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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一路上快马加鞭,赶到京城的时候,京城还没有什么变故。他并没有回到国公府,而是落脚在自己的升隆当铺里。这里其实是他和福王往来传递消息的据点。
李翊之所以不会国公府,就是不想让自己的目标过大,毕竟以他和福王的关系,难免别的人会有什么想法,而且在这里可以更快或的各种消息,万一国公府有事也能提前知道。
这一天和平常一样,整个京城在子夜时分已经安静下来,再不见白天时的喧嚣。这时只见东城边的一所大宅里,出来一群身着京御林军服侍的人,乍一看和一般的御林军一样,但是仔细去看,却会发现他们一个个健步如飞,明显一个个身怀武功,而且脸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许戾气。这队人马悄悄地向齐国公府的方向走去。
李翊一到京城就在齐国公府周围布了眼线,他命这些人一有什么消息赶紧就向他报告。因此当这些黑衣人到了国公府附近埋伏下来的时候,他们早就将消息传给了身在升隆当铺里的李翊。
话说李翊得了信儿,不禁有些着急,因为他知道今天晚上齐国公和世子李端都不在府中,估计是京城大营有什么事情需要待命。他只得点算一下自己手里的人手,不过也就是二十来个,硬拼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只能静观其变,以求出奇制胜了。他带领手下的二十几个人,赶到国公府左近,偷偷埋伏在这些人的后面。
到了三更时分,只见京城最高的祥云楼上火光冲天。原来这就是寿王举事的信号,见了祥云楼上的火光,各队人马一起行事。埋伏在齐国公府的人兵分两路分别堵住了齐国公府的前后门,个人手里擎起早就准备好的火把,将齐国公府的大门拍得山响。齐国公府的诸人虽然也有家丁,但是事出突然,大家一时间乱成一片。
李管家好不容易才将人喝止住,稳住阵脚向门外喊话:
“外面不知何人,深夜在国公府门前骚扰!”就听见外面有人说道:
“我们奉了皇帝口谕,齐国公父子心怀不轨,意图行刺皇上,被当场捉住。特宣国公夫人和世子夫人进宫问话。”李管家见了外面是御林军的服色,但是这样的罪名太大,他也不敢做主,只能说道:
“诸位军爷稍候,容小的去禀报我家夫人。”
“哪有那么啰嗦,老爷说的话你还不信!还不快快将你家大门打开,否则别怪老爷不客气!”外面的人不禁急躁起来。
李管家是什么人,在国公府呆了这么些年,哪里会连这样的人看不出来,一下子就断定这里面有问题。一面派人禀报国公夫人,一面说道:
“不知是那位公公来传的口谕,小的也好孝敬公公一下。”
“什么公公?我是你大爷!废话少说,赶紧开门。”外面的人嘴上不干不净起来。
李管家这时候,将家里的家丁召集在一起,吩咐道:
“我们大家受国公府恩惠已久,现在国公府危难,正是报答的时候,说句不好听的,国公府没了,我们大家也失了栖身之地。只有保住了国公府,大家才有好日子过,更何况国公爷和世子回来一定会厚赏大家。”
众家丁倒是心齐,一起应了。李管家就开始分配那些人守住后门,那些人守住前门。他指挥众人将那些笨重的家具搬来堵在门口防止匪徒撞门,又让府里的粗使婆子搬来许多石头堆在门边上,防止有人爬上墙头,可以抵御一阵子。
不说李管家在这里布置,只说连氏知道了有人攻打国公府的消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不知该如何是好,连忙通知了媳妇儿黄氏。黄氏见着连氏之后说道:
“母亲,这会子趁外面还能抵挡一阵子,咱们不如先躲起来,等国公爷和世子回来。”
“可是现在躲到那里去?”
“媳妇儿上次见荷花池边儿有个假山,婆婆和我不如就躲到山洞里。谅他们一时半会也找不着。何况二婶还在,有什么也能挡一下子。”
“这……”
“别犹豫了,母亲。”
连氏点点头,屏退贴身的丫鬟,说是让她们去门口探听消息,自己和黄氏寻了两套丫鬟的旧衣裳换上,悄悄出了正院的大门。外面人心惶惶,也没有人注意她们,两人弯腰缩首相携着往后面的荷花池走去。
李管家那边一直没有见当家主母的吩咐,有些奇怪,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情势紧迫,也不容他多想,因为外面的人已经开始撞门了。大家在里面齐力顶着门,一些有点底子的家丁搭了梯子,站在墙头上,用石头向那些人扔过去,还能应付一时。
外面的那些人显然也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抵抗,但是这些人是寿王招揽的亡命之徒,不是什么善茬子,其中不乏一些武艺高强的。看见这样硬闯不行,就想其它的办法。有几个轻身功夫不错的,掏出飞虎爪一类的东西,向国公府的围墙上扔去,还好国公府的围墙甚高,不容易搭上。但是还是有人搭住,攀了上去,他们一露头,里面的人就用长杆子捅。开始还可以抵挡,但是后来渐渐人手不够,有些招架不住了。
李翊一直带着人在外面看着,因为人数不多,又分成了两部分,所以他也没敢轻举妄动。但是现在看见形势不对,便带着人一起杀了出来。李翊带的人不多,但是手底下到都还有两下子。寿王的那伙人一见又杀出一队人马,不由大吃一惊,但是一看人数不多,倒也没放在心上。双方接战起来,但是因为李翊这边人的身手不弱,寿王那边的人也不敢大意。而且当其中一个正在爬墙的人背上中了一只袖箭掉下来之后,便再也没有人爬墙了,一起先解决地面上的战事。
这样一来,国公府里面的人的压力顿时骤减,听到外面的喧嚣声,李管家还以为是国公爷他们回来了,却不想有一些胆大好事的家丁登着梯子爬上墙头一看,惊喜地说道:
“原来是二少爷回来了!”李管家一听也是大吃一惊,但是这里也顾不上想,二少爷怎么会突然回来,还是赶紧把那些强人打发走是头等大事。
李翊这一次是有备而来,他带了自己随身的长剑,这把剑虽然不是很有名,但是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剑。他手下毫不容情,即便是一对两三个倒也不落下风。寿王那边的人一看,便也不再撞门,全部加入战局,一时间刀光剑影,鲜血飞溅。李管家害怕李翊有什么闪失,招呼一些有些功夫的家丁,打开大门一起冲了出来,这样在人数上就占了上风。没过多长时间他们就掌握了战局,那些人毕竟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哪里会有什么信义,一见形势不好,有的就偷偷开溜,有的则被生擒。
李管家派人到后门去支援,李翊将自己带来的人遣散,就赶紧询问李管家府里的情形。
“小人已经将情况禀报国公夫人,但是夫人那边还没有什么信儿,估计跟二夫人、世子夫人在一起吧。”
李翊着急母亲,就和李管家一起到了国公夫人的正院外面,只见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两人都很奇怪。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小丫鬟,她也吓得说不清楚。就在这时从偏院出来一个人,正是连氏的陪房裴妈妈。
“夫人哪里去了?”
“老奴也不知道,夫人和世子夫人都不见了!”
“啊?”李翊和李管家都是一惊,难不成什么时候被人跑进来把夫人们掳走了,但是转念一想又不可能,估计是躲在什么地方了。
“那我母亲呢,跟大伯母在一起?”
“不……不知道。二夫人应该……应该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裴妈妈说得吞吞吐吐。
“什么?”李翊瞬间明白,连氏得了信儿之后根本没有告诉母亲,不禁大是愤怒,转身往母亲住得方向走去。李管家则赶快安排人手找国公夫人和世子夫人。
李翊赶到母亲院子外面的时候,大门紧闭,里面静悄悄的。他上前拍拍门,就听见里面有人战战兢兢地问:
“是谁?”
“是我,还不快快开门!”李翊不耐烦地说道,里面的人听出是李翊的声音,大松了一口气,声音中充满欣喜。
“是二少爷回来了!”
说着话,门被打开了。李翊抢上几步,边走边问道:
“母亲呢?”
“夫人在佛堂里。”李翊这才放下一颗心。
母亲相见自有一番叙说。原来石氏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命丫鬟紧闭远门,自己在佛堂里诵经,但是没有受太大惊扰。母子正说着话,就听见外面有人说道:
“国公夫人找见了!”
李翊听了也和母亲一起出去,顺着人声走了没多久,就看见国公夫人连氏和世子夫人黄氏穿着一身丫鬟的行头,神情甚是狼狈。及至看见了李翊母子,脸上的表情更是尴尬,自己婆媳躲起来,却没人告诉石氏一声,甚至还想拿石氏当挡箭牌。
李翊心中愤慨,但是却压抑怒火,这一次他绝不会将母亲留在这里了。
国公府算是平静了,但是与此同时一场更大的动荡正在离这里不远的皇城中上演。(小说《嫡女良缘》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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