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赵孝永遇到了流霜等五个护卫,正在很悠闲的上山,还在彼此闲聊。看起来他们这几天过得不错,面色红润,脚步轻快,就是衣服没换,还是之前看的那一套。
赵孝永站在他们前面,单手掐腰问到:“怎么现在才来?知不知道我等了你们很长时间。”
流霜看到了赵孝永,先沉默了一下,然后叫屈道:“是少爷你太早了,我们还以为你要到中午才能出来,所以早上在山下还等了一会。”
赵孝永感兴趣的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中午才能回去啊?”
流霜回道:“我们在市集里听说少林的和尚要求很严格,轻易是不会放人下山的,所以我们觉得晚一点上山才好。”
赵孝永道:“都是狗屁,他们能和我比?我这不是睡醒了就下来了。别的不多说了,我要的东西明轩师傅给我带回来了么?”
流霜点点头,道:“这是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明轩老大前天把东西带回来的,好像是硝石,还带了一点酒。老大把酒放在了自己的屋里,让我们五个看管这批硝石,所以没有怎么休息好。”
赵孝永听后无语了,道:“因为你们没有休息好,所以今天起迟了,是么?”
流霜大嘴一咧,好像是要说对,然后面部露出一丝迟疑,道:“当然不是啊,我们是在山下等了一会。”
赵孝永笑了笑,道:“好了,我只是开个玩笑,我一个人下山也没问题。现在主要的是那批硝石,一点问题都不能有。”
流霜听后,凑到赵孝永旁边小声的道:“少爷,你要这批硝石是不是为了做火药啊?我在军中见过,那玩意威力不大啊,没弓箭好使。”
赵孝永看向流霜,然后摇摇头,道:“我做火药干嘛?我又不上战场。要这个自有妙用,你又没学过化学,和你说了你也不懂。”说完后,就带路往山下走。
流霜听后还嘟囔道:“什么是化学?一本书?欺负我是个粗人,没读过书。”
赵孝永背着手,走了一会,回头看向了流霜,问道:“我之前打算租个店面,师傅找下了没有?”
流霜道:“已经租下来了,就在少室山脚,一个月三两银子,真黑啊。现在我们五个和你的两位家仆就住在那里。”
这时,流霜想到了什么,又凑到了赵孝永身边,问道:“少爷,你是不是打算卖硝石啊?那东西太少啊,而且朝廷查的还挺严的,不好卖啊。咱们是不是先换个其他的试试。”
赵孝永听后,无语道:“谁跟你说我要卖硝石的,不懂就别瞎说。”
流霜一听,脸色一垮,闷闷不乐的,好像被打击的不轻。赵孝永看了一下,心里笑了一下。道:“一会你就知道我要干什么了。”
之后,一行人回到了叶明轩租住的农院。师徒二人几天没见,叶明轩先问了问赵孝永在少林过的怎么样,然后问了问功夫学得怎么样。赵孝永一一作了回答。
之后,赵孝永问到:“师傅,你回去要硝石,我爹没说什么吧?”
叶明轩摇摇头,道:“怎么可能不说,王爷说了,既然是历练,怎么能一直向家里要东西,而且还要去火药局,不给。”
赵孝永问到:“那你是怎么拉回来的?难不成是师傅你抢的?”
叶明轩听后,有点发愣。接着道:“你看我有那本事么?京师中高手众多,我要是去抢,估计现在已经押送大理寺了。是王妃,王妃听说你要硝石,亲自回了一趟曹家,从兵部要了几车硝石,然后我就拉回来了。”
赵孝永小声叫了一声:“娘么。”接着沉默了一会。
叶明轩这时有点忍不住了,问道:“孝永,你打算用这硝石做什么?朝廷可是禁止买卖的。”
赵孝永看向了叶明轩,问道:“师傅,假如我给你一块冰块,你觉得这冰块我是从哪得来的。”
叶明轩想了想道:“有可能是从王府的冰窖里拿的,也有可能是找了一个寒性的内功高手,帮你化水为冰的。现在是夏天,想要有冰块,应该只有这两种办法了。”
赵孝永点点头,道:“那师傅,你觉得现在有了大量的冰块,能卖出去么?”
叶明轩肯定得道:“当然能了,现在的有钱人都需要冰块消暑,越多越好啊。”
赵孝永问道:“师傅,我现在给你一大批冰块,你能全给我卖出去吧?”
叶明轩道:“应该可以吧,我也不确定,我从没有做过生意。不过把冰块卖出去,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叶明轩想了想赵孝永刚刚说的话,怀疑的问道:“难道你要这几车硝石,可以制冰?”
赵孝永点点头,道:“没错,我以前看过方士炼丹的手稿,就照着瞎玩,有一天用硝石做出了冰,我知道我光说没什么用,一会我做一遍,师傅你看着就明白了。”
叶明轩还是觉得疑惑,但还是点点头,道:“好的,我把硝石放在了店铺里,我们吃晚饭下午过去吧,作为东家,除了制冰,你也得看看自己的铺子。”
赵孝永点点头,接着笑着问道:“师傅,我听说你还带了一些酒,是什么好东西啊?你还从汴梁带回来。”
叶明轩拍了拍脑袋,道:“刚刚一直想的都是硝石,把这件事忘了。这是王爷从皇宫里给你要的,是宫廷酒。”
赵孝永问道:“这宫廷酒有什么好的?和其他比有什么优点啊?”
叶明轩笑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宫廷酒是从各地名酒之乡,调集酒匠精心酿制而成的,在全国内享有盛名。而且这酒除了口感香醇细腻外,还有滋血脉、壮筋骨的功效,对你练功有所帮助。”
赵孝永这才明白宫廷酒的好处,对叶明轩道:“这么好的酒,师傅你一定没喝过,你快拿出来,咱爷俩先尝尝。”
叶明轩听到要和,先咽了一口口水,道:“这酒就在这里放着。让他们五个看着,我还真怕他们没事偷偷喝两口。”说完后,叶明轩走到床边,从床下拿出了一小坛酒,看起来不大,大概能装五斤左右。
叶明轩道:“就这么大,我一共拉来了五坛。应该足够喝到明年了。我还没开封。”说着,喉咙又动了一下,看起来叶明轩是个爱酒之人,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忍着不偷喝。
接着,叶明轩拿出了两个杯子,打开了酒坛的封纸,顿时空气中弥漫了一股酒的甜香气。赵孝永来了宋朝发现,这里喝的大部分都是米酒而不是白酒,这里的高粱酒由于工序没有发展,又苦又辣,少有人去喝。
赵孝永轻轻抿了一口,口感香甜醇美,而且度数不高,喝起来感觉很美。赵孝永觉得比白酒好喝。就这样,赵孝永和叶明轩喝了好几杯。
之后,叶明轩放下杯子,对赵孝永道:“今天托徒弟的福,喝上了这宫廷酒,此生不虚。”
赵孝永听后道:“这算什么,以后我还要让师傅喝其他的好酒。来,接着喝啊。”
叶明轩堵住杯口,道:“不能再喝了,这是王爷给你的酒,我喝了一点就是越矩了,不能喝了。”
赵孝永笑道:“以后不喝酒不喝吧,但是今天好歹喝个够啊。来吧,师傅,最后一杯,我也不喝了。”
叶明轩听后,还是忍不住,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之后,叶明轩赶紧把酒坛封了起来,道:“下次再喝,这次就这么多好了。”
中午,赵孝永小睡一觉,在下午的时候,一行人去了叶明轩租的铺子。
这个铺子在中心街道的一条支路上,从外面开上去,挺旧的,门匾都没有。赵孝永走进去,发现里面还挺干净的,大概是他们几个住进来后,清扫了一下吧。
店面不是特别大,但也不用来买冰块足够了。赵孝永走向了后院,见后院里有三间屋子,大概是被他们七个人平分了。
这时,赵四正在院子里扫地,看见了赵孝永,赵四扔掉了扫把,大叫着跑了过来,道:“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赵孝永做了一个离我远点的动作,道:“别这么肉麻好不好,这才分开几天啊。你啊,先把你的地扫完吧,一会少爷变个戏法给你看看。”
这时,赵财听见赵四的声音,知道赵孝永回来了,也急匆匆的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赵孝永看见赵财,直接道:“赵财,去给我拿个铜盆过来,少爷有用。”赵财应了一声,去房间那盆去了。
赵孝永对叶明轩道:“师傅,硝石呢?”
叶明轩指了指其中一间房,道:“全在那里。”
赵孝永先没去拿硝石,问道:“那他们四五个人挤一间房啊?”
叶明轩点点头,道:“非常时期么,将就一段时间就好了。”
赵孝永摇摇头,他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五护卫还没有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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