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谁也不知道,就在飞羽握着绝剑的时候,一缕黑烟悄无声息地从手心上侵入进去。
……
剑老此时已经放开了对飞羽的身体控制权,重新回归于绝剑中,马上进入沉睡状态了。而飞羽此时仍旧沉溺于刚才的战斗,似在回味,又似在思索。
整个赵家后园如今已经面目全非,一片狼藉,什么折断的大树、巨大的深坑、还有各种轰击产生的破坏到处都是。
随后,飞羽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些了。直到他跟赵家交代了,那个为非作歹的“鬼”已经被降服了,赵家人才敢出来一观。
看到后院这般模样,身为主人的他们也险些没认出来,他们无法想象这是多么惊骇世俗的决斗,不由地想道:那真的是“鬼”吗?发生了什么?
他们想象不出,但他们却知道飞羽的与众非凡,将他看作高人般,同时也将视为他们的座上客。当夜,他们没有去打扰飞羽,因为想到这样的大战刚刚结束,尤其是看到飞羽身上破烂的白袍,需要给他时间休息。本来赵家一开始就为飞羽准备了房屋,但是一直没机会用,这会倒派上用场了。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身旁,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如此雅居,足见建筑师的鬼斧神工。此刻在盘膝而坐的正是飞羽,下半夜都是如此这般盘膝而坐。
只不过这时间一半花在运功调息上,剑老附体于飞羽的身上,使得飞羽的身子受到这七七八八的伤,不过好在不重,再配合着金创药,已经完好如初了。而另一半时间,则是感觉到从这一战中隐隐感悟了什么,但又虚无缥缈的感觉。除此之外,他也同时在意这剑老最后的必杀,麒麟剑阵,他没有去问剑老,也没有机会去问此时正在沉睡的剑老。
直到被赵家的下人所传话说到赵老有请,飞羽看着这窗外的撒下的阳光,起身换上了一身前些天置备的衣物,焕然一新,人也精神了不少。尤其是想到等会就有三百灵石报酬,更是为之一振。虽然飞羽对这刚知晓的灵识没多大概念,但从当初的丹凤眼少年的口中得出,银两与灵石的比例是一比一百,那是三万银两,别提有多激动了,而且更何况是自己挣得第一笔财富。
“咳咳,虽然全程几乎都是剑老在出力,但是剑老也是在我这么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天资卓绝、威武不凡…的天骄之下所臣服,功劳当然不分你我。”飞羽就是这么想着。
等到飞羽进到大厅,就看到赵老恭恭敬敬从椅子上站起来迎接。飞羽倒是没有第一眼看向赵老,而是余光扫向什么。赵老看着这古怪的飞羽,不明所以,但丝毫不敢怠慢上前问道:“不知道,飞羽少侠在找什么,可否让老身代劳?”
飞羽紧蹙眉头,我在找什么,当然是灵石啊,该死,你就不能主动点,难道你还让我开口啊,这不有失我一代侠者风范。
于是飞羽妙生一计,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在贵府耽搁已久,恕在下告辞。”飞羽得意地想道:哼,我要走了,你该想到了吧。快,主动点,乖乖掏出来。
果然如飞羽所想,赵老开口说道:“少侠且慢!”
听到这一声,飞羽更加得意地想道:“还是本少侠武功超群,聪明非凡,不可一世。”于是还没等赵老动身,就隐隐自己伸出手来。
可是下一秒,只见赵老没有如飞羽所想将灵石拿出来,而是开口说道:“这个‘鬼’我们绝对相信已经被少侠收服,但有一事不解,为何这‘鬼’盯上我们赵家,还有这先前离奇暴毙事件只发生下人和那些能人异士之中,直到现在才发生我那可怜的小儿身上?”
见到赵老没有意将灵石拿出来,飞羽立即将这隐隐伸出来的手放于身后。飞羽嘴上开口说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需要些时间调查,而且我时间宝贵,不宜再作耽搁。”
而飞羽的心中却骂道:“我哪知道,你乖乖把灵石给我就好了,问那么多干嘛!起初我连这‘鬼’物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哪知道那么多,要问去问剑老。”
而随后赵老脸露可惜的神色,说道:“少侠,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罢了。本想如果少侠能够解惑,再奉上三百灵石,可是少侠日理万机,唉,不尽如人意。”
原来赵老早从飞羽的神色中看出端倪了,尤其是刚才隐隐的伸手更是躲不过赵老的目光。也不想想赵家人世代都是生意人,生意人哪个不精明着。尤其是像赵老这样资深老手,阅历丰富,察言观色的本领早已练到如火纯青,飞羽那点小心思早已被揣摩出。
“也罢,看在你们诚心一片的份上,我就再花些时日为你们解惑。”
飞羽为此动容了,这明显比此前的三百灵石容易得多了,反正也不用他做,一切有剑老。剑老一眼就能从蛛丝马迹中轻而易举地看破这‘鬼’,解惑这种小事那不是分分钟解决的。
看到飞羽上钩了,赵老内心一笑,面上也是大喜,就算是明眼人也难以看出赵老的笑容。赵老一脸恭敬地说道:“多谢少侠抬举,如此有劳少侠了。”
随后飞羽就回于屋中,试图唤醒剑老。在此期间,赵老派下人前去拿取三百灵石交付给飞羽,让飞羽早已忘记先前未得灵石的不快。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剑老终于回应了飞羽。这次剑老苏醒,明显让飞羽隐隐感觉到与之前略有不同,但又说不上来,不由地联想到先前剑老说啼天可唤起他的力量。没有多问,飞羽将关于这啼天的疑问告诉于剑老。
剑老听闻后,便说道:“其实我也不清楚,这啼天绝对是极其罕见的荒兽,就连我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要不是曾阅览其记载,我未必能够认出。”
“啊!这个剑老,你不能这样子,我都已经答应别人了。你让我如何交代?”飞羽紧蹙眉头说道,这是他今天第二次紧蹙眉头了。
“哼,小子,那是你的事,跟我无关。”剑老冷哼道。
面对着这剑老这事不关己的态度,飞羽只好无奈百般哀求。终于在飞羽答应了一个剑老条件后,剑老同意去调查调查此事。同时飞羽不知道,就算没有这茬,剑老也有此意去弄清楚。这白白让飞羽答应一个条件,想到这,剑老心中得意,算计了这飞羽一把,谁让他先前得罪剑老,而且一点也不懂得尊老。
这回,又是巡视赵家宅院一遍,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和剑老在一起。剑老在巡视中没有说话,而飞羽也实在看不出丝毫端倪。但他又不敢打扰剑老,毕竟是自己可是好说歹说,还花了一个条件才请来的。
直到巡视完,飞羽忍不住开口问道:“剑老,如何?”
“奇怪,明明没有异常,却让我感觉到一股奇怪之感。”剑老喃喃自语,也似对飞羽说道。
听到剑老如此说道,飞羽心中先是轻蔑地一笑:“看了这么久,还不是跟我一样。不,不对,该死,剑老都看不出来的话,那我的三百灵石怎么办?不行,剑老你可千万加把劲。”
剑老脑子浮现出所看到的一幕幕,不断地思索之中。飞羽还是如先前般不敢打扰,静候佳音,一把坐向石椅,四处眺望这赵家宅院之境。
不得不说,这赵家宅院真是宽阔无比,房屋少说有二三十之间,每间房屋雕纹都可以看出其细心精致之处,即显大气又显庄重而不失典雅,令飞羽也神驰向往,感慨道:“这整个赵家宅院还真是比我家好多了。”
像是一束惊雷突然惊醒沉思的剑老,连忙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显然被这剑老这一下,飞羽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整个……赵家宅院……还真是比我家好多了。”
剑老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飞向天空之上,似乎在俯视整个赵家宅院。就在这期间,陈管家从前面路过,只见他垂头丧气地叹道:“唉,自从发生了闹‘鬼’之事后,这生意就一落千丈。”声音传到了剑老和飞羽的耳中。
这是剑老飞了下来,对着飞羽叹息说道:“果然如此,这整个宅院的布局,这是玄阴乾坤九转阵,可眼下竟变得此般风水煞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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