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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大通,才转移到赵宇和的事上面,看得出来,皇上对妙风的疼爱,已经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居然可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推到后面去。
皇上开口了,赵宇和就知道事情有转机了,他立刻跪下去:“皇上,微臣冤枉啊,请皇上替微臣做主啊!”
皇上面无表情的笑了笑:“赵爱卿,你这喊冤,让朕很不解啊!”
皇上这似乎是话里有话,在场大臣无一人敢接上去。的确,作为皇上,他的确有自己的过人之处,否则这皇位早就不保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一个表情,就镇住了在场所有大臣,皇上的心思,可见一斑。
看见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皇上知道自己的威慑起作用了,接着道:“既然众大臣都不说话,那这件事,只能朕亲自过问了。赵爱卿,虽然你是戴罪之身,但你有功于国家社稷,朕允许你起来说话。”
“谢皇上。”赵宇和站了起来:“皇上……”
皇上摆摆手:“你不用说话,朕来问你。大军,是不是你统率的大军?”
赵宇和点头:“回皇上,是。”
“那几十万大军,是不是兵临城下?”
“回皇上,是。”
“那罪状上,是不是你画的押?”
“回皇上,不是。”
大军,是你赵宇和的大军;兵临城下,还是你赵宇和的大军;谋反罪状上,所有人都看着你认罪伏法,如今却一口咬定不是,这着实令人大吃一惊。
皇上冷笑一声:“赵爱卿来,就为了这事?”
赵宇和道:“皇上,此事极为复杂,请容罪臣一一说清楚。”
皇上道:“也好,众大臣都在这里,你就把你想说的说出来,让大家听一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宇和道:“谢皇上。皇上,事情要从两个月前说起。当时,臣远在关外,收到消息说敌军来犯,于是臣点兵二十万,率军出击。可是,突然间狂风大起,飞沙走石,连眼睛都睁不开,臣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晕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抓起来了。”
皇上问道:“那将军可知道是谁抓了你?”
赵宇和摇摇头:“罪臣不知道,因为他们一直蒙着罪臣的眼睛,除了吃喝正常,罪臣没听到过一句话,也没见过一个人。”
皇上再问:“那你率兵出征,是什么时间?”
“七月十三号。”
皇上呵呵一笑:“赵爱卿,话可不能乱说。你七月十三号点兵,七月十六号就兵临城下。关外和京城万里之遥,莫说是大军,就是给你世上最好的马匹,加上最强的武功,也起码要个七八天吧!”
“是,这也是臣不解的地方。”
皇上道:“且不管你这话对还是错,朕再问你,既然你被人抓了,那你是如何逃出来的?”
“是这位妙风姑娘救罪臣出来的。”
皇上问妙风:“小姑娘,他说的可是真的?”
妙风点头道:“对啊。老头,你怎么不相信人呢?”
似乎只要听到妙风的声音,皇上就会高兴得想笑。只见皇上呵呵一笑:“信信信,朕不信他,难道还信不过你吗?”
妙风调皮一笑:“原来老头你也是好人啊!”
“你这话说到朕心里去了,朕爱听。”
朝堂上,皇上问赵宇和,文武大臣都不敢出声,但是妙风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害怕,她如此天真无邪,更加让皇上喜欢她。
皇上继续问赵宇和:“赵爱卿,可是据朕所知,你一直被关押在天牢,妙风姑娘是怎么救你出去的?”
赵宇和道:“皇上明鉴,天牢之人,并非罪臣。”
皇上道:“天牢之人不是你,你的意思是说,带兵造反的不是你,认罪伏法的,也不是你,是吧?”
赵宇和激动道:“皇上圣明。”
皇上呵呵一笑道:“这件事,听得朕头有点晕啊!你点的兵,也是你率兵出击的。然后你被人抓起来了,又凭空出来一个赵宇和,他率兵进京,被抓了之后,还认罪伏法了?”
赵宇和道:“皇上圣明,正是如此。”
皇上道:“你的话,让朕很难相信啊!”
赵宇和道:“罪臣知道,罪臣也不敢相信,但这就是事实。”
皇上道:“是不是事实,这可不好说,而且,朕还有几个疑问。第一,几十万大军,谁能在大军之中抓走你;第二,从十三号到十六号,短短的三天时间,大军怎么可能赶回来;还有,你说是妙风姑娘救了你,她一个姑娘家,怎么救你;再有,当时朕可是亲眼看见是你带兵的,又怎么成别人了?”
赵宇和道:“罪臣知道难以让人相信,不过罪臣有证据证明,率大军回京的,是罪臣的替身,而不是罪臣。”
皇上道:“这个倒有意思,那你证明一下给大家看吧。”
皇上也很是精明,他说给大家看,那就是挑明了让大家做主。这件事之重要,可不是他皇上一句话说了算的,面对文武百官,他还是得听从大家的意见。
柳如风道:“皇上,草民有办法证明赵将军是无辜的。”
皇上道:“好,你说。”
柳如风看了老顽童一眼,老顽童把假赵宇和的尸体重重的扔到地面。刚才这具尸体被老顽童扛在肩膀上,大家都没有看到他的脸。现在这张脸,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不看还好,看到了之后,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这个死人,和眼前的这个赵宇和,一模一样。即便已经死了,也让人难辨真假。
皇上也是大吃一惊:“这是……”
柳如风走到那尸体旁边,用力在他脸上一扯,一张人皮面具就被柳如风扯了下来。众人再次吃惊,原来这个假的赵宇和,是伪造的。柳如风道:“皇上,这才是这人的真面目。也就是说,带兵回京的是他,认罪伏法的,也是他。而这一切的罪名,都嫁祸给了赵将军。”
皇上道:“好逼真的人皮面具,不过事实可不能凭你一面之词。”
柳如风道:“皇上,既然我们敢来,当然会有办法。皇上可以请宫中最好的御医来检查一下,就知道是不是了。”
皇上道:“御医可没有火眼金睛。”
柳如风道:“如赵将军所言,他是被人关起来了,而这个假的赵将军,是在天牢里度过的。天牢里吃的是什么,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想大家都很清楚。只要让御医检查一下他们的血液、尿液和粪便,就足以知道谁才是在天牢的那个人。还有,只要稍微辨别一下,就知道这张人皮已经在这人的脸上带了快两个月了,这个时间,可不会只是巧合。”
皇上道:“马上传御医来检查。”
御医很快就来了,检查了一下死者,又检查了一下赵宇和,那御医道:“皇上,这个死人,的确是在天牢过了一个多月。赵将军,肯定不是。”
这么一来,赵将军的罪名就足以摆脱了。率兵回京的不是他,而是一个冒牌货,自然就是无罪了。不过事关重大,皇上当然不会就这么罢休,他继续道:“这最多就说明了率兵回京的不是赵将军,还能说明什么吗?”
柳如风道:“皇上,既然证明了造反的不是赵将军,那赵将军是不是就可以无罪释放了?”
皇上冷笑一声:“你真的是太天真了,谋反大罪,岂能儿戏。就算领军人物不是赵宇和,但二十万兵力,却是他麾下的将士。再者,你们所说的真相,真的令人难以相信。”
赵宇和顿感不妙:“皇上,那……”
皇上道:“赵爱卿,现在不管说你有罪还是无罪,都不会让人信服。你就先留在皇宫,等朕派人把事情的真相查清楚了,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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