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范遥、殷野王的实力,抗衡中原武林似乎份量不够?”赵敏不解地问。
“确实,正因如此洪武帝又遣燕王朱利组建东厂机构,这个东厂机构十分神秘,传闻是由宫中太监组成,武功十分诡异。”
“这个我在草原也有耳闻,”赵敏说道, “自从太子病逝后,洪武帝在皇孙朱一文和燕王朱利间犹豫不决,让他二人分管锦衣卫和东厂,应该也是洪武帝有意为之。明枪好躲,暗箭难防,范遥的锦衣卫不足为虑, 那个东厂不得不防。”
“确实如此, ”周芷若看了看张无忌,说道,“其实洪武帝目的就是不想让武林势力做到,威胁到他的江山。当年明教推翻大元江山的过往,洪武帝还记忆犹新。”赵敏和张无忌相视一望,过去两人从敌对到相知再到相守仿佛就在眼前。
“芷若,没关系的,”张无忌缓缓说道,“这么多年了,多大的风浪都经历过,毕竟我与武当渊源很深,如果武当有事,当责无旁贷,尽我所能。”
汉水,河畔。
“芙蓉,这一路上我怎么看你心事重重的?有什么心事和师姐说说?”绿柳拉着芙蓉的手问道。
“师姐,在峨眉, 我有什么话都找你说,可这事,我,我确实说不出口。”芙蓉突然满脸通红。
“有什么话不能和我说的,是不是,是不是和清明有关?”“师姐,你,你,我不和你说了。”芙蓉扭身想走。
“芙蓉,”绿柳一把拉住,“清明是我弟弟,他从小在草原长大,估计女孩子都没见过几个,年龄还小,很多事都不懂,有什么得罪你的,你就多见谅吧。”
“师姐,清明可没得罪我,那日他用九阳神功为我驱寒,虽然我甩开了他的手,可我心里却想让他一直握着,你说, 我是不是喜欢上清明了。”说完,芙蓉的脸又红了几许。
“这个,”绿柳顿了顿,“这个我就解释不清了,师姐没喜欢过人,当然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好了,江边冷,咱们回去吧。”芙蓉口中答应,心中却想“师姐,你要是能喜欢上哥哥该有多好,三年多了,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武当山,大殿。
还有两日就是张真人一百三十岁大寿了,张无忌一行到来,让武当山沸腾起来。张真人亲自来迎,武林各大门派争相眺望,张无忌、赵敏、周芷若当年的种种已成为江湖津津乐道的传说,今日能一见真容,都不想错过。
“无忌孩儿,一别三年,一切可好?”张三丰拉起跪拜的张无忌问道。“太师傅,托你的福,无忌一切安好。”
“赵敏拜见太师傅!”“好好,都好,孙媳妇好!”
“峨眉掌门周芷若拜见太师傅。”“周掌门免礼,一别快二十年未见,峨眉声望日隆,郭襄女侠在天之灵也会心安。”说到这里,话语突然有些哽咽。
“峨眉弟子张绿柳拜见张真人!”众人目光都集中到了这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孩身上,不忍移视。“你是无忌孩儿?”张三丰问道。
“张真人,在下正是你重孙张绿柳,这柄春晓剑就是你送与我的。”“好孩子,都是好孩子,快快,进来唠,进来唠。”
武当山,元和观。
杨不悔早早准备好家宴,华灯初上,杨逍、殷六侠、杨不悔、张无忌、赵敏、周芷若、小昭、张绿柳、张清明、殷天成、殷芙蓉坐到了一起。殷天成已经长成高大俊朗的少年,三年多终于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绿柳,心中格外忐忑,看见绿柳插着母亲送的珠花,拿着太师傅送的春晓剑,心中满是欢喜。觉得这些年的心思,没有白费。
“殷师兄好,这次能与爹娘和师傅拜访武当山,多有叨扰了。”绿柳见到殷天成说道。
殷天成万万没想到绿柳会先向他打招呼,一时语塞,手足无措。“哪里哪里,张师妹,张教主和周掌门到武当山,简直是蓬荜生辉,怎会有打扰呢?张师妹,请就坐。”说着,殷天成拉开自己身边一把椅子,请绿柳坐下。
“那这些日就有劳殷师兄了,芙蓉,”绿柳把芙蓉拉过身边,“你们兄妹三年多未见面了,芙蓉你就坐在这吧,久别重逢,多亲多近,绿柳就不打扰了。”说着,绿柳便坐到了赵敏与周芷若二人之间。赵敏和周芷若是何等聪明,一眼就看出殷天成的心思,二人相互望去,相视一笑。天成一脸失望,却也无可奈何,芙蓉只好做到了哥哥身边。
张无忌带着清明来到宴厅,杨逍马上起身,“参见张教主,清明教主。”“杨左使今天是家宴,无须多礼,坐下再聊。”张无忌连忙答道。
芙蓉见清明到来,心跳有些加快,想让他坐在身边,当着这么多人面,却怎么也张不开口。“清明,”绿柳说道,“你年龄最小,就坐在芙蓉师姐下边座位吧。”芙蓉知道大师姐最懂她心思,见清明坐下,便帮着清明摆放好了碗筷。
亲朋好友相聚,杨不悔却开心不起来。天成、芙蓉、绿柳、包括赵敏周芷若种种她都看在眼里,天成对绿柳朝思暮想她当然清楚,却没想到女儿芙蓉对清明也春心萌动,想到当年宋青书为了周芷若而背叛师门欺师灭祖,一丝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不悔,我见你吃饭时心不在焉,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杨逍关切问道。
“爹爹不瞒你说,女儿确实有心事。四年前,天成在峨眉见过绿柳便一见倾心,每日茶饭不思,而绿柳却对天成没有过多好感。本想这回趁绿柳爹娘和师傅都到峨眉,向她们提起亲事,看有无可能,可我见赵敏与周芷若对天成都是不冷不热,我就这一个儿子,真不想让他步当年宋青书后尘。”
“赵敏周芷若都是眼高于顶之人,一般男子怎会入他们之眼。不行,你去找无忌谈谈,毕竟你们曾是生死之交。”“无忌事事都听赵敏的,直接去找无忌,也无大用处。现在连芙蓉也对清明动了春心,我这为娘的要操多少心。”
“孩子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决定吧,做爹娘的尽到心就可以了。晚了,早点休息吧。”
武当山,大殿。
今日是张真人一百三十岁大寿,大殿内外张灯结彩,格外热闹。华山、昆仑、崆峒都派人送来贺礼,少林空智大师亲来祝寿,特别是张无忌夫妇、峨眉掌门周芷若到来,让张真人一百三十岁寿宴成了名至实归的武林盛会。
辰时刚过,武当山突然下一阵喧闹。十几辆华盖马车鱼贯而行,驶至山顶,一字排开,列在殿前。
传令官高声向众人喝到:“文公子,到!”
这时一位十七八岁面冠如玉手持折扇的公子从中间马车下来,举止华贵,气度不凡。其他马车人等迅速站成两列,一边身着朝廷锦衣卫服侍,一边则是宫中太监装扮。
只见那少年缓步走到殿前,双手抱拳,“在下应天文公子,受当今圣上所托,特来向张真人祝寿。”
“文公子,”俞莲舟说道,“大驾光临,武当不胜荣幸,请文公子到大殿一叙。”“俞掌门,今天是张真人大寿,小生特献上厚礼与张真人;同时,今天六大门派和明教武林豪杰云聚武当,文某也想见识一下各门派武功,在下不才,有些擅长武学的门人,想借武当宝地,与武林豪杰切磋下武学,各位,可否赐教?”
众人只见文公子看似文弱却一脸威严之相,纷纷议论来者何人。“文公子,今日是令师大寿之日,不易刀剑相争,还请见谅。”俞莲舟不卑不亢答道。“圣上有旨,今日一定要见识下武林门派的武学。如各大门派不敢比试,当输便是。以后各大门派并入朝廷编制,受朝廷节制。”文公子展开折扇,环视四周。
“文公子,不要欺人太甚,武当还怕了不成。”俞莲舟答道。“对,还怕了不成。”六大门派众人附和道。
“好,”文公子把折扇一合,“我这有几个不成器的家奴,只想讨教一下各大门派的武功,先赢三场为胜,可否呀?”“好,一言为定!”俞莲舟答道。
“那好,”文公子指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太监说道,“大天,你来先领教一下各大门派武功。”武林中人面面相觑,这么一个小太监,成名高手出战,胜之不武,可年轻一代谁又能出手挑战呢?
“我来,”人群中走出一名少年公子,“我乃武当殷六侠之子殷天成,来讨教阁下几招。”说着,拔出了手中的宝剑。上次峨眉输给绿柳之后,殷天成更加勤习武功,武功精进很多,今日当着武林群雄,特别是心上人的面,殷天成豪气顿生。
小太监大天也拔出了手中的短剑,斗在一起。小太监似乎没有什么特别招法,却犹如鬼魅快如闪电,殷天成使出全身解数忙于应付。天下武学,唯快不破,不到二百招,殷天成已露败相,手中宝剑被大天击落在地。
“武当果然人才辈出,”文公子展开折扇,说道,“家奴小胜,实属侥幸。下一轮比试,中原武林,哪位高手出阵呢?”
赵敏心道,这位文公子果然机智,先派一名不知名小太监出阵,中原武林自然轻敌,碍于脸面,成名高手自然不会出战。第二轮让中原武林先派人,如果出的是芷若这样的顶尖高手,那就用田忌赛马,放掉一局;如果一般高手,则全力争胜,确实下了一盘好棋。
各大门派窃窃议论,由谁来战。俞莲舟说道:“既然文公子今日造访武当,作为武当掌门出战责无旁贷,这一局我俞莲舟出战。”“好的,俞掌门,”文公子合上折扇,说道,“范指挥使,刚刚东厂已胜一阵,这一战由你们锦衣卫派人应战如何?”之前,众人目光都集中在文公子身上,赵敏、张无忌包括杨逍周颠这时才发现锦衣卫中的当年光明右使范遥。十几年未见,范遥又戴了一副铁铸面具,不是文公子提及,根本无法认出。“范某不才,愿亲自领教武当绝学。”“好,范指挥使,那就有劳了。”
这时,张无忌的梦又醒了。
殷野王不是自己的舅舅么?
怎么来武当了?
这事怎么回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张无忌暗暗心痛着。
……
半年过去,乌里草原终于又传来好消息,张清明在张无忌辅助下,打通了任督二脉。
打通任督二脉,不仅仅是武功的提升,更重要的事,张清明与几位夫人可以圆房了。
独孤静和常宁一个是第一个拜堂的,一个是正室夫人,不好排先后。
好在两个人情同姐妹,早已一体,平时吃住也在一起,没有大小之分。圆房当日,也是三人同体。
差不多两年,张清明终于享受到了鱼水之欢,格外的愉悦,将九阳神功发挥到了极致。
见独孤静和常宁与张清明三人合体,与张清明同样习练九阴九阳的何仙儿、殷芙蓉也如法炮制。合体之时,三人又气血相同,阴阳交汇,想不到的美妙。
之前习练九阴九阳通常靠气息流转提升修为,合体之后,气息流转更快,修为进程较之以往更胜一筹。
这时张清明之前所未料到的。
最后圆房的就是小宛。
贵为大元公主,在张清明妻子中存在感最弱,可小宛无怨无悔,甘愿做一名普通妻子。
与小宛圆房,张清明并没有像之前那般运用真气,仅仅作为平常夫妻,也是别有一番快乐。
几位夫人分别圆房后,作为正室妻子的常宁立下了规矩。
以七天为一周期。
张清明陪自己和独孤静四日,
陪何仙儿、殷芙蓉两日,
陪小宛一日。
几女都无异议,便这样开始安排。
享受着如花美眷同时,武功还能得到提升,张清明的日子过得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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