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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风从小如来处回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虽然他有把握说服这个小孩子,但是真的办成之后,还是感到了特别舒心。毕竟,这个小孩子的实力摆在那,从敌人变成朋友,其中的反差,可想而知。
接下来的时间,柳如风行事更加小心了。事情已经近在眼前了,他不得不小心翼翼。这是必须的做法,也是必然的结果。事关重大,要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那么酿成的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接下来的几天,皇宫异常的安静,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甚至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没有。不过很快,就传出了一个消息:皇上又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
已经是第三天了,皇上已经连续三天没有上朝了。皇上完全变了一个人,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血色,除了睡在床上,也只能不时的起来坐一会,他已经不能再虚弱了,宫中的所有御医都替皇上看过了,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皇上已经不行了。他的生命,似乎已经走到尽头了。
皇后守在床前,哭成了个泪人,但却没有任何办法。皇上病态的脸挤出一个笑容:“皇后,别哭了,再哭,就真得不美了。”
皇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皇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皇上道:“无论什么时候,笑,总比哭要好得多。皇后,扶我起来。”
皇后上前去,小心翼翼的把皇上扶起来,靠在床边坐着。皇上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嘴里还咳出了丝丝血迹。他是真的病入膏肓了。
皇后急得大叫:“快来人啊,太医,太医哪里去了?”
一个年迈的太医进来了:“老臣见过皇后。”
皇后急忙道:“别拘泥这些礼节了,快给皇上看看。”
皇上摆摆手:“不用了,你出去吧!”
皇后急道:“可是皇上你……”
皇上轻吐一口气:“朕想跟你单独聊聊,让他们都下去吧!”
皇后拗不过,马上喝退了所有人。皇上道:“皇后,我们结婚那么多年了,朕一直忙于国事,很多时候,都冷落了你,不要怪朕啊!”
皇后轻轻地抹干眼泪:“皇上,可别这么说,臣妾知道你的心意,就心满意足了。这些年来,倒是臣妾没有伺候好皇上。”
皇上无力的笑笑,然后道:“皇后,凌越和凌翼,你觉得谁继位更好?”
皇后道:“皇上,这是政治的事,后宫之人,是不得过问的。”
皇上道:“胡说,现在我们可不是谈政治,我们只是两夫妻在谈话。”
皇后道:“皇上,你这张嘴,要是在民间,还不知道要欺骗多少无知少女呢。”
皇上道:“后宫的佳丽三千,不敌一红颜知己。皇后,你还是最懂朕的人啊!对了,刚才朕问你,两个孩子谁更适合继续大统,你有什么想法?”
皇后道:“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两孩子,都是人中之龙,无论谁继位,都必定是一代圣君,名留千古。不过我担心,他们会不会同心同德。”
皇上道:“这也正是朕所担心的。如果他们同心同德,那么不但江山可保,甚至还会比现在更要昌盛。但是,如果他们为了这个虚无飘渺的皇位而手足相残,那么这万里江山,可能就要在这里葬送了。”
皇后道:“皇上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的孩子,我们自己还不清楚吗?我不敢保证他们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但是手足相残的事,他们肯定是不会做的。不过朝中的大臣,臣妾更加担心啊!”
皇上道:“皇后所言极是啊,若论实权,朝中很多大臣,都不把两个孩子放在眼里。如果不是因为朕,那些蓄谋已久的家伙,估计早就动手了。”
皇后道:“所以皇上,你一定要保重龙体啊!”
皇上道:“一代接一代,无论是皇位、江山、还是这个世界,都是新人取代旧人,朕不是神仙,不会长生不老,迟早也会有离去的一天的。”
说到这里,再看看皇上那奄奄一息的躯体,皇后又忍不住落泪了:“皇上,你别这么说,你一生仁爱,老天爷不会这么快就带走你的。”
皇上道:“别说这个了,把我们的两个孩子叫来,我有些话要跟他们说。”
皇后马上道:“来人啊。”
皇上贴身太监段公公进来了:“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去把两位皇子叫来,皇上有话要说。”
“是,皇后娘娘。”
“等一下,”皇上叫住了段公公,然后道:“把无忧公主也叫来。”
“是,皇上。”
段公公出去后,皇上轻轻一笑:“皇后,还记得我们的小女儿无忧吗?”
皇后道:“当然记得。唉,可能是无忧太完美了,连老天爷都妒忌了,还未长大成人,就离我们而去了。”情到深处,皇后又开始落泪了。
皇上道:“皇后,你知道朕前段时间册封的无忧公主吗?”
“臣妾知道这件事,但却还没见过这个人。不过她能得到皇上的宠爱,想必也是个特别惹人喜欢的女孩子吧。”
“当然,她跟我们的小女儿如出一辙,朕第一眼看见她,就特别喜欢这小姑娘。所以朕也让她来,给皇后你见见。”
皇后道:“虽然无忧不在了,但这姑娘若真的和无忧相似,能再见她一面,也算了了我们夫妻这些年的夙愿了。”
皇上道:“好了,孩子们也差不多该来了。”
段公公出去传话,直奔太子府。向凌越和凌翼传完话之后,他马上去到了欧阳家见了欧阳震。
欧阳震问道:“段公公这么急赶来,有什么要事吗?”
段公公道:“欧阳大人,这可是天大的事啊!时间紧,我就简单的说一下吧!皇上连续三天不上朝,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急忙召见了两位皇子,是什么大事,想必我不说,欧阳大人也应该知道了。”
欧阳震马上就明白了,精神大振:“多谢段公公了。”
“欧阳大人,奴才先告退,有事奴才再想办法通知您。”
段公公离开后,欧阳子冲出来了:“爹,什么事那么高兴啊?”
欧阳震道:“冲儿,我们的机会,来了。”
“机会?什么机会?”
“刚才段公公来,说皇上已经病入膏肓,急召两位皇子进宫。想必,最快今晚,最迟明早,就会有消息传出来。”
欧阳子冲道:“爹,你这么一说,孩儿倒是明白了。无论皇上最终让谁继位,另一人都肯定不会甘心的。皇上若死,他们兄弟,可就要争个你死我活了。到时候,我们渔翁得利,这个江山,就到我们的手里了。”
欧阳震道:“说得对。马上派人在城里散布谣言,就说皇上即将驾崩,两位皇子为了争夺皇位,已经准备发动战争了。”
欧阳子冲道:“爹,有这个必要吗?”
欧阳震道:“当然了。不管怎么说,凌越和凌翼肯定会兵戎相见的,到时候,所谓的谣言,也就不是谣言了。等到他们争得你死我活,百姓哀声怨气的时候,我们就出来收拾残局。这样一来,既除掉了凌越和凌翼,又收揽了民心。一石二鸟,江山唾手可得。当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把兵符抢到手。”
欧阳子冲道:“爹说的对。现在兵符不在赵宇和手上,那肯定就在皇上手里。不过要怎么样才能拿到手呢?”
欧阳震道:“皇上若死,皇宫必然大乱。等到皇上出殡那一天,我们就动手。”
一时间,谣言四起。有人说,皇上已经不行了;有人说,皇上把皇位给了凌越;有人说,皇上选择了凌翼继承正位;也有人说,有人已经准备造反了。
各种言论满天飞,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这个江山不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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