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叹息一声,右手猛地一握!
轰!
一团火焰腾地燃烧,化作熊熊烈焰。
紧接着,火焰爆裂成漫天星火,如同流萤飞舞,将整座地底世界映照得犹如白昼。
所有尸体停住脚步,惊愕地盯着叶白,仿佛遇到了什么令人难以置信的怪物。
“我说过,我不是好人。”
叶白淡淡道:“但我是个有职业操守的人。”
“职业操守……”
那个古怪声音幽幽传来,语调阴沉却带着写疑问。
?
叶白转过身,看见一道高挑的影子站在棺材旁,缓慢走过来。
她皮肤惨白,脸上没有任何血色,一双血色眸子里透出浓郁至极的杀机。
这股杀机宛若实质,让人遍体生寒。
叶白看得出,此刻的棺材里躺着的那位存在,绝非简单货色。
叶白问道:“你是谁?”
“你猜?”
棺中之人笑道,笑容诡异而邪恶,仿佛一尊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鬼魅。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是粽子。”
棺中之人露出獠牙,露出森白尖利的犬齿。
“而且是旱地白僵,浑身僵硬,刀枪不入,连核武器都不能摧毁。”
“我劝你束手就擒,免得遭罪。”
她说罢,朝着叶白缓缓靠近。
叶白挑了挑眉,退到墙壁边,退无可退。
他低喝一声,将手里的蜡烛砸碎。
刺目的灯光骤然降临!
那些尸体猝不及防,被强光刺激,捂住眼睛,发出痛苦的哀嚎。
叶白趁势抓起手边的黄布符咒朝她丢去。
黄纸飘飘洒洒,笼罩在棺材附近,将其围在中央。
黄符贴在棺材板上,发出淡金光芒,使得棺材变得坚不可破,如同铜浇铁铸。
“你干什么?!”那个古怪的声音大骂。
叶白没理会她,径直走到另一个棺椁前。
“这是你最后的选择吗?”那个声音又问。
“我已经给了你三次机会。”叶白回答:“现在,该轮到我了吧。”
他揭开盖在棺材上的红绸,将棺材中的尸体搬出来。
一具女性尸体,长相平庸,死状凄惨,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叶白冷哼一声,将她扔掉。
“你……你竟敢这样对待我?!”那个声音震怒:“我诅咒你,永远受到灵魂的折磨和煎熬!”
叶白懒得跟她废话,继续向另外几具棺椁走去。
砰砰——
棺盖掀开。
一具又一具尸体从里面爬出,满头银发、枯瘦苍老,脸上布满皱纹,仿佛行将朽木的老妪。
他们身上披挂各式各样的奇装异服,形态狰狞恐怖,如果是普通人看见这种画风,必定吓得尿裤子。
这些尸体的眼神呆滞,充斥着深深怨毒与恨意,如同野兽。
叶白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用黄符将棺材封印,将尸体重新塞进去。
做完这一切,他再度返回原先的棺椁处。
咔擦——
棺盖打开。
棺材中空无一物,只有一张沾染鲜血的黄纸。
那张黄纸悬浮在半空中,缓慢旋转着,散发阵阵诡异气息。
叶白微微眯起眼睛,抬手朝它抓去!
啪嗒——
忽然间,一根纤细冰凉的食指点在他的手掌心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叶白凝视着食指主人。
“你想要这东西?”
棺中的人轻启红唇,声音沙哑。
“这是一件法器。”
她解释说道:“你拿了它,也许很快会变成我这样的僵尸。”
“呵……”叶白嘴角微扬,勾勒嘲讽的弧度:“我倒是听闻过僵尸的由来,据说是某种邪恶巫术引发的异变。”
那女人说道:“你知道就好。”
“我只怕你没那个本事控制我。”叶白冷笑。
“你太自负了。”
她淡漠道:“我既然能将你唤醒,当然有足够的力量驾驭你。”
“别说那么多废话了。”叶白不耐烦道:“我只是想确认你究竟是怎样一个玩意儿,仅此而已。”
“你……”那女人显然没料到,叶白会用这么粗暴蛮横的方式来对待自己。
叶白懒得跟她啰嗦,直截了当地问道:“你是谁?”
“你没资格知道。”女人声音依旧冷漠。
“你的意思是,你还活着?”叶白挑了挑眉毛。
“你觉得呢?”
女人反问道:“你觉得我死了吗?”
“我希望你早点死,否则麻烦会源源不断。”
叶白摇摇头,随即说道。
“既然你不肯说明,那我也没兴趣浪费时间了。”
他一挥手,棺材周围升起无数金光闪烁的符文。
霎时间,那些符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齐齐颤抖起来,似乎很害怕。
火焰在青铜灯盏里爆出脆响,叶白指节叩击棺椁的动作突然停顿。
冰霜正沿着他的袖口向上攀爬,细密霜花在烛光下折射出幽蓝光泽。
他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轻嗤,像是要碾碎那些凝结的冰晶。
女尸的指甲嵌进他的腕骨,五根冰锥刺入皮肉的触感令他想起三年前洛阳墓里那具吞了朱砂的童子尸。
他屈肘撞向对方咽喉,却在碰到绸缎质感的皮肤时骤然收力。
月光透过穹顶裂缝泼洒而下。
她鬓角垂落的金丝珍珠坠正在摇晃,和考古队去年在滇南墓穴发现的陪葬品形制完全一致。
“你的呼吸乱了。”
女尸的獠牙擦过他耳垂,寒霜在耳廓凝结成珠。
“让我看看...原来你在找这个?”
她翻掌亮出半枚青铜鱼符,断裂处的氧化层还沾着暗褐血渍。
叶白瞳孔骤缩,那是老周失踪时攥在手心的东西。
符纸在两人指间燃烧成灰绿色火团,女尸突然发出夜枭般的尖笑。
火焰映出她脖颈处三道平行抓痕,叶白记得这个伤口。
暴雨夜的直播画面突然中断前,屏幕里最后闪过三只裹着泥浆的枯爪。
“你拿不走镇魂钉。”
她突然旋身,裙裾扫过石壁上斑驳的壁画。
那些朱砂绘制的飞天正在渗血。
第八个反弹琵琶的仙女左眼变成窟窿,窟窿里探出半截生锈的锁链。
叶白后槽牙咬得发酸,锁链末端坠着的银铃铛。
那个和他在敦煌夜市给某个人买的护身符一模一样。
棺椁突然震颤,十八根镇魂钉从榫卯接缝处迸射而出。
女尸的指尖划过他锁骨,在旧伤疤上拖出冰线:“三更锣响时,你队友的血顺着锁龙井铁链往下滴,像不像你们在苗寨喝过的杨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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