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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太子酒醒之后,马上就往赵家而去,这一次,他是来找赵玉儿的。
凌越太子孤身一人前来,赵老夫人诚惶诚恐:“不知太子到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凌越太子笑道:“赵老夫人客气了,我这次只身前来,就是想找玉儿姑娘聊聊,请问玉儿姑娘在吗?”
赵老夫人道:“玉儿啊,她在后院的亭子里练琴呢。”
凌越来到后院的小湖边,隔岸观看着赵玉儿。赵玉儿太专注于弹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凌越就在湖对面。
凌越听着琴声,悲喜交加。他不知道赵玉儿弹奏的,是什么曲子,只是他可以肯定,琴声的节奏很凌乱,当然,弹琴者的心,更加乱。
凌越悄悄地来到赵玉儿的身后,默不作声,直到一曲终了。奏完这一曲之后,凌越太子刚想开口,赵玉儿却突然间欣喜若狂的转过头来:“柳大夫……”
可是,出现在赵玉儿眼前的,并不是柳如风。赵玉儿的心情一落千丈,她脸上的表情也很是尴尬,有点不好意思道:“太子殿下……”
凌越太子还是面带微笑:“看来我这个大哥,还真是受人欢迎啊!”
赵玉儿一脸疑惑:“大哥?”
凌越太子道:“是啊,我们昨天刚结拜了,柳如风现在是我大哥了。”
虽然有点出乎预料,赵玉儿也只是‘哦’了一声。
凌越太子再问:“玉儿姑娘,你约了我大哥吗?”
赵玉儿摇摇头:“没有。”
凌越太子道:“那你怎么想到是我大哥呢?”
赵玉儿因为害羞,脸有点红红的:“没,乱猜的。”
赵玉儿当然不是乱猜的,上一次柳如风来的时候,也是这么站在她身后,安静的听她弹琴。所以这一次凌越刚站到身后,她就有了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再加上心中有点思念之情,自然而然的就认为是柳如风了。
凌越故意试探性的问赵玉儿:“莫非,玉儿姑娘喜欢我大哥?”
这句话,问得赵玉儿羞愧难当。虽然上次替柳如风求情,赵玉儿当面承认过,但是现在旧话重提,却让她甚是为难。
“没,没有。”这一次,赵玉儿只能口是心非了。
凌越太子轻叹一口气:“说起来,我这个大哥,也还真是人见人爱的,碧瑶姑娘如此贤惠美丽,都对他忠心不二。”
赵玉儿道:“柳大夫对碧瑶姐姐好,碧瑶姐姐自然也对他好。”
凌越太子道:“玉儿姑娘,我记得前不久你跟我说,你喜欢的人是我大哥的,怎么刚才,自己又否认了呢?”
赵玉儿假装不知:“是吗?我说过吗?”
凌越太子笑道:“好吧,既然玉儿说不喜欢,那就不喜欢吧!我斗胆问一句,玉儿姑娘可是已经心有所属?”
赵玉儿被越问越乱,只得摇头:“没有。”
凌越太子略带开玩笑的语气道:“那玉儿姑娘,可否考虑一下在下?”
赵玉儿整个人都愣了:“你?”
凌越太子见赵玉儿有点不知所措,立马放声大笑:“玉儿姑娘莫慌,刚才我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
赵玉儿马上长舒一口气:“太子,不要拿玉儿开这样的玩笑。”
凌越太子道:“那,如果不是开玩笑呢?”
凌越太子说这话的时候,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赵玉儿忙道:“太子,别再拿玉儿开玩笑了。”
凌越太子马上伸手去抓住赵玉儿的手:“玉儿姑娘,我是认真的。”
赵玉儿连忙把手缩了回去:“太子,请自重。”
赵玉儿这么一说,凌越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马上道歉:“玉儿姑娘,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的。”
赵玉儿道:“太子,你有佳丽三千,个个都比玉儿强,玉儿只是个普通女孩子,不值得太子这样。”
凌越太子道:“既然如此,玉儿姑娘可否敞开心扉,和我聊一聊?”
赵玉儿不好拒绝,只得答应:“太子想聊什么?”
凌越太子很是直接:“聊一下感情,可以吗?”
赵玉儿勉强点点头:“好的。”
凌越太子还是很有礼貌:“玉儿姑娘,我们坐下聊吧!”
旁边,有一张长椅,凌越太子和赵玉儿并肩而坐,但是却保持着距离。
凌越太子率先开口:“刚才玉儿姑娘说,我有佳丽三千。可是玉儿姑娘却不知道,所谓的佳丽三千,都是外人说的,事实上,我一个妃子也没有。”
赵玉儿似乎有点兴趣了:“为什么?”
凌越太子道:“无论有多少的佳丽,若不能找一个真心相爱的人,又有什么意思?”
赵玉儿道:“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个算什么难事。”
凌越太子道:“天下难事很多,感情就是其中一点。刚才玉儿姑娘不也是吗?感情,是最不可勉强的。”
赵玉儿道:“太子,对不起,玉儿高攀不起你。”
凌越太子道:“一个想拒绝我的人,只能是这句话。不过无所谓了,既然玉儿姑娘不答应,我也不会强人所难的。”
赵玉儿道:“太子,你人这么好,一定能找到一个比玉儿好千万倍的。”
凌越太子笑道:“好的,并不一定是自己喜欢的,也不一定是适合自己的。只有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才是真正的爱情啊!”
赵玉儿道:“太子既然知道,何必再为难玉儿?”
凌越太子道:“玉儿姑娘,我知道你现在,还在喜欢我大哥。的确,除了地位,很多地方我都不如大哥,可是你也知道的,我大哥他只喜欢碧瑶嫂嫂。”
赵玉儿道:“太子,我不否认,我的确是喜欢柳大夫,我也知道,柳大夫心里只有碧瑶姐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止不住的去想他。”
凌越太子道:“玉儿姑娘,你既然喜欢我大哥,那你就应该知道,喜欢一个人的心。所以我的感受,你是最明白不过的了。”
赵玉儿道:“太子,玉儿真的不值得你去爱。”
凌越太子道:“这个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自己才清楚。”
赵玉儿道:“玉儿如此平凡,没有什么值得太子喜欢的。”
凌越太子肯定的点点头:“有。”
赵玉儿反问道:“有?”
凌越太子站起来,慢慢说道:“有的人说,喜欢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因为需要理由的,就不是真爱了;但又有人说,喜欢一个人,是需要理由的,如果你连为什么喜欢她都不知道,又怎么算是真爱呢?”
赵玉儿道:“每个人,都有他的看法,却没有一个共同的答案。流传了千万年的爱情,却各说纷纭,又有谁知道其中的真谛呢!”
凌越太子道:“玉儿姑娘,我一直都相信,喜欢一个人,是有理由的。但是,我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如果真的要说一个理由,那这个理由就是,你对我大哥的爱。”
赵玉儿听不明白:“我对柳大夫的爱?”
凌越太子道:“我看得出,你喜欢我大哥,是出自内心的,没有任何附加的利益和条件,这种爱,是最高尚的,很少有人能做到。所以,如果我能让你爱上我,就像喜欢我大哥一样,那我们一定可以长相厮守。”
这个理由,不够充足,却有绝对的说服力,弄到赵玉儿无言以对。
凌越太子继续说道:“玉儿姑娘,我不会勉强你的,你也不必急着给我答案。不过,我会证明给你看,我值得你托付。”
赵玉儿又有点凌乱了:“太子殿下,我……”
凌越太子马上打断她的话:“我准备回宫了,下一次再见,估计要很久了。不过,我的太子妃之位,会一直留给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抛弃一切跟你走,只要你点头,什么我都可以做到。”
赵玉儿颇有所动:“太子殿下,容玉儿冷静的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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