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白白挨打,见她要走,拉住她的手臂拖着她不准她离开,扭头命令那几个学姐:“谁敢走我就打断她的腿!”
她们灰溜溜地回来了。
林准易问:“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领头的学姐拿出电话,说:“你自己看吧。听说你是她的男朋友,希望你不觉得愤怒。”
繁星强调:“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好了,”林准易说:“情况特殊,先不要忙着生我的气。”接着看了一眼聊天记录,说:“是假的。”
“这就是你女朋友的号码。”学姐说:“她刚刚自己承认了。”
“那是你刚刚才改的。”他看着学姐说:“我现在没有工具,这样,要么你们几个跟我到设备室去,要么,你们就在这里主动交代。”
几个学姐互相看了看,又看看林准易,小声地交头接耳起来。他是学校的红人,不认识他的并不多,他格外喜欢搞机械、电子、网络通讯这一类,还获了奖,这也是很知名的事。
她们很快便把男朋友被勾搭的学姐推了出来,她说:“既然你说不是她,那我就相信你好了,我没有时间跟你去检查。”
林准易说:“那就给她道歉。”
学姐说:“对不起。”
“我是说跪下道歉。”林准易强调:“或者你们喜欢我报警处理,她是未成年人。”
原来他还记得她是未成年人。繁星心里觉得讽刺。
“这太过分了!”学姐的气焰并不如刚刚嚣张了:“我想这是一个误会,我们不对在先,但也并没有讨到什么便宜。”
“四个成年人打一个未成年还不叫讨到便宜?”林准易微微挑眉:“我给你们十秒钟时间考虑,要么报警要么下跪。”
几个学姐彼此看了看,大概是觉得报警她们才叫真的讨不到便宜,纷纷跪了下来,道了歉。
林准易看向繁星,问:“怎么样?”
繁星心里觉得不舒服,一声不吭,转身往回走。
林准易跟了上来,问:“现在应该可以相信不是我了吗?”
见她不说话,便拉住她的手臂。
繁星只得问:“所以我也需要给你下跪道歉吗?”
他微微地笑了,“不用。”顿了顿,又道:“亲我一下就够了。”
她扯开他的手,屈膝跪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对不起,刚刚是我没有搞清状况就打了你,我向你道歉。”
繁星说完等了一会儿,见林准易不说话,便起身走了。
这晚回家,繁星感觉心里有点紧张,尽管走前没有看他,但她的感觉十分敏锐,她觉得他被气得不轻。但她是故意的,不能因为自己无法有效地反抗就要让他痛快到底,哪怕是一点点,也要让他尝到不悦才行。
接下来的几天还算安静,因为林妈妈打来电话说林准易又病了,担心传染给繁星,所以这几天林准易就不来找她一起上课了。
直到转过周二,林准易如同繁星所料到的那样,一早就来了。
他看上去精神得很,丝毫不像刚刚病过。繁爷爷跟他聊了几句,林准易依然是那么会说话,哄得繁爷爷很是开心。
说着说着,林准易突然话锋一转,道:“繁老先生,这几天我虽然病了,但每天都睡不着,因为我做了一件错事,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主动向您坦白。”
繁星的心嗖地一下变提至了喉咙。她看向林准易,虽然他并没有看着她,但她分明感觉到了他的余光。
繁爷爷疑惑地问:“是什么错事?”语气也很温柔,“不要怕,说出来给我听,我看看家里能不能帮得上忙。”
“是有关大小姐的事。”林准易继续说:“我不知该怎样开口,您肯定会觉得我做得不好。”
繁星感觉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地加速,以至于涌上了一阵反胃。
繁爷爷问:“有关星星?”他扭头问繁星:“是什么事啊?星星?既然他犹犹豫豫的,那你就跟繁爷爷说。”
繁星低声说:“我不知道他说得是什么。”
繁爷爷茫然起来,看看林准易,又看看繁星。
林准易也没有说话。
这个过程或许并不长,可对繁星来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
起初,她想撑着试试,看看他究竟敢不敢说。她也想或许她也可以试试,如果他说了,那就看爷爷的意思。或许爷爷不会让她嫁给他,反而会惩罚他。
但最终,她还是放弃了。
繁星开了口,说:“爷爷,我们得上课去了。”
繁爷爷问:“可是准易要说什么事呀?”
繁星看向林准易。
林准易会意,说:“前不久有人在学校里欺负大小姐,我没能及时赶到,让她受了气。”
“被打了吗?”繁爷爷连忙问繁星:“严重吗?有没有去看医生?怎么没有告诉爷爷?”
“不严重,”繁星知道林准易是暂时放过了她。
虽然繁星一再表示没事,但繁爷爷还是让医生帮她检查了身体。她身上的淤青仍没有散去,头发也被扯掉了一些。
医生检查过后没对繁星说什么,便去汇报给了繁爷爷。繁星整理好自己再去爷爷的书房时,林准易已经在了。
显然两人刚刚密谋了什么,但繁星进来时已经不再说了。这之后,繁星终于得以出门去学校。
在路上,繁星问林准易:“我爷爷对你说了什么?”
“只是要我照顾好你,他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林准易看了她一眼,语气挺温柔:“放心吧,不会再发生了。”
“他说怎么处理那几个女生了吗?”繁星问。
“这就跟你没关系了。”
繁星哂笑了一声。
林准易本来想端着,但没能撑住,忍不住问:“怎么了?”
“你是第几次帮他杀人了?”她的目光很尖锐。
“为什么关心这个?”他看着她说:“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不重要。”
林准易不说话了,繁星也沉默。
汽车到了学校门口,繁星先跳了下来,林准易平时会多坐一会儿到自己所在的校区门口,但今天他紧随其后地下了车。
繁星低着头疾步在前面走,他就在后面跟着,一边接上刚刚不方便继续说下去的话题:“你不希望我帮你们家做事么?”
繁星好像根本没听到。
他继续说:“我想我将来可以只负责网络通讯的相关工作,不参与杀人。”
繁星还是不吭声。
林准易便拉住她的手臂,站住脚步,说:“你希望明天早晨再重复今天的事吗?”
繁星抬起头看向他,满脸的不耐烦:“我明天会去更衣室的。”
他抿了抿嘴。
“这样够了吧?”她说:“至于你将来做什么,我一点都不关心,也不想浪费时间去听。”
他问:“这么说你愿意跟我交往了?”
“我不愿意。”她的回答毫无新意。
林准易说:“如果愿意认真跟我交往,那就不用再来更衣室了,我也不想总是看你哭。”
这个条件听起来挺好的,实则是个更大的圈套。一旦跟他交往,家人就肯定会知道,那样的话,即便不被他碰,也不会更舒服。而且将来再想计较他强暴她的事就没有立场了。
所以繁星眼也不眨地说:“我不愿意,你以后都不用再提了。”她瞪眼睛的样子也有几分凌厉:“就算你明天把今天的戏码再演一遍,我也不会答应。”
他点了点头,说:“很好。”
繁星不禁一愣,看着他平静的脸,心里不禁开始紧张,也有恐惧。
那天他强暴她时,也是这么冷静来着。
而他们走的这条路不算大,一时间竟然连一个人也没有。
稍久,林准易松了手,默了默,然后说:“去上课吧,你已经迟到了。”
轮到繁星不安了,她知道自己算计不过他,但如果连他在想什么都搞不清楚,那也太被动了。
紧张之下,她重复了一遍:“我不会同意跟你交往的。”
“那就不交往。”他神态平静:“去上课吧,如果还有人欺负你,随时打给我。”
繁星说:“我明天会去更衣室的。”
他微微地笑起来,欣赏着她的局促。
虽然刚刚几乎豁出去了,但只要稍微一测试,她立刻就交了底。终究还是太小了。
“我真的不想跟你交往,”她说:“我讨厌你。我只想跟我喜欢的人交往,我没办法假装去跟我讨厌的人交往。”
他闲适地微笑着,说:“去上课吧,不要紧张,把我说要交往的事忘了吧。”
第二天,繁星去了更衣室。
那个时间段,游泳馆里一个人也没有,更衣室里也依旧空荡荡的。
仍是上次那扇门,这次是繁星自己进去的。林准易早已等在里面,他半点也没客气。
在他开始之前,繁星连忙从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安全套,说:“用这个吧,我不想再”
他接过了那东西,看都没看,将它丢在了一边。
林准易其实不是粗鲁的类型,他其实很温柔的,其实他急于让她舒服,好以这种方式让她离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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