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台下鼓掌声、叫好声、口哨声响成了一片。二当家得意洋洋地继续说道:"列位,咱这英雄大会,自然有英雄用武之地。如各位英雄好汉所愿,下面进行擂台赛,不论何帮何派,最后胜出者,将得黄金100两!黄金100两啊!各位将名扬天下!此多年未有的武林盛事!我在此预祝各位好运!"
"二当家的!"有人在台下喊:"盟主如何推举?可是比武胜出者任盟主?"台下嗡的一声议论纷纷,又有人喊:"问的好!盟主如何服众?""对!盟主应该从擂台上打出来!""各位!各位!"二当家两手下压道:"盟主岂可单凭武力?盟主要有势力、谋略、财富、人望。擂台赛后,自会让各位推举。现在我宣布,擂台......"。
"慢着!"虽着一声爆喝,从西边的席棚里走出一位汉子。众人看去,见此人40多岁,身材不高,瘦小精干,黑面皮,浓眉鹰目,直鼻阔口。虽貌不惊人,眉宇间却有一股英雄之气。正是漕帮的舵主臧克己。众人早知漕帮和青龙会势不两立,这下有热闹看了。臧舵主冲全场拱了拱手道:"刚才听二当家的意思,这擂台赛没任何规则。这是想用100两黄金为饵,让我各门各派打生打死,你们好坐收渔人之利吧!"
会场嗡的一声炸开了,众人有如梦初醒的感觉。有人破口大骂:"好毒的计策!""我日你青龙会的姥姥!"......。二当家的吼道:"这是污蔑!上不上场,全在自己,与别人何干!就像赌钱,有输有赢。输了钱,能怨开场子的吗?谁也没求你来赌!"臧舵主道:"你们还就是开黑赌场的,什么赢家输家,最后除了庄家,统统都是输家!这一回,你们金钱利诱在前,强收地盘儿威胁在后。又挑唆各派死斗,你们好各个击破!妄想收了各派,好和你们一道当日本人的狗腿子!"
此话一出,下面又是一阵大乱。骂什么的都有,有说:"让老子当汉奸!我*你姥姥!"有说:"我日你杜兴八辈儿祖宗!谁让我当汉奸,我灭了他!"......。二当家气急败坏道:"臧舵主!你今天是来砸场子的?你要比就比!不比就滚蛋!"臧舵主哈哈大笑道:"比就比!让杜兴这老小子出来!让咱北平的爷们儿看看,谁是英雄!谁是狗熊!"
下面一听,老大对老大,公平呀!都叫道:"杜帮主!出来!杜兴!出来!......"。这杜兴那敢出来,两人年青时就干过架。当年的小臧轻易就把小杜摔一溜跟头。杜兴喝道:"彪子何在!"彪子见老大点将,不敢不从。跳上台去冲臧舵主一拱手道:"前辈,得罪了"。臧舵主道:"今天不是切磋武艺,我和姓杜的正邪不两立!让姓杜的来!"
彪子道:"先过了我这一关!"说着话上跨步上前,一拳轰了过来。臧舵主凝神运功,一拳对轰过去。两拳相碰,高下立判!彪子虽说正当年,但昨晚吸了"miyao",功力大减。否则即使不敌,也能支应一阵。臧舵主却是多年练功不缀。这一拳不但把彪子的拳头轰了回去,余威还打在彪子的身上,只见彪子蹬蹬蹬倒退十几步,一下子坐倒在地。
场下众人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数百人同时发声,身处其中的人有一种震撼的感觉。更衬托的臧舵主岳峙渊。众人心想,彪子是青龙会的卫队长,应该有两下子。不想在臧舵主手下,连一合都过不去。这臧舵主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
只见臧舵主冲彪子拱拱手道:"小兄弟,承让了"。彪子爬起来回礼道:"领教了",转身下台而去。杜兴环顾左右,见众人畏缩不前。又把求助的眼光看向头山秀三。这日本鬼子却视而不见,只顾品茶。原来董途平有言在先,英雄大会成了最好。若不成,挑起江湖仇杀也是好的。
这时二当家的来到杜兴身边,杜兴小眼珠子一转,咬着二当家的耳朵如此这般一番。二当家的拿起喇叭,冲着会场喊道:"诸位!诸位!咱大当家的说了,赢了擂台赛,黄金200两!涨到200两啦!诸位!200两啊!"这时会场上一阵搔动,但无人上前。众人早看出,眼下不是切搓比武,而是两大帮派的火拼。这浑水不能趟!
杜兴见状,一把抢过话筒,声嘶力竭地喊道:"1000两!谁灭了姓臧的,我给1000两黄金!外加100把盒子炮!两万发子弹!我当场兑现!"说毕把喇叭扔给了二当家的。二当家的继续吼叫:"1000两啦!1000两啦!"因过份使劲,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各位好汉!还有100把盒子炮!两万发子弹!各位!当场兑现啊!当场兑现啊!”
“哈!哈!哈!……”台上传来一阵狂笑。臧舵主道:"姓杜的!事到如今,还在说硬话,放臭屁!你那里有什么黄金盒子炮!你这是骗人不上税!吃人不吐骨头!""你胡说!你污蔑!"杜兴一蹦三尺高,吼道:"姓臧的,老子要是拿出了黄金盒子炮,你当如何!"臧舵主道:"老子解散漕帮!退出江湖!姓杜的!你要是拿不出来又如何?"杜兴吼道:"这可是你说的!来人......"。"慢着!"臧舵主喝道:"先说拿不出来怎么着!"杜兴喊道:"我他妈也解散青龙会!退出江湖!"
"好!"臧舵主喊道:"在场的作个见证!"众人心想,两位的赌注可真不小。只是有没有东西姓杜的最清楚,臧舵主怎么敢跟他赌呢?这时杜兴喊道:"把东西抬上来!"原来东西就藏在台后的席棚里,只见一溜帮众把十几个大木箱搬到台上。杜兴亲自查看了封条,得意洋洋地说:"姓臧的!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只要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你一马"。臧舵主道:"姓杜的,你就是磕十个响头也晚了!"杜兴的脸上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喝道:"开箱!"
有帮众用撬棒咯吱吱地撬开了木箱,掀盖一看,"啊!是烂砖头!"再掀开一个,"啊!是碎石头!"虽着众人连连的惊呼声,所有的箱子全打开了,都是一些烂砖头瓦块。哇的一下,场下顿时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人群中本来就混了不少漕帮和铁血同志会的人,这会更是起哄架秧子的骂:"姓杜的,真他妈不是东西!拿些破砖头当金子"。"妈的!让我们替他卖命!姥姥!"......。
"这是怎么回事!",杜兴又气又怕,五官都挪了位,一把揪住身边的三子,喊道:"说!东西呢!东西呢!"三子结结巴巴地说:"昨晚,昨晚来了个姑娘""什么!一个姑娘!"杜兴拼命摇晃着三子。三子道:"是女鬼!是女鬼!"“胡说八道!”杜兴一手揪住三子,一手左右开弓给了三子两嘴吧道:“我毙了你!”三子带哭腔喊道:“真有鬼啊!那女鬼一挥手娟,人就得晕。东西准被女鬼摄了去!"杜兴一把扔掉三子,揪起另一位队员喝道:"你说!"。这位队员哆哆嗦嗦地说:"是女鬼!是女鬼!"
"哈!哈!哈!"这是臧舵主在大笑。臧舵主道:"姓杜的!你输了!今儿就出北平城去!","不!"杜兴狂叫道:"姓臧的!东西定是被你偷了!来人那!卫队!把姓臧的给我乱枪打死!"杜兴边说边掏枪。
"砰!砰!"两声枪响,西边席棚里冲出了一队黑衣人。为首的大个子手里掂着冒烟的盒子炮,大声喝道:"都不许动!"一楞神的功夫,臧舵主已经欺身前去擒住了杜兴,从他手里拧下了一支勃郎宁。并用枪顶在杜兴的脑袋上。这时黑衣人已经用枪顶住了二当家和卫队等人。杜兴叫道:"姓臧的!别开枪!这可是民国!杀人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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