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成都。
今天是所有家长都关注的日子,所有奋斗了近十二年莘莘学子都在意的日子,教育部、交警、城管、消防、刑警齐聚一堂,只为保证今天——高考。
“没这么夸张吧……”
无边无际,妈妈爸爸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叔叔婶婶。
袁长文推着自行车,还没走到校门口,就看见密密麻麻的人头。
今天是高考结束的日子,很多家庭都是全家总动员。
旁边一名高个男生,拉住袁长文。
“长文,怎样,没问题?”
“哟,温二。考的还好,反正我那个军校只是二本,没问题。”
温二只是他的绰号,而且是他自己取的。
“也是,你能上一本的成绩,读二本,很轻松。晚上去ktv,一起噻。”
袁长文推着自行车,想了想,说:“算了,我妈还在家里等着我在,我们要搬家了,下次吧。”
“要的,合张影哈。”
不一会,大家都在合影。
…………
…………
一个人,背着挎包,袁长文骑在回家的路上。
袁长文两岁时,父母离异,从小跟着妈妈一起生活。读书,一直是妈妈的教育重点。因为妈妈只是一汽的普通工人,她知道要想袁长文以后生活滋润一些,只有读书。
“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不会让文儿到工厂上班!”
那个时候工人的后代如果没什么本事,凭借父辈的工龄,可以到工厂里来上班。如果没钱读书,指的是那种义务教育,可以在工厂自己的子弟学校就读,费用按照工龄来减少。妈妈只是高中文凭,没有什么教育孩子的水平。所以,经常带着袁长文去逛书店。袁长文在看书,妈妈也在学习那些所谓的如何教育孩子。也许是从小就去书店,导致袁长文变成一个书虫。袁长文知道,自己很多时候对于某些事物的热情不超过一个月,妈妈就教育人要持之以恒。但袁长文觉得,何必呢,趁着有热情赶紧去学,没了兴趣就算了呗。所以,这个月对星座感兴趣,就使劲看星座方面的书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下个月对mba感兴趣,赶紧看《十日学会mba》之类的书,也不管看不看得懂,先看了再说。再下个月又对周易感兴趣,买了本《周易江湖》,自己在家里慢慢琢磨。这样的效果超级好,因为有兴趣,看的就会特别投入,吸收也就特别深刻。看的书多了,自然想的就多了,想的多了思维能力也就变高了,学习相应就显得比较轻松。
总的来说,袁长文还是比较懂事,家里的情况摆在眼前。以前袁长文小的时候,经常跟妈妈提出一些要求,虽然并不过分,但当时妈妈真的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每次提出要求,妈妈总会讲很多道理,来说服袁长文。渐渐,让袁长文不喜欢讲心里话,很多事情都喜欢独自思考。其结果就是,性格外向,却从不说心里话,毫无特长可言。高二的时候,买了一本《科幻世界》,从此被带入幻想的世界。对宇宙对时空对弦理论膜理论,进行那有限的可怜的思考。幸好《科幻世界》是月刊,而且其中故事不多,两个小时就能看完。否则,高中的成绩肯定会一落千丈的。大学的专业,袁长文本想选择应用物理或者理论物理,但妈妈却提出报考军校。妈妈一个月只有1300左右的工资,而现在已经存了近10万元!!
“如果不是跟外公外婆住在一起,我们早饿死在路边了。”
这是妈妈经常说的话。
为了减轻家里的压力,袁长文选择了这所二本军校,消防工程专业。碰巧,妈妈的一位至交的老公的大学上铺,在那所军校,正师职干部。不出意外的话,进去没问题。唯一麻烦的,就是毕业分配,几乎不可能回成都。
也许有人会问,军校有什么好的,管得严,一点大学的气息都没有,而且还是消防,难道本科毕业出来当消防员吗?
军校好啊,包吃包住包学费,总之就是不花一分钱,还要发衣服裤子连内裤都有,而且每个月还有四百左右的津贴。另外,本科毕业之后就授予中尉军衔,一个月能有4000左右,这不是一般的本科毕业生比得了的。虽然说工资没有什么上升的空间,但对于袁长文来说,已经足够。
从小跟着外公外婆长大,思维方式或多或少受到老年人的影响,说好听一点,袁长文凡事很看得开,有与没有都一样。说难听点,就是毫无上进心,只要能够快乐。袁长文能从学习中找到乐趣,一个下午只解出两道数学题,但他却能感到快乐。也许正是这样,让袁长文显得学习很轻松。
“妈,我回来了。”
“文儿回来了,洗个手吃饭,外公外婆都等着你在。”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过晚饭,然后准备搬家。袁长文住在二环路,因市政需要,此地拆迁。本来4月份就说好了,以一换二的条件同意拆迁。但由于袁长文高考在即,新家在三环路,离学校太远。家里就给拆迁办商量,高考结束后再搬家。结果拆迁办提出交一万元钱就行,当时那个气啊,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同意,人家半夜来骚扰你,不要说高考,就是上厕所也不安心啊。
不过,一切都过去了,准备搬新家。新家在5月份开始装修,花了2万元,6月初装好。
一晚上,都在搬家聊天,妈妈只字未提高考。
…………
…………
第二天,睡个懒觉,袁长文11点才起来。
下午,干什么呢?
袁长文端着碗,想了想。
家里有电脑,但没有网。而且电脑也是三年前的,当时升高中袁长文成绩优异,被选为直升生。这台电脑就是作为奖励买的,不过现在已经拖不动大型游戏了。
去看书吧,很久没去了。
“妈,下午我去趟书店。”
“嗯,早点回来。”
刚走到楼下,手机便响了。
这个手机是高二暑假买的,不知道妈妈当时发了什么疯,拉着袁长文买了一部手机,1200多。别人都是高三的时候不让用手机,妈妈反而主动给袁长文买了一部。
“亲爱的,你下午有事么?”
“没什么,就是想去书店看书。”
“我也要去,正好找几本酒店管理的书。我们去西南书城哈,顺便还可以逛逛春熙路。”
“好啊,几点?”
“两点过吧,到时候给你打电话哈。”
“嗯,要的。”
“拜,一会见,宝贝。”
“拜。”
袁长文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小奕”二字,不由苦笑。
她24岁,比自己大6岁,也不知道这样下去是对是错……
哎……
说起认识的经过,也颇为离奇。距高考还有10天,为了高考时避免来回奔波,袁长文在考场附近的酒店开了间房。而小奕,就是那家酒店的前台服务员。
本来没什么,袁长文预定酒店,小奕第二天打电话确认。可偏偏,那天袁长文没带手机,平时都带独独那天没带。袁长文回家后,看见4个未接来电和1条短信。
“房间已经订好了,高考特价房,120元/天。看到回复我,酒店小奕姐。”
就这样,二人便联系上。后来小奕说:“如果当时第一次就打通电话,也许现在我们就不会在一起了。就是因为没打通,再加上你又要高考,我当然就记在心上了。谁知道你那么油嘴滑舌,把我勾走了。”
高考前5天,小奕喝醉了,晚上给袁长文打电话,倾诉苦肠,并明确表示想与袁长文交往。
高考前4天,小奕中午带饭给袁长文。此时大部分学生都不来学校了,教师里只有8个人。不过这8个人的尖叫,响彻整个学校。
高考前3天,袁长文收拾资料,打算不再来学校。小奕在校门口等着,二人一同去肯德基吃晚餐,小奕挽着袁长文走了一段路。
高考前1天晚上,小奕打电话鼓励袁长文,说考好了有奖励。
高考第一天早上,小奕发来短信。
“我想做你的女人。”
哎……
袁长文揣好手机,深深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我能够轻松上一本,如果不是我的目标只是一所二本军校,也许我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但是,我真的喜欢她么?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顺其自然吧。
袁长文轻轻一笑,骑着自行车走了。
…………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袁长文天天就去书店看书,渴了买瓶水,饿了买两个包子,或者吃碗面,然后继续看书。对于一个书虫而言,能够泡在书店里,这是莫大的一种享受。
至于小奕,几乎天天见面,因为酒店的前台是三班倒,一人8个小时,总共6个人。所以有时在一起的时间长,有时短。高考完,袁长文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逐渐跟小奕说说笑笑,牵手逛街。
一天晚上,两人电话聊天。
小奕:“你说怎样才能让一个男人记住一个女人,一辈子呢?”
袁长文:“这个……”
她不会是想说那个吧……
袁长文:“我不知道。”
小奕:“你好坏,你肯定知道。”
袁长文:“额……是那个吗?”
小奕:“嗯……”
袁长文:“你……你不要介意哈,我就是问问,你还是……还是第一次吗?”
小奕:“不是,我的第一次在大学。”
袁长文:“哦,我的第一次还留着。”
小奕:“你说,我们要是在一张床上,会怎样?”
袁长文:“不知道,我不是很会那个。”
小奕:“我也不是很会……呵呵,我们两个好傻哦,以后傻乎乎的在床上琢磨。”
袁长文:“呵呵。”
小奕:“我明天下午2点下班,过来接我哈。”
袁长文:“嗯,好啊,早点睡吧。”
第二天,酒店。
小奕正在交接:“老公,你等我一下。”
“嗯,没事,我去买两瓶水。”
回来之后,小奕已经换好便装,在酒店大厅坐着。
一条牛仔裤存托出细长的双腿,抹胸加上黑色网格纱衣,袁长文看的一愣一愣。
“今天好漂亮。”
“呵呵,只给老公看。”
说着,使劲挽着袁长文。
袁长文感觉到手臂上的摩擦,不由得收了收腰。
好软……
“走吧,今天去哪?”
“我今天上的早班,没睡醒,去楼上吧。”
“没必要吧,想休息回家睡嘛,干嘛要在酒店呢?”
“我不……走嘛。”
说完,小奕拉着袁长文,进了电梯。
“不是吧,你还开的套房?”
袁长文看着这个房间,两个卧室,还有一个西式厨房,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样,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小奕揉了揉袁长文的脸,说:“傻瓜,内部人员是有优惠的,而且这个套房的地毯式羊毛的,我最喜欢这种毛茸茸的感觉了。”
袁长文笑笑,搂住小奕,用额头抵着,说:“好吧,听我们家小奕的。”
“老公,抱我去床上。”
“好啊,起。”
袁长文稍微蹲下,一个公主抱,就把小奕抱了起来。
轻轻把小奕放在床上,袁长文拉好被子,说:“你睡会,我在外面看电视。”
“嗯。”
看了会电视,就听见小奕在卧室里喊:“老公,你在哪啊?”
“在呐,在这呢。”
袁长文跑到小奕的床边,坐着,抚摸小奕的脸蛋,说:“老公在这,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抱抱老公。”
小奕坐起来,抱着袁长文的腰,头贴在怀里。
“老公,一起睡吧。”
袁长文亲亲小奕,双手开始不老实。
“老公,好坏。”
“老公,帮我脱衣服。”
“老公,你看。”
小奕从被子里拿出她的小内裤,放进床头柜。
“我来帮老公脱裤子。”
“等等!”
“怎么了?”
袁长文深吸了一口气,拉住小奕的双手,磕磕绊绊的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了吧,还没到时候……”
“哼!”
小奕顿时变脸,生气的转过身去。
“不是,我只是觉得……”
袁长文不知道说些什么,心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是一片空白。
看着背对自己的小奕,我是不是做错了?
哎……
“小奕,是我不好,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次。”
说完,拉着小奕的小手,伸进小裤裤里。
小奕嗤嗤一笑,“傻瓜,我知道是你的第一次,所以我选择了最好的套房……呵呵,硬了。”
……
“老公,你躺下。”
……
“老公,我很久没做了,有点紧。”
……
“老公,舒服吗?”
……
“小奕,要不我们换一下攻防?”
……
“啊!!”
……
整个过程,不足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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