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过半日,龙飞已感到双腿沉重如铅,汗水如雨下,呼吸急促,步伐艰难。山脚下仰望时,那条洞内石阶小径似乎触手可及,然而真正踏上征途,却发现它似乎无穷无尽,仿佛能吞噬一切希望。
前方,十几名体魄强健的少年同样喘息着,一步步艰难攀登洞内的阶梯。至今,尚无人选择放弃。
龙飞紧咬着牙关,坚持着。他清楚,这是他最后的机会,父母亲戚的期望如同影随形,始终萦绕心间。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一名少年失足滑落,半空中他绝望地呼救。
“救命啊!救命啊!啊。。啊。我放弃!妈妈啊!”
众人停下脚步,齐齐向下望去,只见一道黑影闪过,一名松山派弟子如同幽灵般出现,稳稳接住了那少年,轻轻将他缓缓放落在山脚下。
龙飞面色苍白,沉默地继续攀登。两天过去了,前方的几十名少年们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外,只能听到不断有喊叫声。
他不知道有多少人选择了放弃,但他清楚,自己绝不能是其中之一。即使双脚已经磨出血泡,裤子血流不止,剧痛不断袭来,他依然坚持着,用双手手脚并行的继续向上。伴随着浑浊的空气不断刺激着神经。
“徒劳,徒劳而已……天道注定了。。”一声缓慢悠长的叹息从洞顶飘下,一位丰神俊朗的中年人缓慢而又富有韵律地自石阶上降下,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感慨与追忆。
当他经过龙飞身边时,稍作停留。龙飞是他所见的第十个少年,也是最凄惨的一个,全身是血,衣衫已被染红,手指,胳膊,膝盖和脚趾浑身血肉模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中年人轻叹一声,询问:“孩子,你这是何苦道哉!天道无情,唉!”
龙飞的意识已经模糊,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哪怕是死,也要爬到山顶再死。中年人的问话,他仿佛未曾听见,他的世界只剩下那条无尽的石阶。
中年人凝视着龙飞,对他的坚毅心生敬意,但随即摇头自语:“毅力可嘉,可惜资质平庸,难啊,难上青天啊……”深深地看了龙飞一眼,继续沿着洞口石阶下行。
第二天夜晚,龙飞双手血肉模糊,已经露出森森白骨,留下的血迹在石阶上划出一道莫名的痕迹。他已是凭借着一股意志在支撑,生命气息愈发微弱。
第三天日出时分,龙飞朦胧中似乎看到了洞口石阶的尽头,却听到一声无情的宣告,如雷霆般在耳边炸响。
“前面有五人合格,时间到,其余人全部失败!”
龙飞惨然一笑,身躯一软,倒在了石阶之上,失去了意识。
负责的松山拍人员,排成一排站在山顶,目光冷漠地注视着不远处的龙飞。
之见,几名松山派弟子迅速下山,将所有还在坚持的少年们带上山顶
“师兄,98名测试者,80人放弃,除了5人合格,还有13人。”一名弟子冷声汇报
:“合格的5人,带他们去杂务处,安排日后的工作。放弃的80人,送回各自家族。坚持到最后的13人,苏醒后,送至剑阁,看看有无缘分,若无,仍旧送回。”中年人点了点头,淡淡地扫了一眼昏迷的13名少年,平静地吩咐
众人也是一惊,剑阁他们是知道的,基本是死路。。
言罢,中年人转身离去,不再多看一眼。
过了两天后,13名少年在剑阁内苏醒,包括龙飞在内,面色苍白地站立一排。龙飞的伤势已基本痊愈,但心灵的创伤更深,痛楚不断侵蚀着他的身心,撕心裂肺,狂怒!
这次的剑阁测试,由一位白衣青年主持,他的面容同样冰冷,目光中没有一丝情感。
“这场测试能活着进入这房间的人,才算通过。”青年的话语传出,脸上无悲无喜。
龙飞所见,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房门敞开,里面摆放着各式古剑,或是小巧玲珑,或者古朴大气,又或是锋利无匹,美轮美奂。
少年们依次上前,第一名少年刚接近房屋八丈处,便被无形劲力驳回,身躯一颤,满脸苦涩。
“不合格,下一个!”青年的声音平静。
龙飞是第七个,前六人都在八丈或者五处被阻,他心中如鼓敲击,但仍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向前缓缓走去。
轻松越过八丈,又是五丈,龙飞心中希望升腾,又迈出一丈,依旧无恙。
青年饶有兴趣,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语气稍缓:“继续前进别犹豫,若能进入房间,获得剑之灵的认同,即便前两次测试不合格,也将成为我派弟子。”
其他的少年羡慕嫉妒地看着龙飞,龙飞哆哆嗦嗦紧张地又迈出一步,距离大门还有三丈。
又走了一丈,哗,清风起,一柄利剑从其内飞出,看了看龙飞,欢快的上下翻飞。
其他少年满是艳羡,青年的神情变得错愕:“合格,龙飞你试着和剑之灵沟通,下一个。”
“等会跟我去见剑阁长老”青年看着龙飞含笑道。
“好的,师兄”龙飞手持佩剑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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