,汉室江山已经尽数归还,而你却要赶尽杀绝,挑起干戈,侵我族人几百年的家园,两军交战还劫持老人做人质,何为正义?”赵敏义正言辞说道。洪武帝一时语噻,“今天我落到你赵敏之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五日后大明援军将到,必为我报仇雪恨,血洗和林。”
赵敏心潮起伏,真的想一剑刺下,报五年前杀父之仇。和林城官兵可以向草原转移,可十万余百姓必被殃及,手颤抖起来。“洪武帝,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与天下苍生相比,个人仇怨不足而提。你现在贵为大明皇帝,一言九鼎,今天你在此立誓,20年内不得扰我边境,侵犯草原,你我恩仇到此了结。”
洪武帝听罢,悬在嗓眼的心放了下来,“我立誓,20年内绝不侵犯草原,如违此誓,天诛地灭。”“倚天剑乃武林神器,洪武帝如违誓言,必死于倚天剑下!”赵敏说罢,挥起倚天剑,将洪武帝发髻砍掉,洪武帝登时吓出一身冷汗。
“爸爸,为了和林百姓,今天女儿未能为你报仇,你在天之灵不要怪罪女儿。”言吧,痛哭流涕。
太阳又一次在草原升起,张无忌抱着赵敏,“敏敏,今天的草原真美。”“是呀,无忌,没有了战乱,没有了死伤,草原真的好美。”赵敏窝在张无忌的怀中说道。
乌里草原,夕阳无限美。
和林一役,赵敏以德报怨,换得了草原20年的安定。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五年。
岁月未在赵敏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三十许人,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却依旧肤如凝脂,美艳动人。蒙古草原流传着一个美丽的传说,说是毓敏公主原本是天上的仙女,下凡到蒙古草原,保佑着草原的平安。
张无忌十分享受这与世无争的生活,每日放羊、喂马,给牧民诊病,再教教小清明武功,每日与敏敏相伴,说不出的开心。
小昭应该是蒙古草原上最美丽的小丫头,白皙的皮肤,高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微蓝色的大眼睛,二十七八岁的年龄,正是女人最美的年龄。赵敏愈发怜爱这个与她相伴八九年的小妹子,让她做小丫头,总觉得对有所亏欠。可小昭却不以为然,觉得能陪伴在敏忌身边,就是最快乐的事。
小清明快六岁了,活脱脱张无忌小时候的模样。绿柳走后,小清明成了这个家的慰籍,赵敏自幼教导他琴棋书画,张无忌传授武功,小昭则也每天换着样给清明做好吃的,看着小清明一天天的长大。
唯一让他们放心不下的,就是远在万里之外峨眉山的小绿柳。虽然,周芷若应允他们可以去峨眉看小绿柳,可毕竟相隔万里,去趟峨眉哪有那么容易。再则,敏若二人酒馆长谈虽彼此释怀,但张无忌赵敏周芷若三人聚在一起,总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五年了,绿柳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峨眉山,清修院。
“师傅,绿柳下次不敢了,这次就别罚绿柳了。”一个身着绿色小衫,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小女孩跪在周芷若身前。
“绿柳,师傅闭关修炼,命你每日勤练武功,可你却鼓动师弟师妹下山游玩去了。庆幸师叔伯们把你们找回,如若找你不回,如何向你父母交代。”小绿柳撅了撅嘴,“师傅,来峨眉都五年了,每天除了练功就是练功,绿柳真的好无趣,师弟师妹都比我大很多,不会把我弄丢的,下次绿柳真的不敢了。还有师傅,我的弹指神通又精进了,师傅你来看看。”
看着小绿柳天真可爱的俏脸,周芷若心又软了下来。小绿柳已经和她回峨眉五年了,作为她关门徒弟,唯一亲授弟子,除了闭关修炼的日子,几乎整日与她朝夕相处,不仅传授她武功,还在照顾她的日常起居,说是师徒,却胜似母女。
绿柳骨质清奇,是练武奇才,并且聪明绝顶,一点就透,武功精进一日千里。周芷若越来越喜爱绿柳,看着她眉目依稀赵敏的模样,那些久远的往事,也时不时的浮现在脑海。
“师傅,这些天常和师叔伯相处,他们给我讲了好多我父母的事,不知真假。”“哪个师叔伯在嚼舌头了”,周芷若微怒,“他们怎么说的?”“师傅,我就是随便问问,他们说你和我爸爸妈妈很久以前就认识,是真的吗?”小绿柳问道。
“是呀,我和你爸爸二十多年前就相识了,那时候师傅就像你这么大。”周芷若缓缓地说。“他们还说……我爸爸本来是要娶师傅你的,后来不知为何却娶了我妈妈,真的是这样吗?”小绿柳忽闪着大眼睛问道。“绿柳,大人的事,你一个孩子很多都不懂,等你长大就明白了,”
周芷若喃喃说道,“好长时间没给你做樱花糕了,绿柳和我一起来厨房,师傅教你做樱花糕。”
“吾妹毓敏公主,顺帝驾崩,昭帝继位,诚邀毓敏公主赴和林共商大计,兄书。”赵敏接到哥哥王保保书信,心中久未平复。
和林一战,赵敏和张无忌以一己之力退明军数十万,让和林百姓免受战火之苦,敏敏特穆尔成了整个蒙古草原美丽的化身,让战火纷飞的草原终于有了安定与祥和。
昭帝算是和她自幼相识,比她大出七八岁。与顺帝不同,昭帝权谋武功远超顺帝,赵敏深知,昭帝是野心极大之人,不会安于外蒙一隅,草原久违的安宁,也许,随着昭帝的登基而不复存在了。
此次王保保邀她前去和林,极大可能是借用她在外蒙的声望,再起逐鹿中原之心。想到这里,赵敏长长叹了口气。
“敏敏,什么事让你发愁,”张无忌关切的问。
赵敏把王保保的信拿给张无忌。“无忌,为什么想做一个普通人这么难,好不容易有了几年无忧无虑的日子,放羊种田,不问世事,这么快又要被这些俗事打扰了。”
张无忌看过书信,握了握赵敏的手,“敏敏,没关系,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有什么事咱们一起抗,该来的,总会来的。”
“无忌,这一次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去和林,和他们做口舌之争了,咱们回中原走走吧,顺路去看看绿柳,绿柳都快十岁了,我好想她。”“我也很想绿柳,不过现在洪武帝已经把你我列为通缉之人,你我倒不足虑,不过带上清明和小昭,就怕顾之不及。”
“无忌,没关系的,天地之大,洪武帝又能奈你我如何,让小昭也准备一下吧,在草原呆了十年了,也该回中原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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