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更多诱惑小说请关注微信 npxswz 各种乡村 都市 诱惑 第八章 韩国漫游记
“让你过来就过来!过来坐这!”秦可一示意我坐在她的旁边,我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她会对我怎么样的可能性很小侯,坐了过去,在我屁股还没有挨到床的时候,秦可一忽然朝我扑了过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后疯狂的吻着我……
在医院呆到第三天后,我终于可以昂首挺胸的走路而刀口感觉不到明显的疼痛的,有种挺起腰板、重获新生的感觉。于是我向秦可一抛出了了“a.让我继续呆在医院里,但后果是我可能从次阶段性的声嘶力竭的喊叫,直到彻底疯掉;b.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办出院手续”这样带有两个答案的选择题供其选择,对于一个性格急躁、骠悍的七尺男儿来说,躺在一张冰冷的病床上天天的面对着天花板发呆或者看着比往天花板还无聊的报纸,实在是一种煎熬。尽管秦可一希望我彻底好利索再出院,但在我不断的开导和威逼利诱之下,终于做出了让步,于是我们在下午就顺利的办好出院手续并很快的回到了我阔别不久的家、舒服的躺在了我朝思暮想的床上……
秦可一对我的这几天的照顾还算上的无微不至,这对于一个从小就过惯了被人伺候生活的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来说,已经算是很高的要求了,从她近阶段所反映的精神面貌也可以看出,她对于过几天的韩国之旅显得很兴奋、也很期盼,并时不时地和我聊起她当年去韩国时的所见所闻,这也让我产生了少许对韩国之旅的期盼……
终于盼到我了拆线的日子,也是我们去韩国前在中国的最后一天。一大早秦可一就迫不及待的待我打车来到了医院,在办好了相关的手续后,让医生开始给我拆线。当医生用颤抖的双手哆哆嗦嗦的把最后一根线从我的刀口上拆下后,我的心终于完全的落下,最着这根线的拆除,也意味着我们的韩国之旅的最后一道障碍被拆除。
和秦可一到家之后,她如释重负的倒在了沙发上,而我则休息了一下,就钻进了厕所开始洗澡。从厕所出来后,秦可一已经在她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我自己在客厅看了一会无聊的电视后,回自己的房间上网顺便查查一些韩国的旅游景点和注意事项。
习惯性的打开了qq后,开始在百度上搜索相关的网页,熟悉的头像鬼魅般的再次响起,让我很怀疑她是不是每天无所事事而只在网上闲逛。
“来了?”
“嗯!”我边看着网页,边回复到。
“我最近几天很忙,没怎么上网,没想到一上就又碰到你了,呵呵!”
“我最近也很忙!也是今天才上网!”我回复到。
“噢!?是吗?你在忙什么?”
“忙住院!呵呵!”
“住院!?你生病了吗?”对面发来稍显紧张的问话。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阑尾炎手术!”
“确实很难让人相信!有点太突然了,呵呵!现在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好了!今天已经拆线了!你最近忙什么哪?我记得你一向很闲的!”
“呵呵!忙着一些私人的事情!”
“谈恋爱吗?呵呵!很少听你说你和你男朋友之间的事情啊?”
“不是……呵呵,我的感情经历没有你那么丰富,还是不要说了……”
“呵呵,不勉强你!”我主要的精力正放在浏览网页上,所以也没准备听她谈论她的感情经历。
“很忙吗?怎么不说话!?”看我半天没说话,她发来消息问到。
“没有!我正在查一些关于去韩国旅游的资料。”
“怎么?你要去韩国旅游?和女朋友一起吗?”
“是啊!”
“那你女朋友一定很高兴,韩国可是很多女孩子梦想的国度,特别是愿意看韩剧的女孩子……”
“她确实很高兴,也顺便带动了我的情绪,呵呵!”
“你女朋友肯定很幸福吧!?”
“这个……我的说法不够权威……你得问她,呵呵!”
“能感觉出来,呵呵!”
“她可不这么认为,也许是怕我骄傲吧,呵呵!”
“我可能以后不会经常上网了……”隔了几秒钟后,屏幕上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为什么啊?”我奇怪的问到。
“一些私人的原因,总之以后你可能很难在网上见到我了……”
“是吗?真可惜……以后就要少了一个很好的交谈朋友了!”
“你会想我吗?”她忽然抛出了一句让我感到很别扭的话。
“呵呵,毕竟是聊了这么长时间,而且你也陪我渡过了我最难熬的一段时间,所以……我想我会想你的……”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删剪掉了暧昧的词语,然后对她说到。
“是吗?我其实今天上网还想对你说几句话,本来以为你不在,准备给你留言的,没想到碰到你了……”
“噢?想对我说什么?你今天给人感觉好奇怪啊?”我疑惑的问到。
“呵呵!没有吓到你吧!?”
“估计快了!呵呵!你想对我说什么啊?”我有点迫不及待的问到。
“还是算了吧,我还没想好怎么说……我过几天会e给你……”没想到等了半天后,却是这样一句话,让我在失望的同时更加感到奇怪。
“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啊!”
“呵呵!是吗?也许吧!我有事要下了,88,随时注意你的邮箱吧!”她在发完这句话后,头像迅速的变成了灰色,这也是在我印象里她为数不多的几次主动的下线之一。我开始对着电脑发呆,思考着她到底会对我说什么?为什么要搞得如此神秘?不过很庆幸的是今后不会再在网上看到她了,否则照此发展下去她很有可能会成为我和秦可一之间的一个不利因素。
秦可一在隔壁忽然喊着我的名字,打断了我的思考,于是我从椅子上起来向她的房间走去。当我站到她的房间门口时,她正一件件的往摆放在床上两个大皮箱里装着衣服,看到我进来后,让我帮她一起收拾。
“可一……咱们是去旅游,又不是去韩国开服装展,不用带这么多衣服吧!”
“当然用了!我们这次不是简简单单的去旅游,更是要向广大韩国人民展示一下改革开放后,中国人翻天覆地的精神面貌变化。很多人都说韩国多美女,我这次要不尽点应尽的义务,打扮得漂亮点,人家会笑我中国无人的!”秦可一一边收拾,一边笑着向我说到。
“放松些……!咱们旅游本来就是为了放松心情的,何必被那些爱国心、荣辱感压的喘不过气!再说了!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韩国人民早就通过各种渠道已经大致了解了咱们的精神面貌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怎么说也算是故地重游, 不能太寒酸!”秦可一倔强的说到。
“韩国人民热情好客!不会因为这些跳你的毛病的!再说了!你哪件衣服寒酸了!无非就是少换几件!才去七天而已,带这么多衣服很麻烦的,实在不行咱们还可以买啊。韩国的流行时装可是很出名的。”我耐心的向秦可一开导到。
“也对啊!可以买啊!呵呵,那就不用带这么多了!”秦可一听到我的话后,双眼忽然发着璀璨的光芒,让我怀疑刚才的那句话说得是否合适。
“你不用收拾什么吗?”在帮秦可一装完相对刚才少了很多的衣服后,她向我问到。
“我带的衣服不多,刚才回来的时候就装完了。”
“那我们早点睡吧!明天还得起大早那!”秦可一说完,匆匆的拉着我躺在了她的床上,仿佛希望天一下就亮起来。
可能是我们两个都因为明天就要去韩国而兴奋的有点失眠,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于是在躺在床上相拥着聊着一些无聊的话题。
“可一……你去韩国不用告诉你爸爸一声吗?”我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于是向秦可一问到。
“不用!我独立惯了……他也没时间管我!”秦可一沉默了一会后,情绪有点低落的说到。
“我感觉你和你爸爸关系好像不太好啊……怎么没听你提过他啊?”我想了想,小心翼翼的问到。
“康健……我困了……睡觉吧!”秦可一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闭上眼睛转过了身,她这一行为更是证明了我的猜测,或许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带着这一疑问我也很快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秦可一很早就把我从床上弄了起来,我们洗漱后,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匆匆的打车到了规定的地点集合,所有的人员都已差不多到齐,在导游点完名并宣布了几条注意事项后,我们开始拎着东西上了旅行社的大巴,当大巴缓缓的开始向机场的方向开去时,预示着我们这次韩国之旅进入倒计时……
韩游漫记(2)
“各位旅客,飞机还有五分钟就要降落在本次航班的终点,仁川机场……”随着韩国的空姐用韩语、相对生硬的英语和汉语提示我们飞机即将降落时,我开始意识到韩国之旅即将正式的开始了,于是我推醒了坐在我旁边正在熟睡的秦可一,并帮她系好了安全带,同时让她和我一起感受飞机落地一刹那间所给我们带来的生理上的冲击和兴奋的心情。
在国内的时候,我也经常被人灌输韩国多美女这种观点,但从其国际航班上空姐的面貌来判断,我们太多人被无情的蒙蔽了,看到从事这一本来肩负着向国际友人展示自己国家妇女精神面貌的职业的女性也不过如此,我不禁在心里多了几分失落。也终于意识到赵丽嘉曾经和我吹嘘很多老外见到她眼睛就放绿光原来不无道理。
在和秦可一拖着行李还没从通道走出时,就已经看见金一娜在不远的地方冲我们挥手。她是我的高中同学,朝鲜族人,自从韩国开始和中国建交后,很多朝鲜族人选择了来经济相对发达的韩国闯荡,而金一娜的父母也加入到了这一行列中,并也算是小有成就,在济州岛经营着一个规模不是很大的小渡假村,而她也在高考之后选择来韩国一个不是很有名的学校留学。我在来韩国之前忽然想到了她,于是在qq上联系到了她,并希望她能充当一个免费的全程导游,毕竟和旅游团一起很不方便而且行动受限制,而我只想和秦可一好好的在韩国享受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自由世界。凭借着高中时两个学期的同桌生活建立起的短暂的友谊,金一娜很爽快的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并表示很期待我的到来,同时代表韩国人民欢迎我和秦可一。
“这么长时间不见!变的水灵了!看来韩国人民还是对你不错的!还会说汉语不?”我和秦可一拎着行李走到她跟前后,我笑着向她说到。眼前的这位打扮时尚的女生已经很难和我印象里的天天带着带着眼镜,扎着两个小辫,埋头啃书本的书呆子联系到一起了。
“你还是以前那样!还是那么贫!这是你女朋友吧!果然很漂亮啊!我还以为你和我吹牛哪!你好!我叫金一娜!”金一娜笑着向我问到,并主动的和秦可一握手打招呼,看来这几年她改变的不只是打扮,还有性格。
“你好!我叫秦可一!谢谢你来接我们!”
“不用谢!我此行不是为了康健!主要是想看看传说中的美女!果然不虚此行!我们走吧!”于是我和导游打了声招呼,并拿回了我和秦可一的证件。在离开中国前我的初中同学就已经向他交待了,所以导游很痛快地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在约好7天后的集合地点和时间后,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表示这几天有什么事情可以打这个号码找他。
和导游告别后,金一娜领着我们兑换了点韩元,由于旅行团协助办理的是短期出境的签证,因此出发前,每人在中国银行堂而皇之地兑换了2000美元的外币。尽管事先已得知韩元的币值极小,但真降落到韩国仁川机场,开始兑换货币时,还是大吃一惊,我拿出的300美元竟兑换成了382500元韩币!当日的汇率是1美元兑换韩元,1人民币兑换139.79韩元。而且韩元英文名称为won,发音接近于“万”,没想到我朝思暮想的有朝一日的成为百万富翁,却一不小心在异国他乡得已实现。
出租车从仁川机场到汉城市区,用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看着窗外的景色我不时地和金一娜谈论着,而秦可一却表现的很平静,远没有我想象中的兴奋。也许是我在哈尔滨呆的太久的原因,进入汉城市区后,给我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干净,柏油路上一尘不染;树木花草叶面洁净;所有经过城市的河流不见污物;人行道边没有裸露于外的土地,再想到哈尔滨的城市环境,我很费解那些旅游部门怎么好意思大肆的把哈尔滨当作一个旅游城市来宣传。
接下来又是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才来到金一娜为我们订的宾馆,位于汉城卫星城ansan内的 hotel new rasung,一家环境不错,但规模不是很大的小宾馆,离金一娜的学校也很近。在给我们送到房间后,金一娜告诉我们她先回学校,晚点再过来找领我们逛逛汉城的夜景。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后,旅途中积累的劳累顿时消去了大半,从浴室出来后,发现秦可一正站在窗户旁,静静的看着窗外,于是我走了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看什么哪?”我温柔的向秦可一问到。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熟悉……”秦可一看着窗外淡淡的说到。
“可能是因为你曾经到过汉城吧!你来过这里吗?”
“没有!但……我也觉得好熟悉……”
“可一,作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和车,去洗个澡睡一会吧……”秦可一听到我的话,叹了口气走进了浴室,看着她的背影让我觉得她对韩国的感情似乎很复杂……
秦可一洗完澡后,躺在我的怀里很快的就睡着了,而我却不知道什么原因变的精神亢奋,呆呆的看着电视里听不懂什么意思的节目直到金一娜的到来。
在和秦可一换好了衣服之后,金一娜带着我们出了酒店,表示要让我们尝尝正宗的韩国美食,于是我们三个有说有笑的走到了李金一娜学校不远的一家海鲜店。据金一娜介绍,这家店虽然是一家韩国海鲜店,但老板却是一个中国人,金一娜学校里的中国留学生很多,所以经常光顾这家海鲜店,而老板也对这些中国留学生很照顾,所以这些留学生都叫她“芳姐”。
芳姐在看到我们走进来的时候,显得很热情,并开始热情的和金一娜交谈着,能看出她们似乎很熟,当得知我和秦可一也是中国人并且来这旅游时,更加热情地招待我们进屋。简单的环顾下四周,生意还算不错,吃饭的人不少,偶尔能听到几句中国话和京骂,看来果然有不少留学生。屋内没有国内的餐桌餐椅,整个屋子除了操作间便是一个大大的地台,上面放了若干张矮桌。于是我们脱了鞋子,上到地台,找了中间的一张桌子坐下。
“你们吃什么?”芳姐热情的向我问到。
“她们是来吃正宗的韩国海鲜的,让他们尝尝生鱼片吧!怎么样?这里的生鱼很正宗的!”金一娜在和芳姐说完后,向我问到。
“好的!听你的!我们也不太懂,呵呵!”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到。
“那好!生鱼片!稍等!”芳姐热情的向我们说完后,转身离去。不多时,服务生端来一个大盘子,恭恭敬敬地放到我们面前的桌子上。细看之下,我有点奇怪,这哪里是我们点的生鱼片啊,刚才明明看见厨师从鱼缸中捞出两条长相类似鲑鱼的海鱼,而此时盘子中却是什锦组合:三个生鱼寿司,四片贝类刺身,三片海螺刺身,一小碟藠头红姜,一块点心,正中央还有一种看似蛇样的生鱼!正在纳闷之中,又一堆小盘子端上了桌:四种不同口味的调料,一小盘辣椒和蒜片,三只春卷,一碟奶油玉米,一碟铁板八爪鱼,一盘生菜叶和紫苏叶,已经堆了满满一桌子了!
“这些是配菜,主菜还在后面,我们先吃吧!像我这样!”金一娜也许是看出我的疑惑,笑着向我解释到,并拿起一片生菜叶,又拿起一片紫苏叶垫在一起,然后挑一团调味料抹在上面,再夹起一块刺身鱼片放在调味料中,卷起来,放入嘴中,向我演示如何吃。于是我开始笨手笨脚的学着金一娜的样子,秦可一却稍显熟练的吃了起来,刚刚入口,就感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又咸又辣伴着少许的腥味和其他说不出来的味道,但细细品尝之后,却有种继续吃下去的冲动。就在我们的肚子几乎没有一点空隙时,真正的主角上场了,一大盘码放得整整齐齐的生鱼!足足一公斤的生鱼!看到这悲壮的一幕,让我不得不偷偷的在桌子下面稍稍的松了松腰带。
“喝酒吗?”金一娜忽然问到。
“这里有什么酒啊?”
“吃生鱼,就要喝韩国的烧酒,这样才正宗!”
“烧酒?多少度?”
“度数不高!和咱们家那的白酒没法比!你不挺能喝的吗?怕了?”
“开玩笑!我会怕!好歹现在也是代表着中国人面!不能给中国人民丢脸啊!要吧!谁怕谁啊!”我不服气的说到,于是没过多久服务生端上了三瓶绿色玻璃瓶的酒,让我觉得好像在很多的韩国电影中都看到过。于是我们三个一边喝着韩国烧酒、吃着美味的生鱼,一边热情得聊着天,聊的最多的还是回忆我们上高中时的生活。
“哥们!听口音是东北的吧!”就在我们正聊着天的时候,忽然又一个男生从旁边的桌子上走了过来向我问到……
“是啊?你也是中国人!?”对于他的到来,我感到有点奇怪。
“哥们!我也是东北的!真是他妈的太巧了!!我哈尔滨的!!你哪的?”他有点兴奋、又有点惊讶的说到。
“我也哈尔滨的!!真她妈巧!!”我显得比他还惊讶,在哈尔滨的时候天天在眼前晃悠的几乎都是东北人,没有任何的感觉,没想到在异国他乡遇到个哈尔滨人,却倍感亲切。
“是吗???那咱得喝两杯啊!!”
“哪来吧!正好我们要的东西多了,一起坐下喝点……”我急忙热情地照顾他坐下。
“我那边还有两个哥们,也都是中国人……”他稍显扭捏的说到。
“那就一起叫过来吧!在这个地方能碰到本来就是一种缘分!”金一娜豪爽的说到。于是我们桌上又多了三个中国人,各自自我介绍后,了解到另外两个人一个来自浙江温州、一个来自内蒙古,都是在韩国留学的,但不在一个学校,都是通过中国留学生联谊会认识的。就这样六个人开始边吃边热情的聊天,当然也少不了喝酒,何况发生了东北人在异域他乡相遇的局面。
“我们蒙古人第一次和别人喝酒有个规矩你知道吗?”来自内蒙古的朋友忽然站起来端着酒杯说到。
“草原雄鹰满天飞,一个翅膀挂四杯……”恰好我们的导员也是蒙古人,和他一起喝过几次酒,听他念叨过这句话。
“对,两个翅膀就是八杯,这是我们成吉思汗的子孙招待朋友时的规矩!”蒙古人笑着说到。
“我可领教过,说实在的,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除了蒙古人以外,我最愿意就是和东北人喝酒!对脾气!韩国酒太温柔,没意思,咱们换碗!芳姐!麻烦拿几个碗!”蒙古人豪爽的说到,听得我不住的冒冷汗。
“韩国烧酒虽然度数低,但后反劲,你们还是少喝点吧!”金一娜在一旁劝到。
“没事!我们蒙古人交朋友,很看重酒量的,放心!即使我们俩个喝多了,还有你们四个把我们抬回去!”这话的弦外之音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我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和我拼酒,反正横竖都是死,那就死的男人些,起码不能让人瞧不起,于是我咬了咬牙,站了起来,撸起袖子说到,“好!既然哥们这么看得起我,我今天陪你,大不了今天我横着出去!”我也自认为豪爽的说到,虽然可能喝酒不如他,但气势上决不能输给他。
“好!像个东北人,够爽快!我先打个样儿!”此时服务生正好送来几个碗,和平时在国内吃饭时用的普通碗比起来稍微小了点,这也让我稍微感到了轻松些,蒙古人到了几碗后,开始一碗一碗的仰头干了下去,而此时我却正盘算着我能干到第几碗,毕竟已经好久没进行这种具有挑战性的疯狂性为了,何况喝酒最讳忌“急”这个字,度数再低的酒,喝急了也会醉。
我始终怀疑蒙古人能喝酒是不是受基因的遗传所影响,起码我认识的蒙古人在酒桌上没有一个不是呼风唤雨的级别。不到一会儿,他就干够了八碗,虽然也能看出来脸红,但起码表情还算平静,他这一彪悍的举动也博得了他的在场随行的两个朋友的掌声和喝彩,并且在鼓完掌后一起注视着我,眼神中似乎流露出挑衅。
“康健!别逞能!喝不了就算了吧!”秦可一在旁边小声的说到,却更加激起了我心中的斗志。于是我咬了咬牙,也开始一碗一碗的干,当喝到第六碗的时候,胃里已经开始翻江倒海,嗓子眼里拼了命的往上涌着东西被我一次次的压制了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闭着眼睛又继续的把剩下的两碗干了下去。
“康健……没事吧?”秦可一和金一娜同时小声关心的问到,而我此时的唯一感觉只要一开口,胃里的东西肯定会有如泉涌的从嘴里狂泻出来,于是我只能强装平静并用尽所有剩余的力气,纷纷给了秦可一和金一娜一个平静的笑容了后,默默的站在那里,继续和嗓子眼里的东西做斗争,而我此时的行为也博得了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并且是全桌人的一致掌声。
“好!哥们,够男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蒙古人站了起来,真诚的向我握手。而我只能笑着伸出手来,并继续默默的努力斗争着。
在嗓子中的形势稍微好转之后,我慢慢的坐了下来,这时酒桌上的气氛越来越融洽,大家都有说有笑,并稍后开始玩起了游戏,而我由于酒劲开始起了反应,一直晕忽忽的坐在那里,仿佛和他们不是一个桌子上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谁说了一句“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之类的话后,我迷迷糊糊的在秦可一的搀扶下,和大家走出了海鲜店,和那三个人告别后,没走出几步,我终于还是吐了出来,也宣告着我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斗争彻底的失败,想着自从开始涉足喝酒这项行为以来,在广袤的960万平方公里的华夏土地上从没留下过我喝多后吐出的东西,没想到今天却翻了船,吐在比中国小了很多的外国的土地上,不知道算不算是我为中国的环保事业进献了微薄之力。
秦可一和金一娜看到我这一幕后,都急忙掏出各自的面巾纸,替我擦着嘴和脸,在我彻底的把胃里东西吐干净后,他们两个人搀扶着我晃晃悠悠的向酒店走去……
早上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感到头部一阵剧痛,转头看了看秦可一,正靠在床头上看着电视里的韩国节目。
“可一,你能看懂吗?”我奇怪的问到。
“你醒了!呆着无聊的瞎看呗!”秦可一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对我说到。
“我昨天晚上没有试图对你进行非礼吗?”我笑着向秦可一问到。
“真新鲜!你不是天天晚上都试图非礼我吗?”秦可一转过头来,笑着用一付挑逗的眼神对我说到。
“但昨晚肯定会更强烈,难道我昨晚就那么老实!”
“老实!?呵呵!你昨晚回来倒在床上就开始唱歌,没有一句我能听懂的!还说要给我跳脱衣舞!!”
“不会吧!我还……要给你跳脱衣舞!?”我不敢相信的问到。
“我也很奇怪啊!?没看出来你在这方面还这么有造诣!”秦可一笑着说到。
“那我跳了吗?”
“你总是那么令我失望!我都把可乐和爆米花准备好了!你却躺在床上向死猪一样睡着了!唉……!”
“那我现在给你跳好不好!”我说着坐了起来。
“去死吧!我现在没心情看了!你赶快去收拾一下吧!金一娜一会就到了!”秦可一边说着边把我推下了床,于是我在厕所里刷完牙后又洗了个澡,当我从厕所里出来后,金一娜已经在房间里和秦可一聊着天……
今天的主要节目就是金一娜带着我和秦可一逛街,其实这也是这两个女人最渴望的一项活动,而我只能充当免费的伴游和劳工。我们打车到了据说是中档服装集散地的明洞大市场,当我们下车后,看着眼前的景象让我感到有些失望。感觉这里有点像北京的大栅栏,同样狭窄的胡同,同样拥挤的人群,同样卖廉价衣服的小门脸,只是其中穿插了一些稍微知名的品牌,当然,在这样的品牌店里,顾客便寥寥了,因为这里动辄七、八千的衣服,在我的眼中还没有哈西服装城里的三十块钱的样式好。
在这里也发现了不少仿真明白的衣服,但和中国的仿真比起来,无论从做工还是面料质量都差了几个档次,想到这里就有了一股民族的自豪感,开始为中国人民高超的仿造能力而感到自豪。
在这种档次的地方逛,连我都感到有些失落,何况是秦可一,看到她一脸无精打采的样子,于是我向金一娜问到有没有稍微高档点,卖流行、时尚衣服的地方。金一娜在稍微思考了一下,决定领我们去“乐天世界”—这个号称是世界最大的室内娱乐中心。
当我们打车来到这里后,秦可一无精打采的神态稍微得到了缓解,看着庞大的建筑和豪华现代的内部装饰,游乐园、饭店、民俗馆、电影院、室内游泳池、室内溜冰场、保龄球场、会员制的运动俱乐部、百货公司、超级市场、购物中心全部挤在了同一个屋檐下,不愧为世界级的娱乐场所。
秦可一和金一娜神采飞扬、充满活力的逛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大有血洗这个地方之势,而我由于昨天喝多后产生的头疼感还没有完全的消退,只能拎着东西,像一堆行尸走肉似的跟着她们……
这一高运动量的枯燥活动,终于在金一娜接到一个电话后结束了,金一娜表示有急事,需要她马离开,于是在把我们送上出租车并告诉司机我们下榻的酒店地址后,自己坐着另一辆出租车离开。
进了房间之后,我把东西放到了一边,开始倒在床上,由于逛了一天街而产生的疲劳,使我很快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被秦可一推醒,看到我睁开眼睛后,她对我说到,“康健!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啊?”我迷迷糊糊的问到。
“你去了就知道了……”我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去厕所洗了把脸后,和秦可一出了酒店,并拦住了一辆出租车。秦可一上车后忽然用韩语向司机说了些什么,司机点了点头,然后开着车拉着我们离开,而我却在那里呆呆的看着秦可一,反应着刚才那令我惊讶的一幕。
“可一……你会说韩语?”我惊讶的问到,而秦可一对于我的问题,却只是轻轻的一笑,然后开始默默的看着窗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让我感到迷惑。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外的楼房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高矮不等的平房外加破败的路面,类似贫民窟一样,让我很难和刚才还是高楼大厦、干净的汉城联系在一起,似乎是到了汉城的郊区。秦可一用韩语叫司机停在一个巷子口后,和我一起下了车,而对于她为什么到这种地方,让我更加疑惑。
秦可一仍然不说话,领着我默默的走着,感觉到她对于这个地方似乎很熟悉。
“可一……我们这是去哪啊?”我终于忍不住问了秦可一,短短的这段时间,让我产生了太多的惊讶和疑惑。
“一会你就知道了……”秦可一笑着对我说到,然后继续领着我向前走。
在转了个湾后,眼前出现了一个用塑料布搭建起来的大排档,在很多韩国的电影里看到过类似这种路边摊的大牌档,没想到今天有幸亲眼目睹。秦可一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大排档,然后向大排档走去。
“可一,你饿了?”我奇怪的问到,同时很疑惑为什么会来这里,即使饿了也不用折腾这么远。秦可一仍然没有理会我的话,进了大排挡后,站在门口开始环顾四周,这时正在旁边桌子上招待客人的一个年纪很大的大婶看到我们进来后,热情的走过来招待我们。
秦可一看到她过来后,忽然笑着流出了眼泪,激动地用韩语和她说了一句话,当听到秦可一的话后,大婶站在原地愣了愣,忽然一把抱住了秦可一,也开始激动地哭了起来,并说着一句句我听不懂的韩语……
看着两个人激动地抱在一起边哭边说着话,我更加的疑惑起来,这时那位大婶忽然转过身去朝着大排档里面的厨房大声地用韩语喊着什么,没过多久从厨房里走出两个男人,一个稍微老一些大概50多岁的样子,一个相对年轻些,大概有30多岁。秦可一看到他们出来后,激动得迎了上去并说了许多韩语。
大爷对秦可一得到来似乎表现的很惊讶,愣了半天后,拉住了秦可一的手,一边流着泪一边也激动的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而站在旁边的中年男人却要表现的平静的多,只是一个劲的笑,并时不时地也说着什么。看着他们四个人站在那里的都各自激动的场面,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重逢一样。
“可一……他们是……?”我走上了前去,疑惑的向秦可一问到。
“噢!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秦可一似乎已经忘了后面还站着一个高大的东北人,当听到我的话后,转过来身来擦了擦眼泪,拉着我的手走到了那三个人面前,用韩语似乎在向他们介绍我。
“康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顺英婆婆……这位是吉昌大叔……这位是他们的儿子英吉哥哥……”秦可一在用韩语向他们三个介绍完我后,又向我介绍了他们三个,他们似乎也意识到了秦可一正向我介绍他们,于是在秦可一话音刚落,他们纷纷的向我点头并用韩语向我问好,于是我也用刚刚学会的韩语“你好”向他们问好。这时顺英婆婆仔细了打量了我一下后,笑着和秦可一说着什么,然后又冲我笑了笑,让我感到一头雾水。
“顺英婆婆夸你长的精神、帅!”秦可一大概从我的表情中读出了我的疑惑,主动的和我说到。
“看来我的美貌在国际上也是得到认可的……”我笑着用刚学会的韩语向顺英婆婆表示了感谢后,笑着小声对秦可一说到。
“去死吧!臭美!顺英婆婆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这么说的!”秦可一白了我一眼,然后说到。这是顺英婆婆擦了擦眼泪对秦可一说一句话,然后又对吉昌大叔和英吉哥哥交待了几句后,三个人开始匆匆的收拾着东西,似乎要打烊的样子。
“他们在干什么?”我向秦可一问到。
“他们要咱们去他们家,好好招待咱们,所以要关门了。”
“可一……你怎么会认识他们?” 我向秦可一问出了我今天众多疑惑中的一个。
“康健!我等会再告诉你们好吗?你马上就会什么都明白了……”秦可一笑着对我说到,然后走了过去,帮顺英婆婆一起收拾着东西……
顺英婆婆他们的家离大排档的距离很近,大约不到100米,是一个位于高坡上的院落,院里有三间房屋,成品字形排列,类似北京的四合院,和市区的现代化的高楼大厦相比虽然稍显简陋,但透露着少许的古典气息,并且院子和房子也被打扫的很干净。
英吉哥哥推开院门后,大声的朝着面对着的大门的正屋喊着什么,没过多久,从屋子里走出了两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和英吉哥哥年龄差不多,一个比我们小不了几岁。年龄较小的女孩子看到秦可一后,兴奋的跑了过来,笑着扑到了秦可一的怀里,很兴奋的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堆韩语后,拉着秦可一脱鞋进了正屋……
这是一家典型的韩国式家庭,屋内摆设简单,没有椅子,大家都是跪在或盘腿坐在地板上,围在一起一边喝着茶,一边兴奋的用韩语交谈着,顺英婆婆时不时的还掉着眼泪,而我只能静静地在一旁喝着茶,给我的感觉这一家人和秦可一似乎很亲密,就像亲人一样,让我在众多的疑惑还没有被解开时,反倒又增多了一个。
“康健……跟我来一下……”秦可一对着顺英婆婆说了句韩语后,起身向我说到,于是我站了起来和秦可一走出了正屋,穿上了鞋,向正屋东面的房子走去,房子内有东西两个房间,我和秦可一脱鞋进屋后,秦可一拉开了西面的房间拉门。
屋内的陈设同样简单,两个柜子,一张不是很高的桌子和一张梳妆台,秦可一站在门口默默的看了看后,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了梳妆台上的一个相框,一边抚摸着相框,一边开始默默的留着眼泪。我走到了秦可一旁边,看了看相框里已经有点发黄的照片。
“可一,这里怎么会有你和你妈妈的照片……”我发现镜框里的照片是秦可一的妈妈抱着小时候的秦可一照的那张,曾经在秦可一的相册里见到过,于是我奇怪的问到。
“我在这里和妈妈曾经生活了……5年……”秦可一在沉默了一会后,留着泪轻轻的对我说到,似乎让我之前的所有疑惑都解开,但新一轮的疑惑却跟着产生了。
“你在韩国……呆了5年!!我之前还以为你只是和你父母一起来旅游过?”我有点不敢相信的说到。
“5年……很让我难以忘怀的5年……”
“给我讲讲好吗?”我看着流着泪的秦可一,好奇地问到。
秦可一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开始默默的给我讲述着她的这一段鲜为人知的经历。
秦可一的母亲是一位乡下的朝鲜族人,曾经是她所生活的村子里最漂亮的一位姑娘,而秦可一的父亲作为当年积极响应**上山下乡号召的一批热血青年之一,来到了秦可一母亲她母亲所生活的村子。在一次村民与知识青年的联欢会上的秦可一的父亲与母亲相遇并认识,从此以后两个人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双双坠入爱河。
朝鲜族的人一般都反对和外族的结婚,所以当时秦可一的母亲和她的父亲相恋时,遭到了秦可一母亲家里人的一致反对。但秦可一的父母不顾那些世俗的阻挠,仍然倔强的坚持在一起。又过了几年,国家政策开始有所改变,一纸令下,所有的知识青年一夜之间就被改变了命运,被允许返城回乡。而秦可一的父亲却做出了一个在当时所有人眼里看似很疯狂的决定,为了秦可一的母亲毅然的放弃了反回哈尔滨的机会,并留在村子里当了一名乡村教师。
2年后,他们不顾所有人的反对,登记结了婚,为了这个秦可一的母亲也和她的父母闹翻了。在他们结婚的2年后,他们有了秦可一,秦可一的母亲在后来经常向小时候的秦可一回忆到,虽然那时候家里很穷,日子过的很紧,但一家人生活的很幸福。
中韩建交以后,韩国开始对中国境内的朝鲜族人有了政策上的倾斜,鼓励朝鲜族人移民到韩国或到韩国去做生意。或许是不甘心就这样一辈子被埋没在农村,秦可一的父亲思考了很久候,和她母亲商量想利用这次机会去韩国闯闯,于是他们联系到了已经去韩国做起生意的秦可一的舅舅,在秦可一舅舅的帮助下她的父母去了韩国,而秦可一由于那时年龄还小,被她父母送到了哈尔滨他父亲一个同学兼好朋友也就是秦可一的前男朋友的家里,托他们帮忙照顾秦可一。而她的父母当年到韩国后,就租住在顺英婆婆的家里。
凭借着自身的勤奋和独特的眼光,在韩国拼搏了不到两年的时间,秦可一的父亲在事业上已经小有成就,于是她们也把秦可一接到了韩国,一家人终于在异国他乡再次的团聚了。
没想到秦可一到韩国后的第二年,韩国的经济形势开始有点恶化,秦可一父亲的生意也开始走下坡路,濒临破产。于是在她的父母商量后决定,秦可一的父亲先回国去发展,等在国内稳定下来后,再回来接秦可一和她的母亲回国。就这样一家人在团聚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后,再次无奈的分开。
秦可一的父亲走后,秦可一的母亲一个人支撑着这个不完整的家庭,一边努力的打工,一边照顾秦可一,供秦可一上学,而顺英婆婆一家人在当时也很照顾她们母女俩,把她们当作自己的家人一样。
在她父亲离开的最初日子里,他还按时的往家里写信和寄钱,但过了一年多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秦可一的父亲忽然失去了联系,再也没有给他们母女俩写信或寄钱,于是家庭生活的重担开始完全的落到了秦可一母亲的肩上。秦可一的印象里,她的妈妈虽然那时生活压力很大,但每天脸上都充满着笑容,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自己一个人偷偷的哭。
当初所有认识他们父母的人都一致认为秦可一的父亲背叛了他们母女俩,可能在外面又有了别的女人,但秦可一的母亲却坚信她的父亲不是会那样,坚信她的丈夫有朝一日一定会接他们母女俩回中国过上幸福的生活,直到她死去的那一刻,她仍然坚定着这一信念……
秦可一的母亲去世后,善良的顺英婆婆一家人收留了秦可一,像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抚养并照顾秦可一,一直到秦可一10岁的某一天,她的爸爸忽然出现到了秦可一的面前,并接秦可一回了国。
在静静的听着秦可一留着泪讲完自己童年的这段痛苦的经历后,看着坐在地上流着泪的秦可一,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我此时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走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了秦可一……
倾听着秦可一的讲述,很难想象平时坚强、开朗的秦可一会有如此相对痛苦得同年,也很难让人把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和有着这段经历的人联想到一起,让我更加感到疼爱秦可一的必要,同时也让我产生的所有谜团几乎全部解开,除了秦可一的父亲为什么那段时间会杳无音信让我感到费解,我很费解为什么当年能为秦可一的妈妈而放弃返城的机会的男人,会置她们母女于异国他乡而不顾。
“你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才和你爸爸的关系不好,对吗?”
“我恨他!”秦可一狠狠的说到。
“我想你爸爸是另有原因吧……,再无情的人也不会把你丢在韩国啊,再说他当年能为你妈妈做那样的决定,可见你爸爸是很爱你妈妈的……”我向秦可一安慰到,我实在不敢相信当年能为秦可一的母亲做出那样的惊人之举的男人,会是一个毫无责任感的人。
“不管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原谅他!……,如果当初他能回来管我和妈妈,妈妈也不会死……!”秦可一倔强的说到。
“但他毕竟是你的亲人啊!你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啊!?”我向秦可一反问道。
“亲人!?呵!在他的眼里除了钱以外,其它的都是扯淡!”秦可一冷笑到。
“他后来不是接你回国了吗?这证明他还是惦记着你的!?”
“他从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即使回国后,也是把我再次送到了别人的家里,而他只是忙于赚钱。我从上初中开始就寄宿在学校,每次回到家里都是面对空逛冷清的房子……只有保姆陪着我!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子了!”
“男人毕竟得以事业为重啊,他在外面忙也是为了这个家啊!”
“为了这个家!?这个家需要很多钱吗!?他已经有了很多钱,已经有了事业!为什么还要那么贪心、还那么不知足那!?”秦可一向我倔强的反问到。
“创业容易守业难!他现在已经有了那么大一摊子,他不可能放之不管,这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了!”
“康健!你是想因为他……和我吵架吗?你为什么总帮他说话?”秦可一从我的怀里抬起了头,看着我,冷冷的对我说到。
“可一……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和你爸爸现在这个样子……”我无奈的对秦可一说到。
“对不起,康健……我刚才有些激动了……,我不谈这些了好吗?”秦可一擦了擦眼泪,叹了口气对我说到。我向秦可一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坐在地上将她拥入怀中……
“康健!陪我出去走走好吗?”在我的怀里沉默片刻后,秦可一对我说到。
“去哪?”
“这里很多地方都充满了我的回忆,我想到处看看……顺便领你看看我小时候上学的地方好不好?”
“好啊!”我饶有兴致的答应了秦可一后,我们走出了屋子,秦可一和顺英婆婆交待了几句后,我们牵着手走出了院门。
这里好像一个村子一样,街上走着的大多数是40岁以上的人,像我们这个年龄很少见,我和秦可一牵着手漫步在街道上,她时不时的会指着某个地方给我讲述和她童年有关的经历,似乎我们是在努力的重放着她童年的琐事。
走了大概十分钟后,眼前出现了一个似乎是学校的建筑,简陋的操场上只有一栋看起来年头很久的三层小楼,可能由于过了放学的时间,学校显得很冷清,只有几个小男孩在操场上踢着足球。
“可一……这就是你小时候上学的地方吗?”
“嗯……”秦可一笑着点了点头,一直看着眼前的学校,似乎沉浸在回忆中。
在操场上手拉着手走了一圈后,我和秦可一走进了教学楼,来到了一楼的一间教室门口,教室的门已经锁上,我和秦可一只能透过门上的玻璃看着教室里的一切。
“这么多年了……没什么变化……和我当年在这里上学的时候差不多……”秦可一看着教室里的摆设,轻轻的笑着说到,然后一直默默地看着里面。不久,一个上了年纪的类似门卫的大叔在走廊的一头向我们喊到,似乎不欢迎我们的到来。我曾经在上小学的时候,就很痛苦的思考过,为什么中国会有那么多脾气臭的老头?还都恰好投身了教育界充当了各个学校的门卫?就在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而不得其解的时候,今天我又不幸的发现,这种现象已不只单单的存在于中国,已经开始蔓延到了周边的一些国家。秦可一在笑着用韩语向门卫大叔说了几句类似道歉之类的话后,拉着我走出了教学楼并离开了学校。
在离开学校后,秦可一领着我来到了一个离学校不远的空地上,空地上竖着两个秋千和两个简陋的球门,秦可一看到秋千后,快步的跑了过去,高兴的坐在了其中的一个面,于是我也跟着走了过去,站在了秦可一的后面,慢慢的推着她。
“我小时候放学后经常和同学来这玩……经常在那边的土推上和一帮男生摔跤……”秦可一笑着说到。
“摔跤!!?”我有点不可思议的问到。
“是啊!我小时候比一般男生都高!很多人都摔不过!他们都说我那时像男孩子,留着一头短发。上大学之前我从没穿过裙子、从没穿过高跟鞋!”秦可一看似自豪的笑着向我说到。
“那看来我还算是幸运的那?有幸经历了你人生中较为淑女的一个时期啊!”我同样笑着说到。
“那时我经常在这里玩到很晚才回家……妈妈每次都是到吃饭的时候来这边找我……每次妈妈找到我的时候,我基本身上全是土……特脏……但妈妈从来没有骂过我……”秦可一忽然眼睛看着远方,静静地说到,眼前此刻仿佛出现了当年秦可一的妈妈一边笑一边帮秦可一拍着身上土,然后领着她高高兴兴的回家这一温馨的一幕……
“可一……我们该回去了……顺英婆婆好像应该在等我们吃饭吧……”我一遍遍的慢慢推着秋千上的秦可一,陪着她一起默默的回忆着童年的那些不多的快乐片断,最终我忍不住提醒了她。秦可一叹了口气后,依依不舍的从秋千上下来,拉着我的手一起向顺英婆婆家走去……
当我踏进院子的时候,顺英婆婆一家人,早已在正屋的客厅里经围坐在长桌上等着我和秦可一,于是我和秦可一急忙脱鞋进了正屋,秦可一笑着向大家用韩语表示抱歉后,和我挨着坐了下来。
顺英婆婆的做的晚饭显得很丰盛,长桌子上几乎摆满了盘盘碗碗,除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以外,大多数都是凉菜,我能认出的只有在国内常见的桔梗、辣白菜、泡菜、豆芽和明太鱼,桌子的正中央放着个炭火的炉子,类似国内的炭火火锅。
这时吉昌大叔举起了酒杯,说了几句话,通过秦可一在下面的翻译我知道大概是欢迎我们到来、他们全家都很高兴、激动之类的话。所有人在吉昌大叔说完话后都把自己跟前的小酒杯到满了韩国的烧酒,和吉昌大叔一起一饮而进。
放下酒杯后,大家纷纷开始动筷子,而吉昌大叔和顺英婆婆也不时的给我和秦可一夹着菜。
“好吃吗?”秦可一在一旁向我问到。
“好吃!今天终于有幸尝到了正宗的韩国家庭菜肴!”我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对秦可一说到。
“顺英婆婆做的最好吃的是伴饭,那才叫一绝,咱们那里满大街的所谓的‘正宗朝鲜伴饭’和顺英婆婆的没法比,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还想有机会再尝尝顺英婆婆的伴饭!”秦可一说完,笑着对着顺英婆婆说了几句,顺英婆婆听后,高兴的笑了笑,然后起身走进了厨房,不一会从厨房笑着端出两个不太大的石锅,放在我秦可一面前。
“我刚才问婆婆有没有伴饭,婆婆说知道我爱吃,早就给我准备好了!尝尝吧,这才是正宗的朝鲜伴饭!”秦可一说完,迫不及待的向石锅里打了一个生鸡蛋,然后用勺子拌了拌。在我的印象里国内的石锅伴饭都是摊的半生不熟的鸡蛋放在上面,对于吃生鸡蛋这一有点疯狂的行为,我还是产生了点余悸,但看到秦可一吃的津津有味,我也产生了拼一下的冲动,何况我现在的一言一行也无形中的代表着亿万的中国人民。不能让一个生鸡蛋给吓倒,从而让韩国人民看笑话,于是在食欲和民族荣辱感并肩驱使下,我装作很平静的把生鸡蛋打到了饭里,拌了拌后,用勺子盛了一小口,小心翼翼的送到了嘴里。
“怎么样?”秦可一看我吃下后,便笑着向我问到。
“嗯!好吃!”我闭着眼睛在嘴里嚼嚼后,发现虽然有点辣,但味道果然很好,确实比在国内时吃的伴饭好吃的多,于是我开始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就在我正我专心致志的享受着美味的伴饭给我带来的快感时,吉昌大叔忽然手里拿着酒瓶对我说着什么。于是我疑惑的看了看秦可一。
“大叔要给你倒酒,赶快拿起杯子接啊!”秦可一对我说到,于是我按照国人的思维定势,连忙不好意思的向吉昌大叔表示我自己来,并试图接过他手里的酒瓶。
“在韩国,长辈给晚辈倒酒是表示对晚辈的关爱,你必须恭恭敬敬的拿着酒杯接,然后一口喝下,这样才能表示对长辈的尊敬。”秦可一连忙的阻止了我,然后对我说到。
“啊!?还有这样的规矩啊!?”于是我赶忙拿起酒杯,毕恭毕敬的接受吉昌大叔的倒酒。
“哎……哎!不能这样喝!”秦可一看到我拿着酒杯刚想一饮而尽的时候,连忙再次的阻止了我。
“那要怎么喝啊!?”我又疑惑的问到。
“你不能这么对着长辈,要半转过身,用一只手挡着酒杯………,像我这样!”秦可一一边向我介绍,一边给我演示。
“这么麻烦!?”我自言自语的说到,然后学着秦可一的样子喝了下去……
吉昌大叔今天似乎很高兴,在几杯酒下肚后,开始在饭桌上高兴的唱了起来,而他们家的人也跟着唱了起来附和着他,让饭桌上的气氛达到了**,在吉昌大叔唱完歌后,我觉得于情于理都有必要敬他们全家一杯,于是我端了酒杯站了起来,这时他们全家的人对我的这一举动都向秦可一投来询问的目光,于是秦可一笑着用韩语向他们解释。
“我们中国人敬酒,特别是在敬长辈的时候,必须站起来已表示对长辈的尊敬,所以今天我以中国人的敬酒方式向大家敬一杯酒!”我说完后稍微停顿了一下,而秦可一很默契的趁我停顿的这几秒钟,用韩语翻译了我说的话大概意思。当他们听到秦可一的话后,都纷纷高兴的拿起酒瓶在自己的被子里倒满了酒。
“在喝酒之前我想说几句话,首先,我要感谢你们一家人的热情款待,让我很有幸的品尝到了美味的韩国传统美食……其次,我要感谢你们在可一小的时候照顾了可一那么长时间,在这短短的不到一天的接触中,我已经感觉到你们就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对待可一,而可一也像对待自己亲人一样对待你们。请你们放心在中国我一定会替你们好好的照顾可一,好好的爱她,尽我所能去爱她……”我在说的过程中,停顿了几次以便让秦可一翻译,但当我说完最后的这句话时,等了半天也不见秦可一翻译,于是我低头小声地像她问到怎么回事。
“你……最后这句说的这么肉麻!我怎么好意思给他们翻译!”秦可一红着脸对我说到。
“肉麻!?是谁平时老逼着我说这些话的!?我现在主动说了,怎么现在反倒肉麻了!”我笑着奇怪的问到。
“那是平时没人的时候让你说给我听的,现在让我翻译给别人听……我……我怎么好意思啊!”
“这怎么了!?这句是最重要的,是我向家长表决心的话!一定要给他们听的!”我笑着说到。
“少废话!不用表什么决心!一切要看行动!快喝!”我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转头继续向吉昌大叔他们说了几句祝福性的话后,仰头干了酒杯里的酒……
晚饭后,秦可一拉着我坐在了院子里大树下的长椅上,靠在我的肩上抬头仰望着韩国的夜空。
“康健!你记得上次咱们爬上的时候,你和我一起看星星吗?”秦可一看着天天上的星星向我问到。
“当然记得,那一夜的每一幕、说过的每句话,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若有所思的说到。
“小的时候,天暖和的时候,妈妈就经常在晚上抱着我坐在这里看星星,给我讲故事……还给我唱歌听……我到现在还记得妈妈经常唱的一首歌……”秦可一说完,轻轻的用韩语唱起了她妈妈曾经经常给她唱的那首歌,一首类似韩国民谣的歌曲,虽然我听不懂歌词的意思,但在优美的旋律中,我搂着秦可一仿佛一起感受到了当年她在她妈妈的怀里听着这首歌时的幸福感觉。
“康健……谢谢你……我真的没想到你会陪我来韩国,我也没想到我这辈子会再次来到这里……以前我也想过自己一个人来这里看看,但始终没有勇气面对这些……是你让我再次的有勇气回忆我在这里的生活……”秦可一在唱完了这首歌后温柔的对我说到,并紧紧的抱住了我……
由于昨晚顺英婆婆要重温一下当年搂着秦可一睡觉的感觉,外加到异国他乡后,可能面临着水土不服,所以一晚上翻来覆去合不上眼,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感觉没过多久却被人推醒。
我无奈的睁开眼睛后,发现秦可一蹲在我的旁边,于是我奇怪的向她问到,“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你也失眠了!?”
“康健!陪我出去一下……”秦可一很严肃的对我说到。
“又去哪里啊?”
“去……看我妈妈……”
“她……不是去世了吗?”由于刚起床,脑子还处于浑沌的状态,没有完全正确的领会秦可一这句话的准确含义。
“去她的墓前拜祭她……”
早上的天空阴沉沉的,似乎是为了配合我们今天的心情,我和秦可一打车回到了酒店各自换了一套黑色的衣服并各自收拾了一下自己后打车来到秦可一母亲所安葬的陵园。陵园建在一个半山腰,当我们一步一步踏着台阶向山上走去时,天上更加配合的开始下着淅沥沥的小雨,让我们的心情感到更加的沉重。
眼前不久出现了一大片规划整齐的墓地,秦可一领着我走到了其中的一块墓碑前后,默默地站在那里,看到墓碑上的照片后,我知道眼前的这座墓就是秦可一母亲的安葬地。照片下面刻着两行字,从左边刻着的中文“韩素英”这三个字可以知道右边的韩文也一定是秦可一母亲的名字。
“可一,似乎刚才有人来过……”我看着墓前放着一束暂新的花后对秦可一说到。
“会是谁哪?”秦可一自言自语的问到。
“或许是你妈妈生前的亲人或朋友吧。”
“或许是吧……”秦可一叹了口说到,然后慢慢的俯下身子,蹲在了她母亲的墓碑前,一边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母亲的墓碑,一边慢慢的流下了眼泪。
“妈妈……可一来了……可一来看你了!………”秦可一抚摸着墓碑上她妈妈的照片,哽咽的说到。此时被秦可一的的情绪和阴沉沉的气氛所感染,我的眼睛也开始湿润起来。
“妈妈……对不起……可一来晚了……”此时秦可一的情绪开始逐步的失去了控制,哭声渐渐的大了起来,仿佛回归到了当年在她母亲面前的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时的心态。此时身处韩国,由于环境的熏陶更容易能激发我头脑中对于看过的鲜有的几部韩国电影的回忆,于是我学着电影里的场景,走了过去蹲下来抱住了秦可一。
我不知道此时该用何种方式和语言来安慰秦可一,只能紧紧地将她拥入怀里。我慢慢的抬头看着秦可一妈妈的照片,忽然产生了一种责任感,于是在心里默默的向秦可一的妈妈承诺到
“阿姨……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照顾可一,不再让她受委屈、不再让她受伤害,我会全心全意的爱着她……”。此时我仿佛感觉到秦可一的妈妈在照片里对我微微笑,好像是在对我表达感激之情……
在打车回酒店的路上,秦可一靠在我的肩膀上睡了一路,直到到达酒店门口时,我才把她推醒。进了房间后,我扶着秦可一躺在了床上,给她盖好了被子后,看着她闭上眼睛继续的睡了下去……
“康健……你干什么去……?”看到秦可一似乎呼吸均匀的睡着后,我起身准备下楼买些吃的,但刚站起来,秦可一却睁开眼睛向我问到。
“我……下楼去卖些吃的……你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我怕你饿。”
“我不饿!你别走,躺下陪我……”
“你怎么了?怕我跑掉啊?还是怕我被人拐卖啊?”我笑着问到,然后走过去背靠在床头上坐在秦可一的身边,秦可一把头扎进了我的怀里,然后闭上了眼睛。由于昨天晚上的失眠外加早上起的很早,坐在那里没有多久,我也感到强烈的困意,于是慢慢的我也靠在床头上迷迷糊糊睡着了,直到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起。
我睁开眼睛定了定神,然后急忙下床接起了电话。
“康健!干什么哪?”电话里传来金一娜的声音。
“没干什么,你在哪呢?”
“我在宿舍啊?晚上我和我男朋友想请你和可以吃饭,肯赏光吗?”
“那多不好,还得让你们破费!呵呵!”
“少在哪儿虚伪了!在酒店等着我们吧,一会就去接你们!”
“好!那一会见吧!”我挂断电话后,回头看看了躺在床上的秦可一,她此时也被电话的铃声所吵醒,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于是我把金一娜和她男朋友想请我们吃饭的决定告诉了她,并把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在我们把各自都收拾的差不多后,金一娜也刚好出现在了门外按着门铃,开门一阵寒暄之后,我们和她下了楼,她男朋友正在一辆现代轿车上等我们,看到我们下来后,分别和我还有秦可一握了手并做了自我介绍,他也是中国的留学生,家在大连,看着开来的车就知道家庭条件不错,父母不是大款就是高官。
坐上他的车子后,他拉着我们到了一家很上档次的烤肉店。虽然是有钱人,但他男朋友却显得很有风度也很谦虚,没有了东北人相见就拼酒的那一习惯性场面,也让桌上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金一娜在桌上还正式向我和秦可一发出了去他们家的度假村观光的邀请,我早在网上看到过关于济州岛的介绍和汉城喧嚣的大都市相比,济州岛是一个自然景色优美的旅游地,介于此种想法我和秦可一很高兴得就答应了她的邀请。
就在大家都以酒足饭饱,正准备动身离开的时候金一娜的男朋友接到了一个朋友来的电话,要他一起去蹦迪,放下电话后他也想让我和秦可一起去,考虑到回到酒店也是干望着天花板,于是我们秦可一跟着他们上了车,朝市中心的方向开去。
汉城的夜生活照哈尔滨相比多姿多彩,车子很快就挺到一间坐落在一条灯红酒绿的街道的迪厅门前,下车后在门外就能听到屋里震撼的音乐,让人不知不觉产生了随着音乐舞动的**。
随着金一娜和她的男朋友走进后,里面的景象只能用疯狂来形容,所有穿戴时尚的年轻男女围着一个很高的舞台,随着快节奏的音乐疯狂的跳着,舞台上时不时的爬上去不同的男人或女人,向场下的所有人展示自己的舞姿,穿着溜冰鞋的女服务生端着盘子不停的在人群中穿梭,偶尔会有几个和金一娜的男朋友热情的打招呼,看来他必定是这的常客。
我们在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里找到了金一娜男朋友的两个朋友,在他用韩语向他的两个朋友介绍完我和秦可一后,其中一个人用地道的汉语向我和秦可一问好。
“你也是中国的留学生!?”我有点兴奋的问到。
“我是韩国人!今年刚加入韩国国籍的!”他似乎有些自豪的对我说到,似乎作为中国人在他的眼中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于这种忘了祖宗的恶心行为,我虽然心里很反感也很鄙视,但我尽量不流露出来,只是在心里默默的鄙视,毕竟谁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对于一个13亿人口的大国,要求每个人都去爱国也很不现实,爱国归根结底也只是一种感情的使然,没有什么必须,国门不幸,除了表示遗憾以外,也只能无奈的接受。
我们各自坐下后,金一娜的男朋友点了东西,等所有的东西上来后,我们开始边聊天边喝酒,只是每次我都拒绝和那个自认为是韩国人的人碰杯。坐了一会后,金一娜拉着秦可一去蹦迪,剩在我们四个男生继续一边聊天一边喝酒,但大多数都是他们三个在说,我在一边默默地听着。
“你觉那韩国好还是中国好?”这时自称韩国人的人忽然向我问到,从他说话的语气中似乎感到他有些喝多了。
“各有各的长处,但我还是喜欢中国!”对于一个醉汉提出的带有挑衅性质的容易挑起民族纠纷的问题,我给出了一个中肯的答案。
“为什么?就因为你是中国人!”听到他的这句话,我不由得为他一直以纯种的韩国人自居而感到好笑。
“那你为什么喜欢韩国?难道就因为你是韩国人!”我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特意在“韩国人”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以便试图唤醒他的良知,虽然我知道这可能是徒劳的。
“韩国多好!什么都有!经济发达!现代、三星、lg哪个不是世界上的大企业!中国有吗?”他这一番话,虽然有醉汉大放厥词的嫌疑,但我此刻已经不能单单的把他当成一个脑子不好的醉汉而再三忍让了。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压了压心中的少许的愤怒,顺便组织了下语言后对他说到,“我们除了美国大兵,什么都有!对不起各位,我有事先走了!”我说完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那瓶啤酒向在座的三个人示意了一下并把剩余的酒一饮而尽后,走到跳舞的人群中,拉住了正在和金一娜热舞的秦可一向门外走去……
秦可一一脸迷茫的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我拉着走出了迪厅,金一娜和她男朋友也跟着我们后面追了出来。
“康健!?怎么了?”金一娜在后面赶了上来喊住了我。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累了,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你们继续玩吧……我和可一先回去了。”我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对他俩说到。
“康健……那小子就这样,喝多了就犯浑……”金一娜的男朋友对我说到。
“我喝的再多我也忘不了我爹妈叫什么……”我有点激动的说到。
“说实话我也很讨厌他!如果今天不是和他在一起的那个朋友叫我,我也不会去,今天因为一条臭鱼扫了兴实在过意不去,后天咱们去济州岛的时候再好好的喝。”
“好,那我这两天好好调整一下状态,去济州岛的时候咱们大醉一场。”
“那好!我开车送你们吧!”金一娜的男友说到。
“不用了,你们继续玩吧,我们坐出租车回去就好了……”
在与金一娜和她男友告别后,我和秦可一拦下一辆出租车返回酒店,在车上秦可一终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向我问到了刚才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于是我抛开个人感情和民族的恩怨,站在一个审视者的角度上,来向秦可一讲述刚才那种我之前只能在电视里才能有幸目睹的丑恶嘴脸。 秦可一在听完我的讲述后,也同样表示了应该有的愤慨,让我为平时对她的爱国教育没有付之东流而审感欣慰。
“康健……我想今晚还去顺英婆婆家……”在快到酒店的时候,秦可一忽然对我说到。
“好啊!”
“你是不是不习惯在那里睡啊……”秦可一笑着问到。
“还好了……只是睡在地上确实有点不习惯。”
“你要是睡得不习惯就不用陪我去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还好了,主要还是面对孤枕难眠这一局面时,有点措手不及罢了……”
“呵呵……我也是啊……明天晚上我让你抱个够好吗?”秦可一笑着在我耳边小声说到,让感到她这一行为实在多余,在这个韩语处于绝对主导地位的大环境下,你就算站在楼顶上大声地把这句话喊出来,一般人除了认为你是疯子正在说疯话以外,不会有其他任何的反应,但听到这句话后,除了正常的生理反应外,幸福、甜蜜的感觉还是从心底里冒出。
“那有没有发生其他事情的可能啊?”我笑着向秦可一问到。
“哎呀?……这个……可不好说,得看心情……不过你还是别抱有幻想了,可能性很低……”秦可一装着思考了一下,笑着对我说到,这时车子恰好停在了酒店的门口。
“好了,不和你闹了,你上去吧,这两天我看你都没怎么睡好觉……自己上去好好洗个澡,然后舒舒服服睡一觉,这样才能有精力陪我玩啊。”
“那……真的不用我陪吗?”
“不用了……我在这呆了那么长时间,丢不了!上去吧!”
“到了以后往酒店的房间打个电话……”秦可一笑着深情地向我点了点头后,我转身开门下了车,向酒店走去。
“康健!”快进酒店的时候,秦可一喊住了我,于是我转过身去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她。
“你过来一下。”秦可一把头伸出车窗对我说到,鉴于她的一贯表现,此时男人的预感告诉我她肯定会有某些动作,但以我目前对她的了解,还暂时参不透她想干什么,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俯下身子疑惑的看着她。
“没事……记得要想我!”秦可一忽然伸出头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用充满诱惑的语气对我说到……
当我在酒店的大厅站着等电梯的时候,一个酒店的服务生走了过来,用不太纯熟的英语对我说着什么。经受了中学六年和大学两年的噩梦般的英语教育的亵渎后,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和人用英语活生生的交谈就这么毫无预示的到来,更没想到此次情景对话的主角竟是在两个非英语国家的亚洲人之间展开的。
介于对方拙劣的口语水平和我同样处于拙劣级的听力水平,我们之间的对话很不顺利,在面对面前这个笨蛋一连串叽哩哇啦的不明其意的废话时,我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what?pardon?”之类的话。
“他的意思是告诉你我在等你。”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句悦耳的中文,我下意识的转过了身,发现一个身穿职业装、带着眼镜、很有气质的女人正看着我笑,似乎很面熟。
“你是康健吧?”看到我充满疑问的眼神,她向我问到,使我眼神中散射出的疑惑更加浓郁。
“是啊……你是?”
“我姓李……我叫李佳……我们董事长想见你。”她笑着对我说到。
“你们董事长?是谁啊?我在韩国好像并不认识什么人啊?”
“我们董事长也是中国人。你肯定听说过他,你去了就知道了。我在这里先向你买个关子。我们走吧,车在外面等着我们吧。”虽然她微笑的对我说着每一句话,但话里透露出的命令般的语气却我发抗拒,我满怀疑惑跟着她出了们并上了车。
“你刚才和你女朋友在一起是吗?”车子开动后,她忽然笑着向我问到。
“是啊,你怎么知道?”她听到我的话后并没有回答我,而是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面巾纸递给了我一张。我奇怪的接过面巾纸却很不明白她这一举动的含义,这时她笑着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我忽然意识到她所指的那个部位是秦可一刚才亲过的地方,进而明白了脸上一定还残存着唇彩这种曾经我嫉妒憎恨过的东西。于是我迅速的用纸擦了擦脸,而她则笑着碰了抬了下眼镜来替我掩饰尴尬。剩下的时间大家都没说话,我只能努力的去分析会是什么人想见我。
车子很快停在了一个很豪华的酒店的门口,在李佳的引领下我和她一起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包房,她推门领我进去后,一大桌子的菜映入了我的眼帘,对着门口的两个位置分别坐着两个人,一个大概将近50岁的样子,一个相对年轻些,大概三十多岁。面对这一场景,我只能满脸狐疑的站在原地朝李佳望去。
“你是康健?”年龄稍大的人忽然笑着向我问到,而我在心底里默默地发出为什么我会有如此的知名度,以至于远在韩国都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后,点了点头。
“你们先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呆会儿。”他在问完我话,并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向李佳和他身边的人说到,语气虽然温和却充满了威严。于是两个人默默的走出了房间并关上了门,剩在我自己继续疑惑着。
“小伙子,来!坐在我旁边。”他热情的向我说到,于是我走了过去,坐在他右手边的位置上。
“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呵呵,难怪可一会喜欢上你。”他笑着默默的看了我半天后,忽然对我说到。
“你也认识可一?”没想到这次韩国之旅,却变成了疑惑之旅,短短的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以我目前的智商状态是很难弄清楚的,于是我只能发出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我姓秦?”对于我的疑问,他并没有正面的回答,但他的这一答案已经足以消除我所有的疑惑。
“你是……可一的……爸爸?”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到。
“是的。”他笑着点了点头,并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叔叔……你好!”我本来还平静的心态,却忽然因为他的一句话紧张了起来,我曾经幻想过几次见秦可一家里人的场面,但都是匆匆的在脑中划过而已,因为在我的眼里这还是遥不可及的事情,起码还得过很长时间,没想到却这么快的不期而至,快的让我惊慌失措
秦可一父亲看似慈祥的笑容却让我捉摸不定,让我感到一阵阵的心虚,根据以往言情小说和相关题材影视剧的教唆,此时秦可一的父亲出现,十有**会反对我这个平民子弟的“赖蛤蟆”吃掉秦可一这块“肥天鹅肉”,从而扮演我和秦可一犹如人民币般坚挺的革命感情道路上的绊脚石,把我和秦可一本来很平坦的爱情道路弄的无比崎岖,从而使整个故事情节开始出现曲折近而推向**。我不知道秦可一的父亲会不会走这一常规的路线,只能先默默的静观其变。
“叔叔……你也到韩国来了?”这句话从嘴里冒出后,我才发现我现在的状态已经濒临一个傻逼,秦可一的父亲明明就已经坐在韩国的土地上和我热情的喝酒聊天。
“我这次来韩国谈些生意上的事情……小伙子你好象很紧张阿!?”秦可一的父亲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来!吃菜!别拘束!两个大老爷们的!弄得那么扭捏干什么!”秦可一的父亲的这几句话顿时让我感到了几分轻松。
“会喝酒吗?”秦可一的父亲给我夹了一块鱼后,笑着向我问到。
“少喝点还行……”我立刻换上了未婚男青年标准的毕恭毕敬的丑恶嘴脸。
“好!那今天咱爷俩喝点!我这有从国内带来的东北烧酒!”秦可一的父亲说完后,拿起我的酒杯给我倒了一杯酒,他这一举动让我很难和一个我印象里特能装逼的有钱人的形象联系到一起。
“来!干一个!”秦可一的父亲在给自己倒完后,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于是我也跟着拿起酒杯干了下去,说实话这酒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烈,但为了烘托出我作为一个在他们那代人眼中的标准的知识分子加好孩子的形象,我还是凭借记忆里第一次喝白酒时的反应,顾装出一付痛苦的样子。
“今天我把你单独叫到这里来,你是不是感到很突然也很奇怪啊!?现在一定在心里盘算着我叫你来的目的吧?”秦可一的父亲边吃着菜,边向我说到,似乎一眼看透了我的心里所想,我只能笑着尴尬的点了点头。
“我本来还盘算着如何不让可一知道而把你叫出来,但没想到的是,刚才李佳在酒店里打电话告诉我你自己回了酒店而可一好像出去了,所以我就让李佳把你带来了。”
“为什么您要瞒着可一见我?”我好奇的问到。
“我不想因为我而使你和可一闹矛盾。”秦可一的父亲笑着对我说到,他的话似乎正向我传递着一种令我欣喜的信号,似乎他很在意我和秦可一会吵架。
“我见您会使我和可一产生矛盾吗?”我表现的有些不可思议。
“你和可一在一起多久了?”秦可一的父亲并没有正面回答我。
“大概一个多月了吧!”
“看来……我知道的时候,你们刚在一起没多久啊?”
“原来……您早就知道了?”
“嗯!上次可一的前男朋友回来,他们一家人请我们父女俩吃饭的时候,可一在饭桌上正式和我们宣布的,当时我们两家的家长还想趁这个机会使两个孩子重新和好,毕竟他们有过感情基础,而且我们两家人的关系有很好,看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呵呵,没想到这孩子却率先和我们说她已经有了男朋友。”秦可一的父亲靠在椅背上,用温和的语气对我说到。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可一没和我说过啊?”我奇怪的问到,并在脑中努力的回忆着。
“可一没和你说过?大概是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吧!那天李佳去接可一的时候,似乎还看到你了。”这时我才反映到他所指是我和秦可一在我们学校附近的洗衣店巧遇的那天,我也终于弄清楚了秦可一那天晚上的行踪,而那天来接秦可一的女人就是李佳,这也解释了我为什么会觉得她面熟。
“我给你10万……”就在我正在脑子回忆当天的点点滴滴时,秦可一父亲嘴里忽然冒出的一句话,让我仿佛体会到了失重的感觉,好像我和地面之间没有隔着一个椅子,我只想坐在地上一样。在我努力的控制住了惊讶的心情和表情,并在椅子上坐稳后,忽然体会到了资本家真正巨牛无比的地方,随便蹦出了几个吐沫腥子就价值十万。
“您……这是……?”我虽然发出了疑问,但心里却在暗喜,莫非这就是代表着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对未来女婿第一次见面时的表示?
“我给你十万……但你必须离开可一……这个数你应该很满意吧?”当听到他的后半句话后,我心里对这10万元所钱所产生的欣喜立刻化为乌有,我可以为可一在小范围内不要脸、不要自尊,但在其他情况下我是很要脸也很要自尊的。秦可一父亲这句看似平淡的话,却深深的触及到了我自尊的底线,也让我觉得他玷污了我对秦可一得感情,于是我终于有理由也有动力撕下那付毕恭毕敬的嘴脸。
“叔叔……敬你一杯……”我笑着给秦可一的父亲倒了杯酒,然后给自己的也倒满。“我想……这就是你今天叫我来的主要目的吧?”我端起了酒杯向秦可一的父亲说到。
“也算是一个原因吧。”秦可一的父亲仍然保持着一付温和的语气和看似慈祥的笑容,但在我的眼里却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看来我如果有一天也成为这种品种的狼以后,才有可能成为代表着先进生产力的那一部分先富起来的人。
“钱很好……我也喜欢钱……但我更要脸。也许在你的眼里我是一个小白脸、吃软饭的男人,这无所谓,我不在乎你对我的看法。但你不觉得你这样也同时侮辱了你的女儿……她难道就值十万?”我说到这里对着秦可一的父亲自信的笑了一下,然后一口干了我手里的酒,“叔叔……我不会要你的钱……我也不会离开可一,我们都已成年,有我们自己选择生活的权利……我会尽我的一切可能和可一在一起……就像当年你为了可一的妈妈而作出那样的决定一样……我也会为了可一而不顾一切……我有事先走了……”在一个自认为很牛逼的人面前撂下一堆煽情又牛逼的话后,心里的感觉已经不能用“舒服”来形容,而今天我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却已经享受了两次这样的感觉。
就在我即将推门走出包房的时候,秦可一的父亲忽然从后面叫住了我,而我此时也没有耐心再听他的任何废话,但出于骨子里继承的尊老爱幼这一光荣而又悠久的革命历史传统,我还是站在了原地,听侯他的发落。
“呵!小伙子,套用一句你们年轻人经常说的话,你很有个性!很对我的脾气,我很喜欢!”听到身后传来的秦可一父亲莫名其妙的话后,我开始怀疑这老家伙到底在玩什么把戏,。资本家就是资本家,果然和正常人的秉性不同。于是我满脸狐疑的转过身去,望着他。
“刚才你如果表现的对十万元钱很感兴趣或者和我讨价还价!你得不到钱不说,你更得不到可一。”秦可一的父亲笑着对我说到。
“那您到底是……”
“我很喜欢你的脾气!有我当年的影子……看到你和可一在一起,就让我不知不觉想起了当年我和可一的妈妈谈恋爱时的场景……唉!挺怀念的!看来可一没看错人,你和可一交往我也很放心……”短短的几分钟,仅有的几句话,却让我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就好像大陆的股票市场一样,永远让自以为能摸透它的中小股民心律不齐。同时暗暗的庆幸我刚才及时收敛了对10万元钱的向往。
“那你是同意我和可一……在一起?”我有点底气不足的问到,和刚才自认为豪气并且牛逼的康健判若两人。
“嗯!我从不相信那些门当户对的屁话!我看人还是很准的,你确实有值得可一欣赏的地方!那既然可一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反对啊!?”秦可一的父亲自斟自饮了一杯后,笑着对我点了点头说到,让我彻底被此时突然来临的幸福彻底的挤垮,忘乎所以的兴奋了起来,既然得到了官方的认可,那我秦可一的未来爱情的革命道路似乎看到了终点。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想当我秦伟川的女婿,你还差的很远,你要做的也还很多,小伙子!你肩上的担子不轻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努力的!我一定会让可一幸福的!”我兴奋的大声喊到。
“呵呵!你的能力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你在学校虽然学习成绩不怎么样,但在外面混得也不错啊!作为一个学生,你还是赚了不少的!”
“怎么!?叔叔……知道我的事情?在你面前,我挣的那点钱还叫钱吗!?”我忽然意识到我又不自觉的恢复到了刚才的那付毕恭毕敬的嘴脸。
“我在你们学校还是有几个老朋友的,想要了解你的情况还是很容易的。”听到这句话后,我不得不佩服我的先见之明,还好大学三年的生涯,没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缺德大事,仿佛冥冥中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的这次见面而做的铺垫。
酒绝对是个调节气氛的催化剂,特别是在两个东北的男人面前,当秦可一的父亲脱下上衣光着膀子,并表示现在这个屋内不分辈份、也没有有钱一个大老板和穷酸的知识分子,只有两个虎了吧叽的东北爷们时,就表明此时屋内的气氛已经被酒调节到了**,说白了也就是两个人都已经喝高了。于是我也学着秦可一父亲的样子,脱掉了上衣。
“叔叔……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我红着脸口齿不轻的向同样红着脸的秦可一的父亲问到。
“好!说吧!”秦可一的父亲爽快地回答到。
“当初您回国的时候,为什么忽然和可一的妈妈失去了联系。从可一给我讲的你和她妈妈的感情经历可以感觉到你不是一个没有责任感的男人!出了什么事吗?”秦可一父亲脸上挂着的高兴的笑容因为我的一个问题而骤然全无,换成的是一丝丝充满忧郁的苦笑,让我感到这个问题似乎问的不妥。
“我回国后不久就进了监狱……”秦可一的父亲在一口干了自己杯里的酒后,叹了口气对我说到。
“进了监狱!!?为什么啊?”虽然我表面上表现得很惊讶,但鉴于对他们先富起来的这批特殊的群体有一定的了解,听到他的话后心里还是可以接受的。在改革开放大潮涌起的初期,人们被公产主义的仇富观念所影响从而决定着大部分人还是守着手头的饭碗,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而敢于吃螃蟹的大都是从监狱里出来的劳改犯或者待业青年,有工作的人当初大多不想趟这趟浑水,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各大报纸没事总浪费笔墨讨论大款的素质问题,这一先天因素也决定那一批有钱人的发迹史都不怎么光彩。秦可一的父亲能有今天的这一成就,肯定有不少钱见不得光。
“我因为倒卖紧俏物资而被判三年……”也许是涉及到了他不愿意提及的话题,此时的他和刚才满面春风的表情有明显的反差,一杯杯的灌着自己,好像生怕我和他抢酒一样。
“所以你和可一的妈妈失去了联系?”
“我进去之前……本来偷偷的藏起来了5万元钱,托我的朋友给可一和她妈妈寄去……唉!没想到等我出来才知道那笔钱当初被他给卷走了,一分钱都没留给可一和她妈妈……如果素英拿到那笔钱,她也就不会……”说到这里,秦可一的父亲忽然用手擦了擦眼睛,这才让我察觉到一个身价千万的大老板也会有着脆弱的一面,并且这一难得的场面还表现在了和他第一次见面的一个穷小子面前,此时我想我所能做的只有认真的听着他倾诉,并时不时的给他投去赞许、肯定的目光。
“等我出来后,我就想马上回到韩国见她们母女俩,但我当时已经身无分文,也没有脸回去……还好有几个以前一起做生意的朋友帮了我一把,借给我点钱和他们一起炒股票、炒期货……那时候股票市场很火,只要胆子大就能赚钱,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就小赚了一笔,还还了借朋友的钱,然后马不停蹄的赶去韩国,谁知道……”说到这里,秦可一父亲的情绪已经有点失控了,于是我意识到表现一个年轻有为的好女婿形象的机会悄悄的降临了,我赶紧递过去了一张面巾纸,他接过后,擦了擦脸然后又干下一杯酒。
“你和可一解释过我吗?”看到他的情绪稍微好转后,我才开口向他问到。
“当然解释过,可一的脾气你可能也领教过……倔的很,再加上这些年来我为了弥补自己对她们母女的愧疚,从来没说她,也没要求过她什么,尽我的所能来满足她,所以给她养成了现在的脾气。我每次想给她解释的时候,她都倔强的听不进去……有一次甚至和我大吵起来,说我当初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她不知道我这一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就是她妈妈,后来因为寂寞……也找过几个……男人嘛!你也理解的!但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她们结婚,我老婆的这个位置一直为可一的妈妈留着,谁也取代不了……”说到这里,他的情绪在一次起了小小的波折,又有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于是我再次装出一付好女婿的勤快像,又递给他一张面巾纸。
“康建!你能帮我个忙吗?”秦可一的父亲接过了面巾纸,擦了擦眼泪后忽然对我说到。
“让我帮忙?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啊?”听到这句话,我不禁感到好笑,一个基本上呼风唤雨的有钱人,会找一个穷小子帮什么忙?
“明天是我的生日,我希望你能来,当然……”
“当然更希望可一也能来是吗?”我自信的接下了秦可一的父亲略显底气不足的话。
“你有把握让可一和你一起来吗?”秦可一父亲此时的神态,仿佛是一个将军在对一个愣头兵下达最后的作战命令。
“我尽力吧……我其实很希望你们父女俩能消除彼此之间的隔膜,我能感觉到可一还是很在乎你的,她经常向我抱怨你不回家陪她的。”
“我这几年也是太在乎生意了,原本以为只要让她吃好、穿好,给她足够的钱花就是关心她,看来我是错了……我们父女俩也太缺少沟通了……”秦可一的父亲叹了口气,悠悠的说到,看来一个能成功经营一个大企业的人,却不是一个能成功经营自己家庭的人。
“叔叔,放心吧!可一那里交给我了!”我向秦可一的父亲打了保票,但考虑到秦可一牛一般的倔脾气,我实在没有多少把握,此举虽然也有点讨好未来岳父的嫌疑,但其实我真的希望可一能和她的父亲的关系有所缓和……,秦可一看似坚强,给人一种生活的很快乐的样子,但其实很缺少别人的关爱,在我能给她我所有的爱的同时,我也希望她能感受到来自家庭的温暖……
秦可一的父亲本来还想和我继续的畅饮,但三杯没过,李佳就推门走了进来,以时间不早明天还有重要的会议为由擅自结束了我们两个光着膀子的东北男人之间喝酒聊天,让我很怀疑到底是谁领导谁,到底是谁给谁开工资……
回到酒店的房间后,已经是凌晨1点钟左右,我连脱衣服的力气都懒得花费,直接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有人骑在了我身上,在朦胧中确定这不是梦里的感觉后,极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秦可一正骑在我的身上弯下腰来瞪着两个大眼睛盯着我看。
“你回来了……”我半睁着眼睛,迷迷糊糊的对秦可一说到。
“昨天晚上的单身生活过的可爽?”
“唉!!别提多爽了!可是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转瞬即逝,在我还没有来得急回味的时候,你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一切欢乐的景象只能化为短暂的回忆!”我定了定神,笑着说到。
“呦!这就一会儿没见,文采见长啊!扯淡都开始换成散文题材了?”
“我一直文采就很好啊!你这个人往往只会盯住我的缺点而忽视了我的优点,从而造成了对我某些认识看法上的误区,好的茶是要慢慢的品的!”
“ 那你在这慢慢的品吧,看来你如此的留恋单身的生活,以至于让我产生了一种深深的负罪感,所以我不得不痛苦的决定还是回到顺英婆婆家里,让你继续享受着单身的快感……”秦可一说完,装成一付可怜的样子,并准备慢慢的从我身上下来,于是我一把把她拉倒在床上,并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你干什么啊!快下去!死沉的!”秦可一笑边推我边说到。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这种情况下,就不要问‘想干什么’这种有伤气氛的话,最理智的行为就是闭上眼睛并积极的配合我完成下一技术动作!”我说完开始向秦可一的嘴吻去。
“配合你个头!……等会!你嘴里怎么这么大酒味?到哪鬼混去了?”秦可一用手堵住了我的嘴向我问到。
“啊……?我昨天后来在房间呆着无聊,于是自己一个人溜达到一个附近的球迷酒吧看了会球,喝了几杯啤酒!”可能是由于最近没撒谎的缘故,思考的时间稍显的长了些。
“是吗?”秦可一半信半疑的问到。
“我骗你干什么!韩国球迷好疯狂阿,进个球就摔啤酒瓶子,他们也不体谅一下韩国那些从事收破烂业者的心情,这可是他们利润最大的一项业务啊,这要是天天有球赛,他们不得下岗啊!”我故意把话题扯开。
“我可听说这附近的某条街上是什么红灯区啊!”没想到秦可一的话题比我扯得还远,让我有些摸不到头脑。
“你什么意思?我能去那种地方……开玩笑!再说了我们语言不通,怎么交流啊?”
“还用什么语言交流啊,直接肢体语言不就可以了吗?”
“这你就不懂了……,两个人肢体交流之前,语言的交流是非常必要的,否则就会貌合神离,很难达到合二为一的境界,只是沦为了一种毫无思想的机械性的运动……”当我对**之间的必要交流发表自己独特的见解时,发现秦可一正用奇怪的眼神瞪着我,于是我放弃了那些剩余的、还未来得急阐述的观点。
“挺有经验啊?以前没少在酒吧糊弄小姑娘吧?”
“一只也没个机会啊!我这只是理论上的见解,还没来得急实践,就碰到你了……”我发现秦可一仍然用奇怪的眼神盯着我。“我去洗澡了!你想想一会去哪玩吧!”我认为此时摆脱危机的最好方式就是逃离秦可一的视线,于是我一边说,一边从床上跳了起来,钻进了浴室。
拧开了淋浴的开关,水流顺着喷头冲向我的头顶,并迅速覆盖了我的每寸肌肤,让我感到一种轻松的快感。此时我晕胀的头脑开始有了些清醒,但如何说服秦可一参加他父亲的生日开始困扰着我,并使我产生新一轮的头昏脑胀。
从浴室出来后,满怀欣喜地向秦可一问到去哪玩,虽然已经做好了得到的答案可能会让我失望的准备,但从秦可一嘴里蹦出的“游乐场”这三个字硬生生的钻进我耳朵时,还是再次让我为与我心中所期望的目标相距的如此之远而感到震撼。由于对历史的偏爱,本希望在此次韩国之旅时能有幸参观几处韩国的历史遗迹,好从侧面了解一下韩国的历史。虽然朝鲜半岛的历史,就是中国历史的副产品或者说得露骨一点就是中国历史地方史、诸侯史。但这即是无奈也是事实,历史就是历史。现在的韩国随着经济发展,出现了民族自大情绪,如果是将来不与中国文化为伍,走自己的道路,那我倒也敬他们是条汉子。可是现在韩国国内出现的是伪造韩国游离于中国历史的“独立”发展史,显现出一种无知狂妄的“瘪三穿西装的心态”。而这种心态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把历史事实连接起来就可以看清“汉城”改名背后文化心理。于是出于系统的了解一些韩国的历史有朝一日可以有幸的为朝鲜人民言传身教、使善良纯朴的韩国人民在对待自己的历史时,不会表现的像日本人一样令人发指的无知这一目的,我还是希望到这些地方走走。
但秦可一显然没有更多的为曾经关心她、爱护过她的韩国人民考虑,执意要去游乐场。
“游乐场有什么好玩的?这里有的国内都有!而且国内的像对还经济实惠些。”当我15岁最后一次从游乐场走出后,曾惆怅的认为我这辈子如果再进游乐场时,身边一定会跟着一个姓康,但叫什么、什么性别都暂时不能确定的少年,而我那时却因为岁月的蹉跎,已无奈的沦为了伴游兼这个少年的父亲。
“小时候……妈妈曾经在我生日的时候带我去过一次……至今让我难忘,所以我很想再去一次……” 我耐心对秦可一进行诱导,并准备了一大套平时因为处于扯淡的目的而潜心积攒的经济理论来试图接下来进一步的说服秦可一。但秦可一忽然面带忧伤的看着我,然后黯然的说到,动情处时甚至流下了眼泪,让我还没来得及扯淡,心里立刻就像秦可一妥协。
“可一……你别哭……我们去还不行吗?别哭了。”在我自认为为任何一种可能考虑到的秦可一的反应都做了相应的对策时,却还是遗漏了秦可一无敌的悲情攻势。当一个你爱的女人在你面前泪流满面地表示想去某某个地方时,最恰当的行为莫过于一个深情地拥抱并送上无比温馨的安慰话后,拎着她的包二话不说的和她默默地走出门……
上车后秦可一表现的异常兴奋,和刚才在房间里表现出的忧伤判若两人,那些电视里演技拙劣、道貌岸然的偶像派明星在此时都应该为秦可一的精彩演技而感到颜面无存。也同时明白了女人的眼泪有时候就像是廉价的眼药水。
不出10分钟,车子已经停在了一个豪华的游乐场门口,秦可一迫不及待的推开了车门,拉着我钻出了车子去买票。
“今天好像是周末?人很多的?要不咱们先去别的地方转转,明天再来?”我看到排队买票的人似乎很多,于是想做一下最后的挣扎。
“今天人肯定比平常的周末人少!”秦可一一付肯定的语气说到。
“为什么啊?”我对秦可一的肯定产生了好奇。
“今天是韩国的联考日!”
“联考日?”
“和咱们的高考差不多,很多人都在考试,所以今天的人会比平时少!哎呀!快去卖票!别磨蹭了!”秦可一不耐烦地拉着我跑去排队,而我此时却正为饱受类似高考折磨的无辜的青年们默默的志哀。我一直认为中国在对周边国家的文化产生了深远影响的同时,也将一些文化的糟泊也无情的强加给了周边国家的人民。八股文这种从明朝被朱元璋这个花和尚发明后,一直很坚挺的存活到了今天,作为一个封建统治阶级控制读书人思想的形势工具,不仅没有在改革开放的今天被取缔,而且还有发扬光大之势,并且已走出国门,“造福了”日韩人民,希望那些饱受八股摧残的年轻人此时能感受到我的祝福,并有幸像我一样在高考完后,示威般的体验一下牵着女生的手在校园里招摇过市的超爽心情……
也许是受到环境的影响而激发了她的未泯的童心,秦可一踏进游乐场的一瞬间不折不扣变成了一个孩子。看来我15岁时所预感的作为伴游的那一幕还是无情的发生了,只不过此时所带领的主角和预感的有些出入,是将来有可能作为孩子他妈的人。
秦可一似乎对那些疯狂、刺激的游乐设施极度的着迷,什么过山车、疯狂老鼠、大转轮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而那些叫不出名字,我在下面看着就会产生恐惧、望而却步的东西却总是能钩起她的**。但为了保持在她心中一贯的男子汉形象,我只能硬着头皮和他一起往上冲,最终死要面子的结果就是在从一个叫不上名字的、转的让我直想哭的东西下来后,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呦!亲爱的!昨天吃坏东西了吧?”秦可一站在正在某个角落里狂吐不止的我的旁边,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幸灾乐祸的对我说到。我在似乎吐干了胃里最后一滴胃液后,有气无力的直起了腰,接过秦可一递来的面巾纸擦了擦嘴,无奈的默默在心里骂脏话。
“感觉怎么样了?就你这样我还怎么指望你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保护我啊?去那边坐一会吧!”我没有力气对秦可一的厥词进行反驳,和她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大口的喝着水。
“你看什么那?”感觉好点后,我转头向秦可一看了看,发现她正盯着远处呆呆的傻笑。
“啊……?没什么,你吃冰淇淋吗?我去买两个……”秦可一被我打断了发呆,稍微反应了一下向我问到。
“你喜欢那些气球吗?”我发现秦可一的目光定格在不远处的围着一群人的地方,哪里唯一能吸引秦可一的也就是拴着的一大把随风飘荡的彩色气球。
“记得小时候和妈妈来这里时,看着什么都很好奇,那时这里买着许多我喜欢的玩具,但我知道那时妈妈很穷,于是我只向妈妈要了个气球……虽然不值什么钱,但那天我好高兴……”秦可一看着气球回忆到,嘴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
“你在这等着我……”
“唉!?你干什么去啊?”
“给你去买气球啊!现在咱们虽然还不算富有,但那一大把气球还是买得起的!你在这里等我好了!”
“你说话人家能听懂吗?”秦可一笑着提醒了我。
“噢!?对啊!我忘了!”我有点无奈的说到。
“再说了人家那是装饰品,不卖的!”
“那我去那里看看吧!看看为什么围着那么人!”此时我倒是对那里为什么围着那么多人而感到好奇。于是我把秦可一从座位上拉了起来,和我向人群走去。
拨开人群,走到里面,看到人群中摆放着两台很大的跳舞机,每台跳舞机上都有一男一女跟着跳舞机发出的音乐兴奋的跳着。
“这是在干什么啊?”我向秦可一问到。
“条幅上写的是情侣跳舞比赛,冠军是一块情侣表……”秦可一跳舞机上面挂着的条幅上的字对我说到。
“谁都可以参加吗?”此时看到上面的两对情侣笨拙的舞姿我忽然来了兴致。
“嗯!上面写着只要是情侣就可以!”
“那我们去报名!报名处在哪?”我说完拉着秦可一准备去找报名处。
“报名!?你要参赛吗?”秦可一有些不敢确定的向我问到,
“是啊!你看那对跳成那样都能当擂主!冠军不就是为我们准备的吗?顺便也向他们展示以下新世纪中国大学生的动感风貌,走吧!”我拉着秦可一找到报名处,让秦可一给我们报了名……
当主持人在台上喊着我和秦可一的名字后,我俩手拉手走上了其中的一台跳舞机,我们要挑战的擂主是一对似乎30左右的情侣,看着他们满头大汗的样子就知道已经接受了不少人的挑战,同时也为作为一个大龄青年能有如此的活力而感到惊讶。
我和秦可一一直牵着手站在跳舞机上,静静的等待着开始的信号。此时主持人在下面喊了一句韩语,秦可一小声的提醒我是“预备”的意思后,主持人开始用英语倒数十个数。我和秦可一紧紧的握着彼此的手相视而笑,似乎此时周围的人都是空气,只有我们俩存在,主持人每喊一个数,我们的手就握的越紧。
当主持人喊到“one”时我和秦可一默契的放开了对方的手,然后随着跳舞机里响起的疯狂的快节奏音乐开始跳动起来。以前上高中的时候经常逃课玩这种东西,大学以后基本就不怎么涉及,开始还担心会有些生疏,但跳了几步之后发现神勇不见当年,侧目看了看秦可一,发现她此时正兴奋的随着节奏扭动着身体,挪动脚步,脸上还散发着迷人的笑容。从场下围观的人叫好声和口哨声可以知道,秦可一已经征服了他们的眼球。
也许是被秦可一的表现所感染,此时我忽然感到更加的兴奋,于是加大了动作幅度,使场面更加疯狂,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周围的人群都开始随着我们的这台跳舞机发出的音乐疯狂的舞动着,并很有默契的都举起自己的双手有节奏的拍了起来……
音乐终于结束了,主持人兴奋的喊了几句韩语,我知道这是结束的意思,于是我看看旁边的秦可一,从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她此时也和我一样感到犹意未尽。主持人在下面和三个裁判交流了几句后,用韩语兴奋的说到。秦可一听到这句韩语后,高兴的大叫了一声并扑了过来搂住了我,而从她的这一行为我也了解到我们似乎挑擂成功,这时场下所有的人开始鼓掌向我庆祝,而旁边那台机器上的情侣也友好的走了过来向我和秦可一握手表示祝贺。
此时主持人手里拿着一个表盒走了过来,向我和秦可一说了一大堆话,按我的理解基本上就是祝贺之类的词语,秦可一也用韩语一句句的答着。
“可一,告诉她们我不想要表……”当秦可一快要接过主持递过的表盒,我对忽然她说到,她虽然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但还是向主持人表达了我的意思。
“他问你怎么了?”秦可一翻译到。
“和他说我要那把气球!不要表!”当我说出我的决定后,秦可一的眼神立刻散发出了一种温情的目光 ,似乎满含感激地看着我,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看得我很舒服。
“表很贵的……”秦可一似乎在提醒着我。
“我还是要气球!”我坚定的对秦可一说到……
握着一把漂在空中的气球,牵着秦可一的手悠然的在游乐场里走着,经常引来旁人的目光,虽然觉得此时自己像个傻逼,但往往幸福的傻逼都会觉得此时即使是个傻逼也很开心。
按照秦可一一贯的表现,总结到和她在一起时经常要堤防她的突然袭击,必须保持24小时的警戒状态,否则经常会在你不经意间,给你一个突然的惊讶之举。既然我作为一个傻逼沉浸在幸福中时,所表现当然得符合一个傻逼的特点,自然也就忽略了上述的提防,以至于和秦可一走到一个相对人少的地方时还内有预感到她会在这里忽然抱住我。
“可一,气球都飞了!”我焦急的向怀里的秦可一提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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