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的时候,赵孝永被玄苦叫醒了,赵孝永揉着朦胧的睡眼对玄苦道:“师傅,这么早就开始了?”
玄苦看着赵孝永,道:“赶紧去洗漱吧,打完水后再吃早饭。”
赵孝永听后,赶紧爬起来,跑去洗漱。他觉得这个感觉就像是以前上学要迟到一样,很匆忙。
玄苦看着赵孝永来回忙碌,笑笑道:“明天为师可不来叫你了,你要自己起来,你要是迟到了。可要负责多打一缸水。还有,其他打水的僧人大多是你的师侄,千万别被拉得太远,要不你以后在他们面前树立不起来威信。”
赵孝永用毛巾擦了擦脸,听后有点发愁。这起床可是件大事,现在又没有闹钟,不知道明确的时间,怎么起床。再说其他的僧人都练了那么多的时间,自己怎么和他们争,起码也要给几天的适应时间吧。
赵孝永准备就绪后,跟着玄苦到了少林寺的后门。到了后门的时候,看见已经到了很多的僧人,大部分手上都提了两个桶。那个桶下面是尖的,大概为了预防僧人在路上偷懒。
赵孝永看后,就觉得自己八成要跪。这哪能提的过来,我提上来这手不就废了。
玄苦对赵孝永道:“去吧,旁边的房子里,拿两个桶出来。”赵孝永听后,直接进去了门边的房子。进去后发现,少林的和尚把桶一排一排的整齐排放。因为桶的低端是尖的,所以他们把桶反过来摆放。
赵孝永看了看,选了两个相对比较小的桶。就出去了,站在了玄苦的身边。不一会,估计所有的僧人都来了,大概有六十个人。
这时,玄苦对所有的僧人到:“大家应该都到了,我今天过来,向大家介绍一下,我新收的弟子,惠普。以后就要和大家一起晨练了。”
这时,赵孝永在队列前,向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看着玄苦的脸色,乖乖的站进了僧人当中。
玄苦微笑道:“那今天我还是不多说,老规矩。先回来的先去吃饭,至于倒数多少位以后没有饭吃,我就不知道了。”这句话是对赵孝永说的。
赵孝永表示很慌,再仔细一想,不对啊。我和师傅一起吃的,又饿不到我,吓唬我啊。接着不以为然的看向了玄苦。
玄苦接着道:“好了,开始吧。”说完后,僧人们开始提着桶向山下跑去。赵孝永见状,献给了玄苦一个放心的表情,接着跟着大部队下山了。
过了一会,赵孝永是越跑越慢,别的僧人大多还保持着一个稳定的频率。渐渐,赵孝永和前面的僧人拉开了距离。
赵孝永左右看了看,还是有几个小和尚在陪自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来。赵孝永觉得自己快到溪边的时候,还在给自己加油。不过看见已经有僧人提上水,开始跑向了少林,速度比下上的时候还快。
赵孝永吓了一跳道:“不是下了山吃了伟哥了吧,这么猛。”
过了一会,赵孝永看见了小溪。再打水的时候,他问到一个已经打完水准备上山的僧人道:“师弟,等等我。”
那位僧人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左右,又看向了赵孝永,看赵孝永点点头。回道:“师叔叫错了,我是虚字辈的僧人,虚生。你应该叫我师侄。”虚生看起来十来岁,身子挺瘦弱的,长相很是普通。
赵孝永这才有了做人长辈的感觉,就是爽啊。赵孝永问到:“你入寺多长时间了?怎么和我跑的一样快。”
虚生放下水桶道:“我入寺两个月了,因为之前身子瘦弱,所以打水的时间很长。”
这时,赵孝永也打好了水。道:“我们一边走,一边聊聊吧。我才刚来,你给我讲一下这打水有什么技巧没有?对了,回去晚了真没饭吃啊?”
虚生摇摇头道:“不是的,师叔。回去后只是菜没了,每人还是有一个馒头的。是之前的师兄们给留下的。”
赵孝永点点头,接着问道:“我怎么看见他们上山的时候跑的比下山的时候还快。”
虚生道:“师叔看的还挺仔细的,那会因为有些师兄内力小成,在这样起不到锻炼的效果。所以他们的木桶是漏的,如果不跑快点,回去灌不满,还是要在下来一次的。”
赵孝永点点头,道:“还真的是偷不了懒啊。”心里道:真变态。
之后,赵孝永和虚生和最后一批僧人到达了后门。赵孝永把水倒到了缸里。赵孝永感觉两条胳膊奇困无比,只想让胳膊在身边自然垂下,腿和腰也很累。估计明天起来,会更累。
赵孝永擦了擦头上的汗,向虚生道:“虚生,你明天起床的时候去叫我好么?我怕我起不来。我就住在我师傅的禅院里。”
虚生点点头,道:“好的。”
赵孝永这时候道:“那你快去吃饭吧,别去迟了,馒头都没有了。”
虚生对赵孝永点点头,道:“师叔再见,我先走了。”说完后,跑向了食堂。
赵孝永看后笑了笑,心道:“有背景还是好,跑慢了还是有饭。无奈,就是待遇好。”
等到赵孝永回去后,饭桌上放有两个馒头和一碗稀饭。赵孝永心道:“师傅对我还不错,还给我留了一碗稀饭,待遇上还是强不少。”
待赵孝永吃完后,打了一个饱嗝。揉了揉肚子回房间了。
半个时辰后,玄苦叫赵孝永出来,开始学习赵孝永在少林的第一套拳。少林长拳。
玄苦换下了平时的宽松的僧袍,穿上了灰色武士服。对赵孝永道:“今天教你少林长拳。少林长拳又称太祖长拳,是大宋的太祖皇帝所创,你身为他的后代,应该掌握这门拳法。”
说着,玄苦对赵孝永道:“太祖长拳起先是为了训练士卒,所以这三十二式拳法套路严谨,虚实兼并,爆发力强。之前大部分是杀招,之后改动了不少,杀招现在改为以擒拿为主。为师现在打一遍,你要记清了。”
说完后,玄苦慢慢的打了一遍。赵孝永仔细的看看,也许是赵孝永融合了两世灵魂,还是这具身体本身就悟性非凡。玄苦打了一遍,赵孝永记下了快一半。就是招数太多,记得很杂,一些地方连贯不起来。
玄苦打完一遍,道:“少林长拳讲究实战,攻防格斗。虚中寓实,一式多变,接敌之力以制其身。好了,接下来跟着为师一起打一遍。”
赵孝永道:“好的,师傅。”就跑的了玄苦的身后,开始跟着玄苦打拳。
玄苦一边打一边道:“拳打百遍,其义自见。所以说一定要多练,不要偷懒。”
赵孝永应了一声,表示自己在听。然后一直在背招式。就这样,一上午下来,赵孝永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八成的太祖长拳,他不知道自己这是资质不错还是一般。
不过这个时候,他总是想的下午去藏经阁再找找九阳神功,老是不练内功也不行啊。赵孝永觉得他得学聪明一点,他想书如果放在僧人顺手的位置,那么就有可能偶然被别人翻到。他想这本书应该不是在最上面的两排,就是在最下面的两排。
赵孝永想道:“下午就这么开始找,如果翻遍整个一层都没有找到。我还找不找了?经书太多了。算了,还是慢慢找吧。以半个月为限,找不到就算了。开始练少林内功,”
赵孝永心中就这样计划好了。接着下午又去了藏经阁,找了一下午,一无所获。还是垂头丧气的回去了。
第二天,虚生早早的就来叫赵孝永。赵孝永起来后,感觉手臂上有点肌肉拉伤。加上昨天还翻了半天的书,手掌的地方有一点酸涩。
赵孝永起来没有看见玄苦,心里想道:“估计是师傅也嫌每天叫我太累了,所以干脆就不管我了,叫我自己起。”
赵孝永问道:“虚生,昨天回去后,还有饭么?如果我连累你没饭吃,我会内疚的。”
虚生回道:“当然有的,师叔你连累不到我。我几乎每天都是那个时候回去的,也没什么。”
赵孝永问道:“你就没有开始练武么?怎么上山的速度和我一样快。”
虚生惭愧的道:“我资质愚钝,少林内功练了半个月才有气感,不久前才有了第一股内力。还达不到能提升我臂力的程度。”
赵孝永道:“那你可要快点练习了,勤快点。要不过两天我进度不就超过你了。”
虚生到:“师叔超过我是正常的,师叔一定是资质极高,才能被玄苦师叔祖收入门下。”
赵孝永笑了笑,道:“也没有了,我们一起努力吧。”
之后,又是两人一起下上一起上山。速度半斤八两,赵孝永看着跑在前面的僧人暗道:“别得意,有一天我会跑在你们前面,成为领跑者。”
跑完后,玄苦还是传授少林长拳,赵孝永打了几遍,感觉自己对这少林长拳已经初窥门径,再练几天就能达到了然于胸的程度,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下午赵孝永又去了藏经阁,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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