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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景森邪魅一笑,大步朝他房间里面走去,顾锦辰闪到一边,不敢动,见他淡定从容,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吓成那个样子,真以为我会强了你?”唐景森抬起头,嘲讽地瞥了顾锦辰一眼。
“很吓人好不好?”顾锦辰感觉自己心跳都加速了。
唐景森见茶几上,已经开好了红酒,拿起酒瓶,倒上两杯酒,“你会怕,证明你不相信我。”
“我只是不相信你的性取向,双性恋的人不少。”顾锦辰挠挠头,有些尴尬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唐景森伸出手放在顾锦辰的肩上,他整个身子一僵,“景森,能不开这种玩笑吗?”
“胆小鬼,你真以为我跟安泽有什么?”唐景森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你对安泽没什么,可是,你觉得安泽跟你也一样吗?”顾锦辰没有唐景森那么乐观。
“什么意思?”唐景森有些不解。
顾锦辰拿出手机,找到之前,有关唐景森和陈安泽的报道,还有八卦记者爆出的照片,“你自己看。”
“没什么啊。”唐景森瞄了一眼,没看出什么异常。
“陈安泽看你的目光,那是爱一个人才会有的眼神,朵朵有没有这样看过你?”顾锦辰问。
唐景森没有回答,又看了一眼,然后皱起了眉头,“你是说,陈安泽对我?”
顾锦辰点点头,“他如果是双性恋还好,遇到真心喜欢的女人,也能把他掰直了。如果直接就是弯的,那就难了。”
唐景森陷入了沉思,之前他有问过陈安泽,陈安泽说有喜欢的人,可是三年过去了,也没见他跟哪个女人走的很近。
“与陈安泽走的近了,除了安娜,我也没注意到还有别的女人,你说……”
“不可能,安娜喜欢你。”顾锦辰一说完,马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唐景森一迈腿,就把顾锦辰压在了沙发上,“顾锦辰,你到底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来,今天一并招了吧,信不信,我爆了你。”
“你不是喜欢钱朵朵吗?”顾锦辰嘴硬地说。
“让它来。”唐景森指了指红酒瓶。
“我靠,还能不能好好喝酒了,我今天心情郁闷着呢,你还严刑逼供,有你这么对未来小舅子的吗?”顾锦辰现在仗着自己是唐宝儿的舅舅,把未来小舅子的身份都搬出来了。
“未来小舅子,你确定想让朵朵回顾家?你就不怕,到时候,你爹把本来打算给你的财产,拿出一半给朵朵当嫁妆,到时候可就便宜我了。”唐景森一眼就看穿了顾锦辰的那点儿小心思。
让他帮着隐瞒钱朵朵的身世,顾锦辰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还怕唐景森要把钱朵朵送回顾家来跟他争财产呢。
“你那么有钱,还在乎那点儿嫁妆吗?”顾锦辰尴尬地笑了笑。
“你说还是不说?”唐景森逼近他的脸,都快亲上去了。
顾锦辰吓得别过脸去,生怕被他亲上了,“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说。”
唐景森放开了他,“锦辰,我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
“你别吓我,没你家唐宝儿可爱。”顾锦辰赶紧与唐景森拉开距离。
唐景森端起酒杯,晃了晃杯中的红酒,“从六年前,晴玉自杀慢慢讲。”
“嗯,那就从我昏迷后醒来开始吧。我醒来的时候是在路边,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回凤城商学院取的车。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吓死了,我怕你知道会砍我。然后,过了几天,许晴玉主动找了我。我就用她约逸凡哥私奔威胁她,不让她告诉你……”
顾锦辰话音刚落,就被唐景森一脚踢下了沙发,“你特么真不是人。”
“君子动口不动手,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才不敢说。你再动手,我不说了,你去把许晴玉的坟刨了,让她讲给你听。”顾锦辰也懒得爬起来了,索性坐在地毯上,继续说:“她主动找我,也是希望我不要说出去。她知道我是被迫的,我问过她,我被那些人带走之后,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她说昏过去了,不记得了。”
“那些人绑架她,就是为了毁了她。跟对付朵朵,一样的招术。”唐景森冷着脸,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再后来,我就听说她自杀了。然后你怪在你爸身上,还打了陈安泽。你在许晴玉的手机通话记录里,看到她最后打给林逸凡,也怨上了林逸凡。我那时候,不敢自投罗网,就干脆闭嘴了。”顾锦辰说完抬头看了唐景森一眼,见他没有再动手的意思,就直接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喝起酒来。
“你后来查过吗?”唐景森问道。
“查过啊,连我都敢算计,我能不查吗?问题是,一点儿线索也查不到,许晴玉是在逸凡哥离开后被绑的,我是直接被打晕。按说,逸凡哥不会拒绝许晴玉以后,找人绑架她。所以,我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了,除非……”顾锦辰说到这里,目光暗淡下去。
“卉儿。”唐景森颀长的身子往沙发靠背上一仰,看着头顶的水晶灯,“那段时间,她不在国外,所以我们都忽略了她。”
“是,如果真是她,那就太可怕了。”顾锦辰不敢往后想,如果一开始就是邓卉,那后面发生的事,就很容易解释,包括钱朵朵的身上的那些事。
“我心里有一个设想,假如邓卉是主谋,那么她母亲和弟弟,表兄及表妹全都会成为被利用的对象。而且这些人,都不会供出她,因为她是受害者。是我辜负了她,大家都愿意帮她,就像二百五小姐。”唐景森眯着眼,他之前不愿意追查,是因为他有强烈的预感,那些事是他老爹做的。
其实直到现在,他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也依然怀疑家里的老狐狸有没有出去干坏事。
不过,他不会告诉顾锦辰罢了,也不会把他内心的猜测告诉钱朵朵。
总之,查出谁,唐景森都不怕,只要与唐家无关就好。
“之前,我们都不往卉儿身上想,但是现在想来,她最可疑。还有一个问题,韩珍珍说的那个暗中提点她的女人,你觉得……”
“不是晴欢就是卉儿,现在看到晴欢,我也是很为难。她姐姐的死,我有责任,不想对她太严苛。”唐景森感觉为难,无法对许晴欢无情,又不想让钱朵朵伤心。
“不知道她在这些事情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顾锦辰头靠着沙发上,觉得这些事很烦心。
“先把邓子墨收了再说,前几天,保镖告诉我,他私下找过朵朵。”唐景森本就不喜欢邓子墨,悄无声息,他暗中接管了夜未央三年,以前真是小看了他。
“那小子,真人不露相,果然虎父无犬子。只是,无论他还是卉儿,都比不上邓伯伯。”顾锦辰心里还是很崇敬邓老爷子的。
“说说审讯的情况吧,韩成豹招了些什么?”唐景森问。
顾锦辰伸了个懒腰,地上坐着没有沙发舒服,他爬上沙发,斜躺在沙发上,“我想想啊,招了夜未央幕事大老板是邓子墨,绑架红姐和钱平安是邓子墨授意的,这两条就够邓子墨受的了。”
“嗯。”唐景森点点头,“打伤林逸凡呢?”
“他不认,他动不动就改口,我怎么觉得,不靠谱呢。”顾锦辰有些懊恼地说。
“录下来了吗?”唐景森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神色莫测地看着顾锦辰,他要的不是韩成豹招供什么,真正能招供的人是黑豹。
他没有告诉顾锦辰,韩成豹虽然现在到了警察那里,但是凤城,几个人不知道,韩成豹是顾锦辰的人。
到时候别说他的证词无效,还有可能被他反咬一口,但是如果加上黑豹的证词,那就又不同了。
韩成豹的招供,只是为了诱导黑豹张嘴而已,目前为止,黑豹爆出的邓太太和林正海有私情,根本不成立。
只能说二人有私交,邓太太介绍郑诗诗给林正海,这还是有可能的。
但是经营夜未央,林正海参与不了多少,邓太太又没那个本事,夜未央的幕后大老板,几乎可以断定是邓子墨。
警方查封了夜未央,但是一直没有抓到黑豹,警方那里的资料,仅仅是对外公布的,黑豹是夜未央的经营人。
现在,韩成豹已经招供,还怕黑豹不招吗?
“视频我倒是拍了不少,按你的交待,比大片都精彩。”顾锦辰将手机递了过来。
唐景森接过来,挑了几个片断,看了几分钟,“差不多够了,黑豹的女儿呢?”
“要带去吗?”顾锦辰问。
“照片或者视频都可以。”唐景森也是为人父母,他知道孩子对父母意味着什么。
“在微信里。”顾锦辰将手机拿过来,打开微信,看见几个小视频,全是黑豹的女儿在游乐场玩的照片。
唐景森看完以后,唇角微勾,“小姑娘长得挺漂亮的。”
“他老婆漂亮,孩子随他老婆。”顾锦辰说完起身,将手机收了起来,“喝完这瓶酒,我们去找黑豹去。”
“现在就让人把韩珍珍扔到他屋里去吧。”唐景森冷洌的唇角扬起一抹残忍地笑。
顾锦辰哈哈大笑起来,“那几个兄弟都嫌弃韩珍珍了,黑豹能要她吗?”
“那就恶心恶心他。”唐景森就是故意的。
“算你狠。”顾锦辰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交待完以后,跟唐景森继续喝起酒来。
唐景森见他那个样子,绝壁是失恋状态,“紫玲怎么说?”
“明天走,那个男人开间小公司,经营不错,对她挺好。她都这样说了,我还能说什么?”顾锦辰想开口挽留,但是话到嘴边却咽下了。
就像紫玲说的,留她下来,继续做他的地下情人吗?
“你怎知,她不想留下?”唐景森看得出来,紫玲无聊地等了他整个下午,不就是想见他一面?
“我跟你不一样,你娶谁,你能作主,我做不了主。她想要的是家,我能给的只是心灵上的安慰。”顾锦辰其实心里清楚,紫玲想要的是什么。
唐景森望着顾锦辰苦笑,“就好像说得我比你容易很多似的,我家老爷子也没点头,林逸凡与丝丝拖了多少年?”
“让唐宝儿上,唐宝儿一出,谁与争峰?”顾锦辰调侃道。
唐景森摇摇头,没有顾锦辰那么乐观,眼前最要紧是确保钱朵朵和两个孩子的安全,他并不急着给钱朵朵一个名份。
“嗯,你说,我明天要不要去送紫玲?”顾锦辰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变得有些感性。
“别去,真去了,就把她抢回来。”唐景森觉得,如果不是留下她,就不要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顾锦辰抱着酒瓶,一杯一杯地灌,可是越想喝醉,头脑就越清醒。
“我特么这是怎么了,一个女人而已,睡久了,居然睡出感情来了。”顾锦辰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
这样的顾锦辰,是唐景森从前没有见过的,他是真的动了情。
“如果这次真的让她走了,你一定会后悔的。来,把这瓶喝完,办正事去,然后你早点休息,明天去劫人。”唐景森拍拍顾锦辰,他其实能理解顾锦辰,像他们这样的事,其实更喜欢简单没有心机的女人。
没有背景的女人,相处起来反而更轻松。
这些年,邓卉顶着他未婚妻的头衔,他与她貌合神离,和谐地就像在演戏,而他厌倦了这样的剧本。
他不是一个好演员,他骄傲,他任性,他不喜欢被约束,不喜欢被掌控。
相信,顾锦辰和他的感受是一样的,顾锦辰和紫玲在一起轻松,不用伪装,不用演戏,轻松自在。
喝光瓶子里的酒,顾锦辰和唐景森一起去看黑豹,黑豹禁欲太久,韩珍珍跟个女鬼似的,他也不嫌弃,上了再说。
韩珍珍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麻木,再想从她身上问出点儿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这段时间,韩珍珍遭受的非人折磨都是她罪有应得,看她了活不久了,唐景森命人将她扔到了城西的戒毒所门口。
韩珍珍被带出去以后,唐景森和顾锦辰便进去调侃黑豹了。
“怎么样,爽吗?给你看点有意思的。”顾锦辰拿出手机,将韩成豹进警察局的视频播放给他看。
“他招了?”黑豹有些惊讶。
“招了,幕后主使是邓子墨,这个时间,警察应该已经去邓家拿人了。我买通了邓家的下人,今晚邓子墨在家,一会儿就有精彩视频传过来。”顾锦辰说完得意地笑了起来。
“唐总,邓少可是你小舅子。”黑豹没想到,唐景森会拿邓子墨开刀。
唐景森居高临下,冷冷地看着黑豹,“朵朵认了锦辰作大哥,以后我小舅子是顾锦辰,你觉得,顾锦辰和邓子墨,哪个小舅子更省心。”
“黑豹,你天天关这里,知道时间吗?国庆长假了,你前妻带着女儿到我的游乐场玩,我让人把她们留下了,你要看看她们的照片吗?”顾锦辰拿出手机,调出黑豹前妻和女儿在游乐场的照片,以及在酒店房间门口,开门的照片。
“顾少,你行行好,放了她们吧,她们什么都不知道。”黑豹看到女儿,顿时慌了神儿。
“韩成豹跟邓子墨什么关系,他都招了,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夜未央的幕后大老板到底是谁?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不招,我就把你女儿弄到我地下赌场去。”顾锦辰面色一沉,他今天失恋,心情本来就不好。
“顾少,夜未央的幕后大老板就是我,你放我出去了,我去警察局自首,一切与我的家人无关。”黑豹不怕死,也不怕承担责任,但不肯指证邓子墨。
就在这个时候,顾锦辰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点开一看,哈哈大笑起来。
“来来来,看现场直播。”顾锦辰打开小视频。
那段的背景正是邓家大宅,几个警察一起冲了进来,“邓子墨,你被捕了。这是拘捕令。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一切将被作为呈堂证供。”
邓子墨今天难得在回家,上次被逮捕是三年前,他涉嫌奸杀韩珍珍,最后邓老爷子用20亿入股唐氏集团,求唐景森放他一马。
为了救儿子,邓老爷子把能拿出来的钱,全都投给了唐氏集团。
以至于后来,邓卉接管邓氏集团,举步维艰。
开门的保姆吓傻,直接闪到一边不敢说话,邓太太激动的喊道:“我儿子犯了什么罪,你们凭什么抓人?”
邓子墨倒面不改色,显得很淡定:“妈,您别担心,没事的。”说完很配合的跟着警察离开了。
顾锦辰收起手机,装进了裤兜里,“三年前,邓老爷子用二十亿入股唐氏集团,救了邓子墨。三年后,邓老爷子不在了,你觉得还有谁能救他?”
“邓老先生有恩于我,我不能这么害邓少爷。”黑豹痛苦地低下了头。
“你再好好想想,天亮我来找你,你一定要给我答复。否则,你的妻女肯定会出现在我的地下赌场,母女俩长得都挺漂亮。”顾锦辰说完转身欲走,黑豹扑通一声跪下了。
唐景森并未心软,如果放过黑豹,由着他袒护邓子墨,后果不堪设想。
“锦辰,我们走吧,天亮再来。”唐景森走出了小屋,他不想看到黑豹跪在地上祈求的样子,他怕自己会心软。
唐景森和顾锦辰安心回酒店房间睡觉了,黑豹今夜却注定要失眠了。
这段时间,唐景森让顾锦辰给黑豹强制戒毒,黑豹痛不欲生,但是也只有一个头脑清醒的人的口供,才能让人信服。
黑豹虽然瘦了很多,也没有完全戒断毒品,但是他已经能控制自己了。发作的时候,用镇定剂便能让他冷静下来。
邓子墨被警察带走,连夜审讯,邓太太心慌的厉害,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挂着的邓老爷子遗像,哭了起来。
“老公啊,如果你在就好了,现在我要怎么办?”邓太太委屈地问,这一次她感觉真的很不好。
女儿出车祸,儿子被拘捕了,自己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
卉儿,卉儿,邓母一个激灵站起来,抓起包慌慌张张的冲出门去,让司机直奔医院。
刚上车邓太太就给邓卉打了电话,此刻邓卉正坐在窗边,对着窗外的夜景若有所思。
邓卉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但是脸却是真的毁容了,蒙着脸。
邓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接了起来,电话刚接通,不等她说话,电话那端就传来邓太太的焦急地声音:“卉儿,子墨让警察给带走了,你快想想办法!”
“妈,你先别慌,我马上去打听一下怎么回事。”邓卉挂断电话,马上就去联系了。
邓卉的人脉很广,打了两个电话,很快便得知,是韩成豹指认邓子墨是夜未央的幕后老板,可能还有更多指控,只是她现在不确定,是不是邓子墨做的,或者到底做了多少。
邓太太推门进来时,邓卉正联系公安局内部的人,她示意邓母不要出声,邓卉显得很冷静,“叮嘱好子墨,律师来之前千万不要乱说话,切记!”
挂完电话,看见一旁邓母不住流眼泪,很是心烦:“别哭了妈,有我呢,不会有事的!”
“老天这是与我作的什么对,你爸爸早早去世,子墨又被抓进去,你又出了车祸。卉儿,你一定不能有事,你的脸……”邓母说完,想去掀开面纱,看看邓卉的脸到底伤成什么样了。
邓卉激动的一把打掉邓母的手,慌张的整了整面纱,转过了身:“妈,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没事!现在整形技术这么发达,担心什么!”
邓太太心里很不是滋味,邓卉拆线后,除了医生,没人看过她的脸到底变成什么样了,“卉儿,等你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妈一定给你联系最好的整容医生!”
见邓卉没理她,邓太太恨恨地说道:“唐景森这个混蛋,狼心狗肺,他不得老死,他……”
邓卉背对着,冷冷地打断:“妈,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会,子墨的事,我自会处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邓太太欲言又止,默默地带上了门。邓卉站在窗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凤眼轻眯,眼神里透出一股阴冷。
这边得到消息的邓子墨在公安局里,警察已经轮番审问了一个多小时,他愣是什么也不说,问什么都不答,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邓太太走后,邓卉紧急联系了私人律师商议,律师建议反咬一口,“邓小姐,那韩成豹原本就是顾锦辰的人。他的指证,完全就是故意栽赃嫁祸,只要邓少不承认,警方也没有办法。”
邓卉脸色一沉,“韩成豹不会平白无故这样做的,只要子墨不认罪,想办法让他改口,反咬一口。另外,黑豹下落不明,夜未央明面上的老板是他,把一切都指向黑豹吧。总之,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把子墨保出来!”
“邓小姐请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律师信心满满地回应。
邓卉安排了律师马上去警察局,她不方便亲自出面,却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唐景森和顾锦辰便去见黑豹,黑豹几乎一夜没睡。
见到他们俩来了,忙问:“我能不能见她们一面?”
“见谁?”顾锦辰装糊涂。
“远远看一眼就好。”黑豹请求道。
“安排他们见一面吧。”唐景森终是心软了,他还是念着黑豹的情。钱朵朵回国的时候,被绑架,如果不是黑豹下死令,不准手下的人碰钱朵朵,钱朵朵可能早就被糟蹋了。
以韩珍珍的狠毒和对钱朵朵的恨,肯定不会轻易放过钱朵朵。
“夜未央的幕后老板是邓子墨对吧,你这几天,帮着他都干过些什么,如实交待。将功赎罪,也许还有机会出来见证女儿的成长。”顾锦辰开始玩心理战术。
“我的御用律师李轩,你应该知道,我让李轩为你辩护,尽可能为你减轻刑罚。为你戒毒,请律师为你辩护,就当作还你上次救朵朵的情。你会下死令不让手下碰朵朵,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我承你这份情,我领情,我还给你。”唐景森平静地说。
“谢谢唐总,谢谢。”黑豹匍匐在地,感激涕零。
他之所以一直不肯开口,因为他清楚,无论揭发谁,他自己都难逃干系。
如果可以不死,如果在有生之年,还能看见女儿,看着她上大学,结婚生子,受再多苦他都甘愿。
顾锦辰忙着安排黑豹见妻女的时候,却收到另一个消息,韩成豹临时改口供,邓子墨已经无罪释放。
韩成豹指证顾锦辰囚禁他,逼他污蔑邓子墨,顾锦辰因为涉嫌非法监禁韩成豹,可能要被警察带去问话了。
“我靠,韩成豹这个混蛋,倒打一耙。”顾锦辰大怒。
“你冷静一点儿,别被黑豹知道。”唐景森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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