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学文在院子里见到,一个连的警卫紧急出动。十几辆军车发动了起来。张学良亲自扶着蒋委员长出了b楼,在一群士兵的围绕下直接钻进了楼前的小车。紧接着车队出发,前后是满载荷枪实弹警卫的大卡车,中间是张学良和杨虎城的小车。
这时常杰凑过来小声道:“少帅这是要放虎归山呀”。李学文道:“虎是要放的,要不怎么形成全国统一战线。只是陪着虎进山就没有必要了。应该让周先生最后劝一劝少帅,不要去南京”。常杰疑道:“有用吗?”李学文道:“尽人事而听天命。另外,你这个联络副官正好借机和周先生混个脸熟,将来也多条路”。
常杰恍然大悟,跑步去了a楼。不久一辆小车停在楼下,周副主席匆匆下楼,钻进小车绝尘而去。
当晚在少帅府,尸体垃圾什么的都清理完毕。一些学兵和警卫在一间平房里聚餐,主要是给李学文庆功。大家都有了三分酒,一个大舌头嚷嚷道:“老弟,哥哥真服了你。要不是你,少帅成了罪人,弟兄们也都活不成。哥哥敬你,来!干!”众人也都叫道:“干!干!”
李学文道:“各位!如果真谢我,听我说一句成不?”众人乱轰轰的道:“说!”“老弟您说!”李学文道:“从此不提我的名儿,只说日本刺客是大家伙干掉的”。大舌头道:“那咋行?兄弟露脸的事儿,咋成了大伙的?”李学文道:“日本人睚眦必报。您说说,我跟日本人斗,是在明处好呢?还是在暗处好?”
常杰知道李学文一惯的低调政策,便道:“咱们就听二少爷的,今后只说是大家伙干的”。大舌头道:“明白了,要防着小鬼子。咱不能让小鬼子知道咱们的底儿。小鬼子要再敢来,咱大伙一齐灭了他!”众人齐道:“说的好!”
饭后,李学文和常杰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常杰道:“你说,老蒋会放少帅回来吗?”李学文道:“不会”常杰道:“一大批的党政大员可还在咱们手里,老蒋总要掂量掂量吧”。李学文道:“如果南京方面拿着少帅放人的手令,东北军放不放人?杨虎城能独自硬顶吗?”
见常杰默然,李学文继续道:“没了张学良,东北军可能要分裂,这正是老蒋希望的”。常杰道:“果真如此,我们怎么办?”李学文道:“我马上就走,北平那边还有未了之事。你团结好志同道合的人。东北军如果发生内讧,不要参与,自保即可。将来或被中央整编,或投g,或先回北平都可以,根据自己的本心做就好”。
……
几天后的北平,铁血同志会的骨干在一起开会。李学文介绍了西安事变的经过和意义。臧玉书介绍了西安组的工作成果。骊山歼灭日本杀手一事,李学文解释为追踪日本人的结果。众人听了无不吸嘘。
郭峰反复追问干掉7个日本杀手的细节,最后嚷嚷道:“有这等好事,干嘛不叫上我?”李学文道:“当时感到时间紧迫,下次由你出手。不过,有人花重金搞我的照片,说明有人盯上我了。咱们暗中没少坏日本人的事儿,日本特务也不是吃素的,所以必须保密。我去西安的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扩散了”。众人道:“明白了”。
臧玉书道:“照片事件过后,我调了一批漕帮弟子,保护二少爷的家人。暂时没有异常”。郭峰道:“我们铁血除奸团也派了人手,暗中保护。我认为应该主动出击,杀几个汉奸震震那帮孙子”。
李学文道:“谢谢大伙了。各位再辛苦一段时间,我很快会让家人移居海外。他们会隐姓埋名的搞实业。中日大战就快开始了,我劝各位也及早准备,让家人或者去海外,或者去大后方。惩治汉奸的事,我看可以。不过战争还没有开始,不能多杀。一定要选好对像,要让民众觉的杀的对,该杀!”李学文的话引起了一阵兴奋的嗡嗡声,因为过去李学文一直反对开杀戒。这次态度有变,可能是大战要起,没什么顾忌了。
接下来讨论北平的情况。张乃君道:“事变刚发生时,大部分同学都傻眼了,有些不知所措。左派激进同学都高兴的疯了,挨房间的拉人,要求上街游行,呼吁联名请愿公审蒋委员长。有同学反对左派的作法,被斥为反动学生,特务学生。有因此打架的。教授们普遍认为西安事变不是好事儿,特别是平津地区,还指望中央有一天能打回来。所以越来越多的教授联名指责张、杨二将为祸国家。工商界的反应和教育界差不多。
后来苏联塔斯社遣责张、杨的声明一出,左派学生蔫儿了两天。又出来呼吁和平解决事变,要求南京方面停止军事行动。张学良送蒋回南京后,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到处都是放鞭炮庆祝的,有人上街狂欢。看来,全民族的抗日统一战线真的要形成了”。
臧玉书道:“事变发生时,宋哲元的态度是比较暧昧的。冀察政务委员会中的*派一时都很活跃,认为是独立的良机。现在知道,6月份两广事变时,宋哲元想宣布支持两广,趁机独立。萧振瀛坚决反对,两人一度吵翻。后萧振瀛调职到南京,临走时说独立就是当汉奸。宋哲元说绝不当汉奸。两人动了感情,都哭了。这次宋哲元也是跟着全国大多数实力派的调门儿走。也跟着遣责张、扬,呼吁和平解决。
日本人方面,特务机关和黑龙会的活动越来越猖獗。事变发生时好像蛰伏了一阵。现在和平解决了,日本人一定不甘心。就不知道下一步出什么坏招”。郭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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