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皇停了停接着说道:“至于你说防御阿尔萨斯—洛林地区?这个距离确实近了,但是这是对于资源的极大浪费,我们是让鲁普雷希特留在了西线,但是东线呢?你要用几个集团军来弥补巴伐利亚军团西进留下的空隙?如果东线真的出了大问题,怎么办?而且奥匈帝国在无法得到巴伐利亚军团的支持下,他还会帮助我们看住东线吗?不会!所以,巴伐利亚军团只能到东线,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就是为政者,尤其是一个脑袋还算比较灵光的为政者的难处,在理性和任性之间,德皇只能选择前者,如果是一个二百五的话,鲁普雷希特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因为主政者不懂这些啊,你这些威胁对他不起任何作用啊!从这个侧面也能看出,威廉二世的能力还算可以。
“那我们为何还要把力量放在西线呢?”皇太子又问道。
“因为不打倒法国,德意志帝国就永远无法安全。英法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这是战略目标,其实鲁普雷希特虽然认为西线无法推掉法国,但是他也认为西线应该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就算打不下来,想和谈,我们也占据优势。当年在普法战争结束后,法国恢复实力后,帝国想要发动一场预防战争,也就是因为这个目的,而作为帝国的主体,我们也必须承担这个责任。”
“这似乎是托词。”皇太子眉头微微一皱,对德皇的话提出了质疑。
“你终于开窍了,没错,这就是托词!”德皇满意的点点头。“知道吗?虽然鲁普雷希特十分出色,但是我们对于他对西线的推断是不并认同的,我们认为,干掉法国还是有机会的,不过不得不说,鲁普雷希特确实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的建议和有用的东西。我们也确实在改进自己的战略。”
“也许你还不知道,现在普鲁士总参谋部已经开始筹划新的计划,作为原有计划的补充产物,我们叫他两段战略!第一步,和原有计划差不多,在开战之初发动一场闪击战,如果能干掉法国自然最好,如果干不掉的话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尽量将战线前推。”
“而计划的第二部,则和鲁普雷希特相关,实际上,这次演习的结果我非常满意,甚至可以用欣喜若狂来形容,因为,我们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打破堑壕防御战的方法!在战争前期我们无法将大量重装备运过去,但是一旦进入相持阶段后,我们就可以运送,并且突破法国人的防线!鲁普雷希特对于这一点并不信任,但是我们相信是可以的,所以,我们想试试。”
“干掉法国的好处太大了,鲁普雷希特只能在东线弄到一些残羹冷炙,他在东线出力,自然可以分到好处,但是如果他没有参加西线作战的话,那么在战争结束后的盛宴中,就不可能从西线获得好处,想想吧,法国人在非洲和远东的殖民地,以及比利时人的刚果盆地,把眼界放开一些,鲁普雷希特虽然耍了一些手段,但是作为德意志帝国的主体,我们永远是获益最大的!”
“对于这种有能力,有担当,头脑又不会发热的人,我们应该予以一定程度的支持和包容,尤其是现在,需要真正能打的人的时候。想想看吧,当普鲁士的条顿非洲计划可以实现,可以把刚果在内的一大片殖民地纳入囊中的时候,让奥匈帝国支付一些好处给巴伐利亚也不是那么无法接受的事情。”
“实际上,鲁普雷希特有分寸的地方也就在这里,他在谋取自己利益的同时,也兼顾了大局,打俄国这样的敌人,还能用上这么厉害的装备?这些东西其实很大程度上是给西线准备的。巴伐利亚王国自己掏腰包搞出这些东西,态度和责任心就比9成以上的普鲁士军人和资本家强了!就冲这一点,我们就应该感到庆幸。总算自己的队友比较给力。”德皇有些自嘲的说道。
“至于你说的在东线安排一个普鲁士的总司令?先不说架空这种最低级也是最容易做到的事情。就从这次演习的结果来看,任何人,只要对军事懂一些的人到了东线都会成为鲁普雷希特的傀儡,因为他厉害了!在一次次对抗中形成的威势有时候比官职和地位都还用。而且即使有所谓的东线德军总司令,你又如何能命令奥匈帝国?”
“那么我们的策略是什么?看着奥匈帝国和巴伐利亚王国的交易完成?如果维特尔斯巴赫家族在这次行动中扩张了领土和力量,其它两个王国也想复制前者的行动的话,我们又改怎么办?”皇太子问道。
“不会的,他们的力量远远不如巴伐利亚,不仅仅是军事力量,同时经济力量和人口也不允许他们这样做,巴伐利亚的人口现在已经有1200万以上了,而国民生产总值占到了国内的20%以上,政府收入更多。所以他们有钱去建设新增的领地,有人力去管理和使用,但是其它王国就不行了。这一点倒不用担心。”德皇说道。
“但是我们总该进行一下限制吧?比如说在经费上、规模上、或者其它领域?”皇太子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经济和规模上的限制是绝对不行的,黑林根这些老家伙为了贵族的利益限制扩军,社民党那些人限制军费增加,我们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可以提高军力的途径,怎么可能自断武功?我今天跟你说的一切就是让你知道国内的形势,并且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鲁普雷希特是一个需要注意的合作伙伴,但是不是一个敌人。”德皇摇摇头说道。
“这一次,我把标洛叫过来的根本目的是先做好和奥匈帝国在未来东线的分成!不要忘了,是我,德意志的皇帝同意巴伐利亚军团协助奥匈帝国的,为此,奥匈帝国应该在利益上予以一定的让渡!”
“至于把小毛奇叫过来的目的就很简单了,我们需要学习巴伐利亚军团的战术体系,但绝对不是简单的复制,我们有我们国情,这个问题需要好好讨论一下,并且重新制定德国军队指挥体系,对了,这一次还要和奥皇敲定东线的指挥、后勤和协作问题,好容易东线三方首脑都在一起,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德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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