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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当第一缕晨光绽放出的它的光芒,穿过莹莹的露珠,折射开来。
勤劳的苏莫子又复早早的起床,撸起胳膊甩起袖子直奔小厨房,又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早膳,要做什么吃呢?”
昨日的午膳着实吃得她失了胃口,遂也没兴致再研究晚膳,到了后半夜饿的简直前胸贴后背。着实念起了在苏家庄苏婶做的千层肉饼的味道,细数原来已经这么多天都不曾吃肉了,但是为什么也丝毫没见瘦呀……
随手抄起一根黄瓜先复嘎吱嘎吱进肚填一下她如饥荒一般的肚子,一边吃着一边点头,自语道:“自己种的就是好吃,清清脆脆,甜甜的,等下殿的时候拿给原野姐姐、玄远哥哥他们也尝尝。”苏莫子又复脑洞开启,正想象着如果拿给山峡,他那样清冷的男子如果手持一根黄瓜尽情啃着,哈哈,那画面太美了……
“师父,用早膳了。”
苏莫子手端着木盘,轻声而入。
拓天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搞出什么稀奇花样来了。
苏莫子给了拓天一个安抚人心的笑意。
她从食盘里端出两碗清粥,一盘小菜,两三个形状各异的小门丁。
今日,她走的是经典路线,还是从最简单的做起比较上手容易,味道也不会那样诡异……
苏莫子递过去拓天一个小门丁,道:“师父,你要吃一点主食,不然……”她刚复到嘴边的话又复咽了下去,她的师父断然不会因为吃得少而营养不良,身子太过于虚弱的。想了片刻复道:“嘿嘿,师父,你就吃吧,虽然我这个不太圆吧,但是做好之后,我都一一尝过一遍了,味道还是可以的。”
拓天开口道:“以后无需刻意迁就我,做一些繁复的菜式,你的口味是什么就做上什么,我都可以。”
苏莫子嘴角扯开,大大的笑容浮上面庞道:“师父,你这么说,是以后都可以吃小子做的饭了?”
拓天夹上一口小菜入口,轻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吃罢,苏莫子慢条斯理的收拾着,只罢一个端碗的动作都复在半空停留好长时间,一副万事强压心头的模样。
拓天看出了苏莫子的端倪道:“小子,心头可有事,不妨说出来?”
苏莫子眨了眨眼眸,开口道:“恩……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据下山历练只罢有不足十日了……”
“可是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玩了?”
苏莫子听这话,连连摆手,一表自己的忠诚,舐了舐嘴唇,口齿不清的嗫嚅了几句,能天天伴着师父,又能天天同师父见面,她恨不得想一生一世都在待在这无情之巅上。“师父,没有,没有……小子是想说,我的术法好像这段日子并没有多大的精进,下山历练的话如若落后于其他师兄弟的话,实在是太给师父丢脸了……”
“你比其他弟子多读了如此多的仙藉,何谈术法没有精进?”
苏莫子听闻拓天这话更复哭丧着脸道,:“师父……那些仙藉虽是其他弟子很难读到的,可是那都只是书而已嘛……是让我开拓了不少眼界,也掌握了其中的一些术法可都是什么开合术,指引术,漂浮术……这些术法充其量够我弄个恶作剧什么之类的,真正的抗击妖魔没有一个能用得上的……”
“学——以致用也。”拓天言简意赅的蹦出几个字。仍是一脸的波澜不惊。
苏莫子心中打鼓,她作为他的弟子都把话说到这种地步了,就是希望他能教自己一些传世的绝学术法嘛,这样子她下山历练也能在众弟子面前给他这个做师父的长脸嘛……师父怎么就理解不了她的意思呢……
苏莫子只得继续跟拓天盘旋起来:“学——学以致用……?我都学以致用了呀,刚才小子说的那些小术法,我都全部掌握其要领了……”说着苏莫子一副无奈的模样,将伏案之上的一只竹著念法使它悬浮起来,不费吹灰之力。
只罢漂浮了没有一瞬,那竹著复径直的改变路线,极为精准的似弓上放出的箭羽一般射入殿中的一根金丝楠木柱上。
苏莫子睁大了她那一双眸子,不明拓天此意何为。
“你可是学会了漂浮术?”
苏莫子痴痴的点点了头。
“既然你学会了漂浮术,为何在你术下控制的竹著,被我的术法带走了?”
苏莫子垂下了头,一脸的笨拙。
“你可是学会了漂浮术?”拓天再次启口开问。
苏莫子抬起头,盯视着那双蔚蓝色的眸子,脑袋像拨浪鼓一般极力的摇了起来。
“小子,为师要告诉你,仙术中并无大术法与小术法之分,如若你以全力掌握好了漂浮术,你动法将你对手的武器全力控制住,让他无法借以武器之力,对你来说有何伤害言之?”
“师父,是小子平日偷懒不好好修习,不曾全心练习术法,只罢是把仙藉读进了脑袋,但是并没有悉心掌握,只凭借着自己的一番小聪明断然行事,小子知错了……”
拓天不复再言语什么。
苏莫子虽是一副要虚心改正的模样,但也不复甘心,仍是忍不住开口道:“师父……您……您不传授小子什么快速入门的绝学什么之类的嘛……”苏莫子一面说着,一面暗自感叹起来了自己何时脸皮变得这般厚了……复而都不敢再看上拓天一眼,目光愈到最后飘忽的愈发远,声音于到最后也几乎听不到什么了。
拓天成仙身如此这般久,还未曾听闻过“快速入门的绝学……”这般的说法,他这个徒弟的脑子里装的东西着实让他琢磨不透。拓天知苏莫子虽单看仙资远低于其他弟子,但聪颖心善,纯良温厚这远比有极好的仙资更为益于修仙之路。他也亦实在不知,眼前这个鬼灵精怪的小丫头,终有一日她身负天血之身的这个秘密会不保,到时候她会变成如何,他又还能保多久她的无忧无虑……
“何为快速入门的绝学?”
话都说到这份上,苏莫子也不再扭捏直接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俨如跳大神一般比划起来说道:“就是那种一出手,旁人就知,哦!这是无伤无地门门主拓天才会的术法,复而也赞叹,这是无伤无地门门主的亲传弟子!”苏莫子慷慨激昂的说完自己的脑中设想,随而又归于平静,重新坐下,一副不认识刚才那个自己一般的样子,平淡的说道:“师父,小子——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只罢苏莫子脖前的凤凰石闪烁了起来,苏莫子一时不解,随而一番大悟,连连跺脚道:“师父!”
“你佩戴的这凤凰石,有谁会不知你是为师的弟子?”
苏莫子见拓天这是打定了不复想要助她的主意,遂也下定决心放弃,心中估摸着还有几日时间,想要速成只能另寻他法,遂而拿起食盘,言语中带着气意道:“师父,吃好了吧……小子回殿中‘修习术法’去了!”说着头也不回的冲冲的走了。
拓天留在原地,看着苏莫子小小的气冲冲的背影,淡然笑笑。
“莫子……你和门主用完早膳了……快给我摘个苹果去,饿了……”粽子躺在被窝里冲苏莫子发号施令道,同样被饥饿冲昏头脑的它,丝毫未曾留意到苏莫子铁青一般的面色。
苏莫子随手一个门丁扔过去,粽子无奈体力透支来不及躲闪,只眼睁睁的看着那门丁抛过来的完美的幽长弧线,如若此时不会刮进十级大风,加以影响门丁运行的轨道的话,应当直直的降落于它的头部,粽子这一瞬仿若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下意识的紧闭起了双眸,缝隙中还透着一丝仿若来自天国般的光亮,那门丁距离它的头部只有零点零零一公分的距离,粽子万幸保住一命。粽子长吁了一口气,感叹自己的命这般苦,每日都复要水生火热般的如此生活在这样‘战火纷飞’的环境中,还好它是一只热爱生活,积极向上的灵鸟……
粽子轻啄几口门丁,坚信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一定是日后鸟界成大器的灵魂人物。
苏莫子殊不知刚刚她的粽子才历经了一场生死劫难,而这惊心动魄全然出自她一手导演的……
“粽子……你知道有什么快速提升术法的方法吗?”
“快速提升术法的办法?莫子,你这是在练习绕口令吗?”
“还有不到十日就要下山历练了,我还什么都不会呢……遇上什么妖魔鬼怪的多丢人……”
“莫子,你有门主你怕什么,让他随便教你两招,什么妖魔鬼怪敢挡你的路!”
苏莫子听闻粽子这话更复心塞到极点……心叹这种简单的注意还用得着你告诉我……
“粽子呀……我是认真的……你不是灵鸟嘛……肯定有什么好方法,你那本‘鸟谱’里有没有提到过什么?”
“鸟谱?鸟谱是指导我修行的……好像帮助不了莫子你……不过快速的提升术法的方法……我倒是知道有一个超级超级厉害的方法!”
听闻这话,苏莫子顿时两眼放光,直愣愣的瞅着粽子,急切的问着:“快说,快说,有什么超级超级厉害的方法?”
“我知道有一种血——天血!”
“天血?”
“恩,天血!据说喝了这‘天血’,是人的话呢会延年益寿,仙呢就会仙法大升,妖呢就会妖法大升……”
苏莫子接过粽子的话,帮着它说道:“鬼呢就会鬼法大升……魔呢就会魔法大升是不是呀……”
粽子“嘿嘿”的笑了两声,道:“反正就是有缺什么就补什么的功效!”
“当真如此?”
“当然,当真如此!如今鬼君一统妖魔鬼三界,这‘天血’可一直都是鬼君寻找之物,能引发六界轮回,助鬼君争得六界第一君主的地位,你说鬼君那么厉害的人都想得到的东西,还能是假的不成!”
“粽子,我还是不懂,这‘天血’是什么的血?天上的血吗?”苏莫子向外面的天看了天,湛蓝湛蓝的呀,难不成是等到夕阳西下之时把天割开,会流出血来?所以叫‘天血’?
粽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给苏莫子,便知她一定又没好好读书,道:“这‘天血’在你那一堆仙藉当中应当有记载的,莫子你又不好好读书!”
苏莫子复而冲进她那一堆仙藉中,拉过粽子一番乱找,实属没有关于讲‘天血’的仙藉,就连看过的仙藉中,也复一言一句都未曾有记载过。
“这些仙藉都是师父特意挑选给我念的,你看,我就说没有吧……”
“好了,你还要听不听我讲啦……”
“听听听!好粽子,快点讲啦!”
“这‘天血’应当算是灵物,不过先声明,这并不是天的血……虽是灵物,但是这‘天血’实为出自人身上。”
“人身上的血?”
“对,人身上的血,拥有奇特命缘的人,就很有可能是天血之身,所以身上流淌的血就是天血。”
“粽子呀……那你刚刚说过的,那个叫鬼君的人一直想要寻求的这个‘天血’,就岂不是说是要取一条无辜之人的性命……”
粽子再次给苏莫子科普了起来,道:“莫子……这个人并不叫‘鬼君’……‘鬼君’只是他的称谓,就如我们平日唤‘门主’为‘门主’一般。”
“嗯嗯嗯……我懂,我懂,门主叫拓天嘛,并不叫门主……嘿嘿……粽子呀,那鬼君叫什么?”
“鬼君的名字叫做——带玄。”
“带玄?那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呢?不对,不对,这个鬼君是算鬼还是人?”
这问题搞得粽子也不知道应当如何做解,脑中飞速旋转了一下道:“哎呀,这不是重点,反正都活了不知道几百年了,不人不鬼的了已经……我接着跟你说昂,带玄这个人吧……哎呀……这个鬼吧……也不对……总之,带玄吧……”粽子像称谓老友一般道出口:“他终年都带着半张面具,只露出一双极其阴险的眼眸出来,做事手段极为残忍凶狠,不然怎么有能力一统三界呢。”
苏莫子撇了粽子一眼,再厉害能厉害得过她师父去吗,还是带着疑虑问道:“那是鬼君厉害还是师父厉害呢?”
“自然是门主略胜一筹了,他们在多年前大战过一场,胜的一方就是门主。所以鬼君带玄对门主和整个仙界都心怀恨意,一直想要找到‘天血’这个灵物,得以助他一臂之力。”
“哼,不过我师父的手下败将嘛……可粽子,你说了这么多,对我一点都没有帮助嘛!”
“起码我又给你科普了一个小知识嘛……”粽子尴尬的笑了笑。
苏莫子思忖了片刻,复而接着问道,:“粽子,那为何师父不将这‘天血’寻来,好好的保护起来,不让那鬼君抢去了,一切什么的生灵涂炭呀,六届轮回呀不就都可以避免了。”
粽子偷偷附在苏莫子耳畔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道:“据说已经出现过一个‘天血’了……”
“已经出现过一个‘天血’了?”苏莫子毫不遮掩自己那郎朗的声音说道。
粽子赶忙捂住她的嘴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苏莫子用眼神和粽子交流了起来。
粽子道:“如果‘天血’出世,若是想不生灵涂炭,不引发六界轮回的话,解决的方法有一个。”
“什么方法?”
“天血之身的有情人将她杀死便可。”
“杀死?”苏莫子又复大呼小叫了起来,随而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连连作揖哈脑起来道:“都说了是有情人了,怎么忍心杀死呢。这也太残忍了吧。所以,粽子你说已经出现过一个‘天血’的意思是——现在复又六界太平,那个‘天血’已经被自己的有情人杀死了?”
粽子言情肃穆的点点头,道:“而且这个‘天血’的有情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苏莫子瞬间都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是门主……”
苏莫子只是张大了嘴巴,这回丝毫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她不仅是怀疑自己的人生了,她开始怀疑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了……她怀疑自己身处的空间是不是真实的……这是她还在缥缈幻境中的考试还没出来呢……眼前这个粽子是不是真的……
粽子如苏莫子肚里的蛔虫一般,淡然道:“莫子不用怀疑自己的人生,你也不用怀疑你的耳朵,你现在并不在缥缈幻境中,本灵鸟也是真实存在的。”
苏莫子缓过神儿来道:“粽子,门主已是成仙之人,不是不能动凡心的吗不是?怎么会有有情人呢?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怎么之前都不曾告诉我?”
“你以前也没有问过我呀……”
苏莫子重重的瞪了粽子一眼,一副你快点说不然我手刃了你的架势。
粽子悄然道出口:“我上次下殿,偷偷的看了天书……”
“什么?粽子!你看了天书了?!就是那本记载着历届无伤无地门主一生所经历之事的天书?!”
粽子痴痴的点点头,开口道:“莫子……你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因为我是鸟,所以并不受结界的控制,哎呀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嘛……”
苏莫子幽幽的开口道:“粽子,可你并不是人……”
粽子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好了,好了,我当然会给你保守秘密的,你还信不过我嘛……你别跑题,接着说有情人的事情。”
“门主,千百年前曾经动过情,那个女子名唤‘晴天’亦是‘天血’之身……”
苏莫子抢先粽子一步,幽幽的道:“是无情剑对吗?师父用无情剑斩断了他的有情人……”
粽子点了点头,道:“用这无情剑斩断情悸之后,一切对于有情人的记忆都会消失殆尽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
“应当是吧……哎呀,我看得时候我快害怕死了,就看了个大概,好像是会不记得长什么样子之类的吧,不过人都死了,记不记得的还有什么用呢……”粽子没大脑的说着。
“那师父一定会很伤心……没想到师父还曾经……”
苏莫子想起那日在无情之巅之上她曾问出口的那话“师父,你可有动过男女之情?”
“哎呀,好了,莫子,你别多想了……”粽子看着苏莫子一脸的忧愁感伤,只怪自己好好的跟她提这些事情干嘛。
“所以,那晴天便是师父的无情劫了?”苏莫子不甘心的继续问道。
说出去的话已是泼出去的水,无法收回,粽子无奈点点头。
苏莫子着实想象不到,一向走禁欲风的师父,和其他女子谈恋爱时会是什么样子的,是否也如现在这么云淡风轻波澜不惊,还是潇洒翩然心如磐石。那女子又是要多么的仙姿玉貌倾国倾城才配得上他的师父呢……
苏莫子想象完毕,知道这事之后她都不知道怎么直视师父了呢。
开口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出,唉……这‘情’呀!”
粽子瞅着苏莫子一副感概万千的样子,不禁不齿的说道:“莫子,你有什么好感叹的,你一个连青春期都没有的小屁孩?”
苏莫子撇了粽子一眼,粽子现在对她的态度是越来越恶劣了……
青春期?对呀,她有过青春期吗?青春期又是什么呢?来无伤无地约莫快一年了,她已经快要十五岁了,还是这么弱弱小小的模样,好像一直在朝横里张,竖向是一点发展都没有。
苏莫子甚感不对头,斥责道粽子:“粽子,你跟我说了这么多,都跑题了好不好,我要得是尽快提升术法的绝学,可是你倒给我弄出了个‘天血’,你明明知道这是我根本无法得到的,你还出这馊主意!”
粽子着实知自己不占理,也不作答,只是一副坐等苏莫子教育的架势。
“不对,不对,粽子,你说千百年前已经有了一个‘天血’了……难不成……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天血’?”
粽子算是后了老门子悔了,好好的跟她提这茬干嘛,道:“你当这‘天血’是下猪仔儿了一下下一窝,我说过了这‘天血’之身是伴着命缘来的,她的出现规律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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