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鹏就这样一直缠着赵孝永,焦芳在一旁都插不上话。焦芳只能同情的看了一眼赵孝永,就瞄向了石府的女婢们。由于晚上的宴会,她们必须在一定的时间里,把大厅布置妥当。她们的脚步很急,焦芳就在一边看着。
时间慢慢到了傍晚,石府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虽然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院子里已近点上了许多的彩灯。十五名才子就坐在院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进去。大家这个时候也不怎么说话,有的在沉思,有的在静静的看着大厅。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份,气温很低。不过赵孝永的内功深厚,不惧寒冷。他把自己的青色外袍借给了焦芳。焦芳为了耍帅,穿的不是很厚,这个时候冻的像个鹌鹑。赵孝永估计就快能进了吧,毕竟石守静不会把这些汴梁的才子都冻感冒了。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焦芳有些受不了了,打了个冷战。接着吸了一口冷气,嘟囔了一句:“早,早知道我就瞎写一诗了,不然这个时候,我已经和思锐坐在一起。小妞抱着,小酒喝着。不像现在,小风吹着。”
话音刚落,赵孝永还没来得及回话。突然从大厅里传来一阵古筝的声音,旋律流畅优美,声音清脆悦耳。大厅的门打了开来,一阵暖风从大厅内吹了出来。才子们精神一振,终于可以进门了。
这时,石府的管家出现在了门口。笑道:“辛苦各位才子在此等候,厅内已经温上了樊楼的佳酿,请各位品尝,暖一暖身子,晚宴马上就开始了。”同时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赵孝锡眼睛一眯,第一个就进去了。曹鹏看后道了一声:“不好,别被他占了先机,选了好位置。”说完后也赶不上纠缠赵孝永,在大部队中挤了进去。
赵孝永见状,和焦芳相视一笑。二人倒是不着急,慢慢的走了进去。
进去后,石府的布置同样富丽堂皇。厅中摆了许多的灯,视野很明亮。还有不少的女婢在厅中来回收拾,带起的香风让焦芳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一口气。地上铺着地毯,中间空出来一大块地方,在两边则放置了不少的木桌,看样子是二人一桌。
主位则是四张小桌,看样子中午的四位还没有走,也要主持晚宴了。赵孝永见后恶趣味的想道:“希望王相这一下午睡醒了。”
和中午一样的,每张桌子上面都有名字。不过好像以诗作来排的,赵孝永坐在了位,和焦芳用同一张桌子,曹鹏则在末尾。赵孝永进去的时候,曹鹏已经坐下了。不过脸色看起来不太好,闷闷不乐的,都没有叫住赵孝永。
赵孝永笑了一下,找到了自己的位子,坐了下来。赵孝永的位子里主位最近,对面则是蔡不移和赵孝锡。不过赵孝锡坐在了蔡不移的下位,他的脸色和曹鹏有的一比。
在桌子的中央,放了一个温酒器,樊楼的泉香酒就在器中温着,桌子的两边还放了一些清水,若是想喝,可以在温酒器中加热引用。温酒器旁还放了一些水果。
“看这样子是不用文试了?直接嗨起来?”赵孝永心里猜道。
“看样子石府为了这个潜英宴是下了大价钱了。哥,看样子外面的传言有几分可信的地方,你可要加油啊。”焦芳坐下后,看了看周围的布置,认真的对赵孝永道。然后对着赵孝永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放心,我会认真的。不管来什么,我接下就好。”赵孝永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看样子对自己很有信心啊。
焦芳一听,有点好奇石凌萱长什么样子了。能让赵孝永这么痴迷,当初赵孝永的龙门客栈在汴梁开业的时候,赵孝永都没有回来。而现在这么有激情的想赢得比赛。
赵孝锡可能看上的是石府的财力和深厚的关系网,而赵孝永看上的只有石凌萱一个人。
过了一会,古筝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而大厅中才子们交谈的声音同时也停了下来。石守静、王圭几人从厅门处走了进来。这时,才子们纷纷站了起来,欢迎几位大家。赵孝永不情愿的站了起来,心道:“这几位每次出来都是这么大的排场。”
王圭走在位,石守静在第二位,章惇和沈华跟在身后。走到主位后,王圭走到了边上,石守静站在了中间。
“你们中许多人可能在想,我晚上会怎么考你们。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晚宴我不会出什么题。我只是单纯想请各位才子吃顿饭,欣赏一下表演。”石守静看着底下的才子缓缓的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才怪,我就不相信你什么都不干?”赵孝永心里道。不过赵孝永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露出来,他可是第一排,被石守静现他的表情不正常,提问一下就完了。
不过石守静这么一说,大部分的才子都松了一口气。下午见识了赵孝永的文才武艺,他们已经生不出太多的心来和他做一番比试了。
“请几位大人就坐。哦,大家也都坐吧。开始奏乐。”石守静先向几位评委道,接着向场中的才子道。
接着,乐手们开始演奏乐曲,女婢们如穿花蝴蝶般穿梭在大厅中,有的在上菜,有的在斟酒。不过几位宰相在上,才子们都有些拘束,很注意自己的举止,不敢由于放肆,连吃饭的声音都很小。
不过赵孝永就不太在意了,以他的文才,就不考虑科举了,还是要走武官的路。他将来又不归这几位管,吃起来声音也不小。王圭见后,暗笑了一声。
在几位评委吃完饭后,才子们渐渐的也放下了筷子。石守静见状,微笑着对声旁的王圭道:“既然大家都用完饭了,正好前几日小女学了一套舞蹈,让小女出来为几位助兴一番可好,正好也能让几位大家点评一下,不知几位意下如何。”说到这里,石守静的脸上满是自得。
“哦,既然石大人舍得让爱女出来表演,那我们当然要看一下了。”章惇笑道。王圭闻言也点了点头。
“去,把小姐请出来。”石守静闻言对着身边的管家道。
石守静这么一说,底下的才子们兴奋了起来,终于能看见正主了。江湖传言石府的石凌萱是个大美女,总算能见着真人了。
这时,焦芳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赵孝永见后微笑了一下,小声的道:“你现在还后悔没走么?”
“我什么时候后悔过?哥,你真是。”焦芳同样回头小声道。看来和赵孝永走得近的,都学了一点赵孝永的不要脸。
赵孝永闻言,先楞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心道:“石凌萱一会出来跳舞,会不会戴上面纱呢?”赵孝永的心也跑道石凌萱的身上了。
过了一会,管家回到了石守静的身边,在石守静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石守静闻言眉头一皱,等了一会才笑了起来。道:“小女已经到了门外,王相,我可叫小女进来表演了。”脸上也没有了刚刚的神采。
“啊,快进来,别让侄女感冒了。”王圭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忙道。
石守静看了管家一眼,管家会意,出门去叫石凌萱了。不一会,几个女子走了进来。当前一个下着霓裳,上着羽衣,装束美丽,姿态悠扬,气质高雅。
赵孝永看她衣服的时候,自动把石凌萱的头p了上去,可是让赵孝永沉醉了一番。可是赵孝永抬头一看,并不是石凌萱,女子长得很秀丽,但和石凌萱一比还是相差甚远。赵孝永又看了看后面几个人,没有找到石凌萱啊。
这时,石守静指着第一位身着霓裳羽衣的女子,对着王圭道:“这就是小女凌萱。一会将会表演《长恨歌》,希望王相能喜欢。”
王圭听后,赞叹的笑道:“石府的闺女就是不一样,气质大方,相貌迷人,还能歌善舞,真是一个好姑娘。”但是赵孝永听后,晴天一霹雳,整个人都劈傻了。
赵孝永是愣住了,曹鹏和焦芳有些诧异的看了赵孝永一眼。这个样子就把赵孝永迷成那个样子,心里同时道:“果然聪明的人审美就是不一样。”
赵孝永这个时候没有时间观察他们,皱了皱眉头,心里道:“难不成那天我跑错了?不可能啊,我看过是听雨阁啊。难道真的石凌萱没来,找了个假的。也不能啊,上面两位宰相,她也不怕他们怒。什么情况啊?”这时,赵孝永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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