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大的一只独眼儿环顾四周,最后叹息道:“我徐家待兄弟们一向不薄,最后却弄个众叛亲离。c八』c八』c读』c书,.■.o↑老三不是败于小扇子之手,而是被自己最亲信的手下给卖了。什么叫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锤。今天算是领教了。只是!”
徐老大转向秦洋:“秦先生,我们黑旗会从来对你们日本人恭恭敬敬。为何还要杀我们的人?”秦洋哼了一声道:“你们中国人自私妒嫉还都想当老大,怨不得别人。”二虎道:“徐老大!你要想寻仇,我随时奉陪。不过,你要是还和日本人搞在一起,我自会找你。”
徐老大高声道:“各位今天做个见证,我徐家从今天起退出黑旗会。你们谁要是再和日本人合作,与我徐家无关。和胡家的仇,我记下了。这一代报不了,下一代报!”
“哈!哈!哈!”这回狂笑的是秦洋,笑完大叫:“徐老三闹的好!我估计,我们大日本皇军从天津回援的主力部队就要到了。你们没有时间了,是降是逃?我劝你们早作打算。”
三虎道:“这家伙到提醒我了。二表兄,从天津回援的一千多鬼子离城不远了。”“哈哈哈,我就说嘛。李学文!我看你怎办?”秦洋叫道。三虎怒道:“我还没说完呢,插什么嘴?咱们搞了个联合指挥部,现在保定周围各县的民兵游击队,串联了有上万人。联指的意思,咱们大摆地雷阵,吃了这股小鬼子。”
李学文道:“现在敌人还不知道保定是我们的了,不如放他们进来,在瓮城打个伏击,一勺烩了他。这样可以速战速决。游击队要尾随敌人,不要跑了一个。还有,至少动员五万民众,准备到保定搬东西。”“好勒”三虎答应一声去了。
李学文又道:“秦洋先生,报告你一个好消息,第六区的二、三大队已经解决了满城的小鬼子,现在主力已经进了保定城。目前保定四门已经由第七区队接管。天津来的小鬼子或走望瀛门或走迎薰门。到时候我两个大队的士兵加强过去,几千颗*往瓮城里砸!秦先生以为日军能顶几分钟?”
“好呀!”有人大喊,现场一片鼓掌叫好声。李学文继续道:“第八区队的所有的军官已经被我控制,士兵已经被七区队城外的部队缴械。在城里,所有的日本人都龟缩进了淮军公所。正规兵力只剩一百多人,正好方便我一网打尽。我六区队第一大队和铁血同志会的武装,将在内应的配合下攻占淮军公所,消灭所有敢于反抗的日本人。还要带走所有的日本妇孺。如果将来日军要是杀我保定地区的平民,我就杀日本妇孺报复。在未来几天,将有几万百姓进入保定,把我们认为有用的东西搬走。以上布置,秦洋先生认为可有遗漏?”
李学文话音一落,场上又是一片欢呼叫好。秦洋自然是气的发晕。李学文一再的刺激秦洋,就是要逼出他的后招。见秦洋在那儿咬呀切齿,李学文偏得意洋洋道:“我在天津公开向你们挑战,干掉了上万的小鬼子,你们恨的牙痒痒,偏偏抓我不着。今天在保定,我要你们的命,抢你们的钱,搬走你们的东西,抓走你们的老婆孩子。你们就是把眼珠子瞪出来,把牙咬碎,又能耐我何?”
“哈哈哈”全场一片大笑。“八嘎牙路!”秦洋脸红脖子粗的骂完大叫:“毒蛇!给我杀了他!”这时警防队中一名士兵拔出手枪对准了李学文。“刘春!你要干嘛!”喊话的是一大队一中队第三小队队长庞拄子。拔枪的是三小队的一个班长刘春。李学文初到保定时正是到这个三小队当的队副。
刘春是秦洋的卧底出乎李学文的意料。早期警防队不稳的消息正是刘春透露给日本人。幸亏刘春不掌握核心机密,临到起事,警防队严格执行外出纪律,不论是何理由,外出一律不准。私自外出的一率击毙。就是在营区内活动也要在三人以上。秦洋见失败不可避免,曾经考虑过让刘春长期潜伏。将来让别人激活。
但李学文本人是个极诱人的目标,刚才斗智时秦洋说出了“得来全不费功夫”的话。被李学文抓住,判定秦洋还有后手。便一再的激他出手,希望撤底地消除隐患。最后秦洋被李学文小人得志的样子气懵了,打出了刘春这张牌。
这时庞柱子喝问着挡在刘春跟前。刘春红着眼睛道:“小胖猪!不干你事!让开!”庞柱子道:“亏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给日本人当狗!你对的起谁!”这时几个士兵已经围了上去。刘春带着哭腔喊:“我不杀他!我的全家都要死!忠孝不能两全!”“你放屁!成千上万中国人被小鬼子灭了门!”庞柱子喊:“就你认贼作父!”“我不管!再不让开我就开枪了!”刘春喊道。
“让你开!”“噗!”一个名叫冉秋生的小个子士兵叫喊叫着一刺刀捅进了刘春的后背。李学文认识这个冉秋生,是起义的坚定分子。这会儿首先动了手。刘春本能的回头看,“噗!”另一把刺刀捅进了前胸。刘春再往前看,“噗!”背后又捅进了一把刺刀。“噗!噗!”几个士兵连续的刀捅刘春,刘春软倒在地。
刘春的手枪已经被庞柱子抢了过去。庞柱子捡查手枪,惊叫道:“枪里根本没上子弹!刘春!你好糊涂啊!”庞柱子说罢大哭了起来。“他这是赎罪,又想保住家人。”中队长高大盛叹息道。
“八嘎!”秦洋再次咬牙:“帝国的勇士们!决死冲……”李学文一挥手,枪声响起,日本人躺倒一片。事先每个日本宪兵和特务都有两枝以上的枪盯着,这会儿李学文见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一个不留。至于汉奸,凡有血债民愤大的也都拉出来毙掉。剩下的都押走关了起来。
徐老大和徐老三勾结日本人横行乡里草菅人命,按说民愤极大,本应枪毙。可二虎说过许他们寻仇的话,等于饶他们不死。李学文下令把他们的家抄了,必须抄的他们一文不名毛干爪净。他们不是喜欢欺负弱小吗?今后让他们自己彻底变成弱小,看他们怎么混。
起义的军官们也都返回了部队,参加宴会的士绅名流们和黑旗会的部众暂时找个院子关了起来。轰轰的乱了一阵,大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半晌有两个摊在地上的人坐了起来。是朱局长和苟队长。
“苟兄,他们好像把咱哥俩忘了。”“局座,我看那个二表兄是个精细人,岂能把咱们忘了?我猜他是不屑杀咱们。”“到也是,当初他要咱们的命,是怕咱们坏了他的事。现在他大事已成,自然懒得杀咱们。”“局座英明!”“不要叫局座了,我不干了。日本人回来,未必放过咱们。给日本人干事,早晚被中国人杀。唉!常在河边走,那能不湿鞋呢!”“局座英明,我也不干了。如今乱世,穷就穷些吧,保住小命第一。”“唉…”两个人一齐叹息。
淮军公所规模宏大,占地40亩,建筑面积5000平方米,曾经是保定志存中学的校舍。这会儿是保定城里日本人最后的避难所。日本士兵和宪兵还有一百多人。在乡军人和其他成年男子搜罗了有几百人,加上一些主动加入的妇女都发了武器。大门口用沙袋堆了工事,架上几挺机枪。
临街的高大建筑物的顶上也都用沙袋堆了工事架上机枪,用于封锁周边的街道。全部妇孺撤入大戏楼。戏楼外也用沙包堆了工事。日本人还不知道两江会馆的情况,但知道援军就要到了,所以信心满满,认为顶个一半天的不是问题。
大门外执行戒严任务的警防队员已经散开,摆出了一副进攻的架式。日本人的防御主力也是大门方向。实际上进攻是从其他几个方向开始的。淮军公所周长几千米的围墙,日本人这点兵力怎么可能看的过来?围墙的高度两人左右,别动队员两三人一组配合着翻墙,一枪没放就渗透进五百多人。
二壮领了一个小队三十多人,配了几枝*,熟门熟路的直插日军指挥机关。遇到个别日本人直接用*干掉。到了日军司令部,是个单独的小院。众人分头冲进各屋一顿乱枪,把司令部的人杀个干净。最重要的是控制了电台,现在日本人的援军已经不可能知道保定已经易主。
别动队的主力,在内应的带领下分别摸到日军火力点的背后。盒子枪*一齐招乎。对房顶上的日军来说,墙根是射击死角,也是监视的盲点。别动队员摸到墙根,直接往房顶甩*。然后上房占领制高点。
。淮军公所内部打成一锅粥了,警防队趁机往里冲。用极小的代价把日本人的兵力清扫一空。最后围住了大戏楼,有狂热的日本人岂图把妇孺全部杀掉,反倒是中国人及时赶到杀了所有拿枪的日本人。救下了日本妇孺。
城内的枪声停下不久,日军一个大队一千多人已经到了迎薰门外。日军已经知道保定周围反日武装活动猖獗。所以一路上小心奕奕的用战斗队形行军。果然接二连三的有地雷爆炸,有冷枪袭击。前前后后伤亡近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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