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凌萱看到赵孝永的目光转了过来,先是一低头,接着想了想:“我为什么怕他?他又不知道我是谁?要是他认出我了,证明前几天就是他潜进府里的。”接着又抬头看着赵孝永。
赵孝永扫了一眼面前的九位乐手,没有现什么特殊的。她们清一色全是女的,头戴白纱,衣服的款式都相同,手里捧着各式乐器,赵孝永看了石凌萱一眼,目光就移向了一边,没有现琵琶手石凌萱的异样。
“这不行啊,得让她们把面纱摘下来啊,最不济也要听听她们的声音。石凌萱的声音很好听,应该很好认。”赵孝永心道。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古代用的乐谱和现代乐谱不一样,赵孝永怎么教她们弹出来是个大问题。
赵孝永扫过一眼,接着笑道:“大家好啊,我叫赵孝永。是来拜托大家一件事的,我脑子里有一很好听的乐曲,但是我忘了乐谱了。大家能不能帮帮我,我记得它的调。能行么?”
这些乐手有几个偷偷看了赵孝永中午的剑舞,又传诵了赵孝永的卜算子。中午的时候,赵孝永就在石府有了好几个女粉丝。
在赵孝永走过来的时候,乐手们还在猜赵孝永是不是要过来,等到赵孝永过去时,她们的芳心乱跳,还大吸了几口气,提醒自己要冷静。同时往石凌萱的方向靠了一下,保护自家小姐。
“这个有点难了,没有乐谱我们无法演奏啊。”其中弹古筝的乐手道。她的双手还放在古筝上,其他几个人没有回答,还在看着赵孝永。
“啊!真的不能么?怎么办才好。”赵孝永有些苦恼道,同时用手摸了摸后脑勺。赵孝永就是把简谱给了你,你也看不懂啊。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乐手们自然希望赵孝永在这里多呆一会,而石凌萱悄悄向后挪了半步,心里想着:“你怎么还不走?都说了没办法了。”
这时,丝竹从高琳的身边走了出来,走到了石守静身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石守静听后点了点头,微笑着对焦芳道:“焦芳贤侄,小女看中了你的《踏金莲》,若不吝指教,就去和小女谈论一番。”
“能被小姐看中,实在是这乐曲的无上荣幸。小侄自然会教给小姐的。”焦芳一听,先激动地对这石守静一拱手,接着道。然后就跟着丝竹到了纱帐后,也没有看赵孝永一眼,可是让赵孝永又无奈又好笑。
焦芳这一进去,可是把赵孝锡和蔡不移给刺激的不轻。二人同时提笔又开始写另一曲子的曲谱。
几位评委则是不在意的继续喝酒,还一边讨论中午才子们的佳作。在赵孝永、焦芳和蔡不移的咏梅诗前,其他才子的咏梅诗黯然失色。让几位评委在评判时,连连摇头。
在场中,绝大部分的才子们没有好的谱子,也只能暗叹一声,一边喝着美酒,一边羡慕的看其他的才子奋笔疾书。这时,王圭看向了赵孝永,看到赵孝永并没有什么动作,暗笑了一声,向着赵孝永轻举了酒杯。
赵孝永看到后,回头看着古筝的乐手道:“那我哼出来,你们能照我哼的弹出来么?”
“能是能,不过没有谱子,我们也只能弹出个大概,谈不出你想要的效果。应该和你听过的曲子有比较大的差距。”古筝乐手想了想道。
赵孝永一听,皱眉想了一下。不过马上又笑道:“没关系,你们可以先弹出来,我先听一下。要是有问题,尽量修改一下好了。反正也是给大家助兴的。要是不能尽善尽美,也只能这样了。”
古筝手听后点了点头,对着赵孝永道:“那请公子哼一下吧。我们尽量记下乐曲的调,一会就能弹出来。”石凌萱一听,眼睛眨了一下,接着感兴趣的往前走了一步。她也想知道赵孝永说的很好听的曲子,哼出来是怎样的。
这时,乐手们听到赵孝永要哼曲子了,纷纷回神。开始仔细的听赵孝永哼曲子。
不过赵孝永并没有马上开始哼,而是笑了一下道:“那个你们能不能离我近一点,厅里这么多人。要是大家都听到了,我会害羞的。”
乐手们一听,左右看了看,接着小心翼翼的向赵孝永的方向走了一步。赵孝永看了看她们,见她们没有向前的意思,也只能维持这个距离了。
接着赵孝永开始小声的哼起了逆伦,乐手们听得很仔细。石凌萱也不例外,专心的听着赵孝永哼曲子,她们都听出来曲子都那股悲伤的气氛,脸色慢慢的变的平静了下来。
赵孝永一曲哼完,乐手们还在回味曲子带给她们的感觉。这时,赵孝永仔细的看了看其他的乐手,古筝手不是石凌萱,听声音就能听出来。石凌萱的声音很清脆,不像古筝手的声音,她的嗓子有些沙哑的感觉。
这时,剩下了八个乐手了。赵孝永脑子一转,道:“对了,这个曲子适合独奏。不如你们先试试,看看怎么样。不过声音小一点,等最后有个成品,给场中的他们一个惊喜。”
赵孝永一说话,“叫醒”了乐手们,其中拿笛子的一个乐手道:“听这个调子,应该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吧?”
排除了一个,赵孝永对着她点了点头。
接下来,几位乐手就凭着记忆中的调,开始了弹奏。有的三五成群,一边探讨,一边研究。有的则是独自在演奏。赵孝永趁着这个机会,在她们中间来回穿梭。别的也不想,就是想听一听她们的声音。
这个时候,焦芳一脸满足的从纱帐中走了出来。看起来这小子很爽,出来的时候,手上还比划着弹琴的手势。焦芳坐到位置上还在傻笑。不过赵孝永这个时候没时间搭理他。
在焦芳之后,赵孝锡和蔡不移又先后进入了纱帐。也不知道这个“石凌萱”摆的什么阵,请了一群才子们要乐谱。
不过在焦芳高兴的时候,赵孝永却很失望。他已经听了八个乐手的声音,没有一个像石凌萱的。就只剩下一个琵琶手在一边摆弄琵琶,不过赵孝永还是走了过去,就是心里没有报太大的希望。现在想的只是把乐曲弹出来。
“这么样,还能弹出来么?我印象中这曲子由琵琶或者古筝独奏是很好听的。”赵孝永走过去小声的问道。
石凌萱在给琵琶调音,突然听到赵孝永的声音,将琵琶紧抱了一下。抬头看着赵孝永,接着吐了一口气,小声道:“还好吧。我只记得一部分了,弹不全。”
这时赵孝永正看向王圭,一听后。随口回道:“还不错了,能弹出来让我听一下么?”接着,赵孝永猛地一回头,看着石凌萱。“这个声音很熟悉啊,难不成我猜对了。”赵孝永心道,小心脏砰砰的跳。
接着赵孝永小心翼翼的道:“那个,你觉得这个曲子好听么?你家“小姐”会喜欢么?这曲子背后还有一个凄美绝伦的爱情故事,要不是时间不够,我都想讲一下。”
石凌萱的手指都按在琵琶上了,准备给赵孝永弹一段。听到赵孝永这么说,石凌萱道:“我觉得这个曲子还不错啊,我们小姐应给会喜欢吧。不过应该不会见你了,曲子都听完了,就不会和你交流了吧。”
赵孝永可不管这些,这个时候就在仔细的听着石凌萱的声音。听完后,赵孝永笑了起来。石凌萱的声音很清脆,辨识度很高。仔细听一下,赵孝永就认出来。
“是么?你们小姐这么坏的?用完我,就把我踹了。看起来平常对你们也不好吧?”赵孝永故意这么说,看看面前的人什么反应。
“才没有,我们小姐平时对我们很好的。我们小姐什么乐器都会,平时都和我们一起练习的。你不知道,就别瞎说。”石凌萱听后,不忿的解释道。按在琵琶上的手都滑了下来,看起来是不打算给赵孝永弹了。
“哦,是这样啊。那我错了,好吧。你能弹一下曲子么?让我听一下。”赵孝永笑眯眯的对着石凌萱道。
石凌萱拨了一下弦,头也没抬,轻轻的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把谱忘了,弹不出来了。”
这句话一出,赵孝永心道:“就是你了,石凌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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