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在与游曳者的对战之中,受到了它们的打击,导致我受到了极大限制。所有四维化的能力都无法使用。”听了科塔娜的描述,艾克并没有多少回忆起来的表情,脸上反而愈发冷漠,“你是怎么知道四维的?!”
艾克的眼中泛着浓郁的杀意,不过他知道眼前的只是个虚空影像,所以没有进行攻击,心中则不断地在思考,怎么找到科塔娜的真身。
尽管他和科塔娜的交情也算过硬,但是四维的事情并不是儿戏。科塔娜难保不会被半四维生命读取到这样的记忆,然后摧毁他和全人类(对于已经拥有高度四维化的个体的种群来说,显然灭族是最好的措施),从而占有他的四维信息和科技。
所以再亲密的人,艾克也不能告诉他这些,就连马卡洛夫,都被他释放了对神印记忆的遗忘措施。而此时此刻,除了储存空间之外,他似乎无法使用“赛可”了,也无法使用雷神锤铠甲,无法进行半四维记忆抹杀(三维生物一旦对四维的事物有了记忆,会根本无法理解它们,它们自己也很可能会立即忘掉这样的记忆。但是这种记忆可以被半四维及以上的手段读取,同时也只能被半四维及以上的手段抹除。——三维对四维理解原则。),也就不能做到万无一失。
所以艾克,一瞬间有了想要干掉科塔娜的冲动。
“你救了我。”对于艾克的冷冽目光,科塔娜虽然也是一脸冷漠,但这只是她日常的表情,她的目光竟然出奇的柔和,“艾克,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之前在和游曳者交战前,我死了。”
“记得。艾克点了点头,但是又感到不解,“但是你现在怎么又活过来了。”
也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他当时做了点什么,另一种是游曳者控制了科塔娜。而无论是理智方面还是感情倾向上,艾克都希望是第一种。
“你冒着生命危险,利用‘赛可’挽救了我的‘灵魂’,让我的生物电波和生命存在形式没有消散,这也是我活着的原因。”科塔娜静静地解释道,“而在之前,你与游曳者发生了激战。你干掉了游曳者派过来进行探查追踪的一个编队,而你,也在激战中受到了游曳者的打击,四维化暂时被封锁,同时也失去了部分记忆。
那些被干掉的游曳者,在最后关头向同类发动了信息传递。你为了保护太阳系,直接用最后的能力,冒着生命危险,将那些死去的游曳者尸体和信息封锁,并且传送到了斯蒂兰特亚α星,还挽救了我的生命。而由于斯蒂兰特亚α星的神印碎片,以及其衍生物E元素的影响,导致四维化程度很高的游曳者尸体彻底消逝,同时信息也被遏制消散。”
“原来是这样。也是因为我最后的举动,看来我的四维化要被封锁很长时间了……”艾克仍然皱着眉头,“不过,你似乎看起来什么都知道?”
“当然,我的生物电波被‘赛可’给吸收同化了,我现在勉强可以说是‘赛可’的一部分。所以‘赛可’对于你的所有记录和记忆备份,我都知道了。这包括你的过去,以及……”科塔娜冷漠的俏脸上现出一丝不自然来,“和甄梧雨的事情……”
艾克看到科塔娜有些失落的表情,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然他也不会多在意这样的事情,于是便直接打断道,“原来是这样,如此看来,倒是不用担心信息泄漏了……”
艾克只关心她会不会泄露四维的消息,甚至在考虑救她,这下他倒是不用亲手杀掉科塔娜了。
“没错。”科塔娜点了点头,她很清楚艾克刚刚有杀掉自己的念头。但她也知道这个念头产生的原因,再加上艾克不会真的杀了她,所以也没有多少怨言。
她在此时此刻,感到的只有神奇,和不可思议。即便是以科塔娜向来的冷静性格,在了解到艾克惊险而又离奇的经历,四维空间的诡秘奇异之后,都感到震惊。
科塔娜也很感谢艾克,她感谢艾克能在挽救人类之后,再次冒着生命危险,“顺带”救了自己。而在这背后,科塔娜似乎又夹杂了一些其他的莫名情感。
这种情感似乎是早就存在着的,而对于这种情感,科塔娜自己也感到有些迷惘,在成为“赛可”的一部分之后,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游曳者竟然竟然能够封锁我的四维化程度!”艾克的突然的话打断了科塔娜的思绪,“看来当初‘赛可’说它们自称是宇宙秩序的维护者,这个‘自称’其实不是虚的。”
“游曳者这种蜉蝣生物……似乎和时空干涉力有关。”科塔娜微微吸了口气说道,她的这幅样子看起来并不只是一副立体虚拟图像,“当然,它们不可能掌控时空干涉力。”
科塔娜现在已经知道了艾克所有的秘密,而现在依附于“赛可”,并被进行类似于同化的她,可以说已经成为了“赛可”的代言人。以后艾克询问“赛可”问题并进行命令时,回答的就不是那个冰冷的女声了,而直接是科塔娜的声音,虽然声音可能同样冰冷。
很快想明白这一点,艾克也微微点了点头,不仅是承认科塔娜对于游曳者的猜测,同时也是对于她依附于“赛可”的认可。
对艾克这个主人来说,谁知道了他的秘密不重要,只要那个人去死,或者受到这样严重的限制就可以了。尽管科塔娜对于他来说,也可以算是自己人。
只不过,有些个人**,比如他和甄梧雨在床*上的事情,也被知道了,这让艾克感到有些不爽。他虽然已经是半四维生物,不是人了,但也会感到不爽,尽管很少很少。
如果是别人,他直接用“赛可”彻底销毁也就算了。但科塔娜算是有些特殊,她是女性,而且性格和艾克挺相合的,再加上此时已经完全依附于“赛可”,艾克暂时没有干掉她。除此之外,向塔奎拉交代应该也占据了一部分的原因。
看到艾克此时依然冷漠,却有些微妙的表情,科塔娜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凭借着某种奇异的感觉,和与艾克相处过的一些经验,她还是想到了某些方面的信息。
“从现在开始,我永远不知道你和甄梧雨的所有事情。如果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删除掉那些记忆。”科塔娜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因为“赛可”的缘故,她永远都会记住两人从相爱到在床*上的所有细节。而对于艾克有着某些特殊的情感,一旦想到这些细节,科塔娜总会感到不愉快,同时也会因为那些激情片段而感到十分不自然。
“那就彻底删除记忆。”艾克毫不留情地看着科塔娜,下达了命令,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收到,主人。进行数据销毁。”原本应该是冰冷的女声,此时则完全变成了科塔娜的声线。
她现在可以说是“赛可”的一部分,或者说“旗下”的一部分更为恰当。而对于拥有“赛可”永久管理员权限的艾克来说,科塔娜可以说完全不设防,艾克的任何言行她都无法反抗。
“数据删除完毕。”科塔娜平静地看着艾克,但是似乎仍然忍不住问道,“刚刚你删掉我的什么记忆了,能告诉我么,艾克?”
“最好别知道的好,那不是什么有趣儿的东西。”艾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现在只要接受四维化改造就行了,还有乖乖听我的话,毕竟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秘密。”
“我明白。”对于艾克不客气的语气,科塔娜并没有什么情绪化的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俏脸的面容一如后面崩塌的冰山,“然后成为四维生物吗?成为互相的同类?”
“如果我们都能够活下去的话。”艾克陷入了沉默之中。游曳者的强大是他所意想不到的,之前他在与游曳者的对战之中其实吃了不少亏。
而一个游曳者编队就可以和他打成平手,宇宙中游曳者的种群数量很多,他没有胜算。
不过,也幸亏降落在斯蒂兰特亚α星,让他可以找到某些重要的东西。
科塔娜仍然保持着立体影像的状态,在一旁平静地看着艾克陷入沉思,她保持着冷漠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多数情况下,艾克在的场合都有塔奎拉,或者甄梧雨,所以科塔娜很少和艾克独处,除了那次酣畅淋漓的机甲交战。而现在,成为了“赛可”一部分的她,可能要永远呆在他的身边了。
“啊哈哈哈哈,瞧我看到了什么!”就在这时,一道尖利的萝莉音划破了天际,“嗨,我们的艾克先生,在搞定了他的小可爱甄梧雨之后,又和另一个冷美人勾*搭上了……啊,救命啊!”
刚刚从被艾克扔进的雪堆之中钻出来的小吵闹,又被艾克给一脚踹了回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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